自己从小脑子就笨,没有徐元韶灵活,小时候偷家里的东西都是他都是听徐元韶指挥。
成年之后自己执掌天星牧场,专心养马,并没有太大的野心。
甚至他知道徐元韶往中原贩马的利润惊人,但分给自己的只是小头,他也没去跟徐元韶翻脸。
因为商路都是徐元韶打通的,一匹马能卖上高价也是飞马阁有本事,自己没什么可眼红的。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已经忍让到这般地步了,为什么他还要赶尽杀绝!
“自家人?”
关振山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敢跟你徐家成为一家,要不然早晚都要被你们吃干抹净!
看到应星没死,你很失望对不对?”
徐元韶一皱眉:“应星怎么了?他是我的女婿,我怎么可能盼着他死?”
关振山语气幽幽道:“莫要再狡辩了,你女儿已经服毒自尽了。
徐元韶啊徐元韶,你是当真狠心啊。
为了谋夺我这天星牧场,你竟然把女儿孤身一人放到我关家来,算计我关家。
你应该知道,她被发现后是什么下场,你对自家人还真是足够狠心的。”
听到自己女儿死了,徐元韶脸上那副委屈迷茫的模样彻底消失了。
自己女儿死了,那就代表他徐家的谋算已经彻底暴露了,再伪装也无用了。
徐元韶甚至来不及去心痛女儿的死。
他只是在疑惑,这么多年来关家一直都没能发现蛛丝马迹。
就连关应星一直没有子嗣他都是在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今天一切却都暴露了?
徐元韶猛然将目光转向陈渊,沉声道:“这位想必就是新任开平府监察使陈大人了吧?
关家来找我报仇正常,但我飞马阁又何时招惹到了陈大人,招惹到了镇武堂?
若陈大人是关家请来帮忙的,关家能给你的,我徐家能加倍给你!”
徐元韶已经彻底不装了。
但跟关家决裂也就算了,若是再加上这么多镇武堂的白虎卫士,他徐家可真有倾覆的风险了。
他自认为没招惹过镇武堂的人,所以还以为陈渊是关振山花了大价钱请来帮忙的。
“徐元韶,你还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还想公然贿赂于我!”
陈渊冷笑道:“你飞马阁公然往草原走私违禁品,犯了我镇武堂的大忌,今日若是不将你飞马阁剿灭,我镇武堂威严何在?”
方才徐元韶知道自己女儿的死讯他没有愤怒,但陈渊这一席话却是让徐元韶真的怒了。
“欲加之罪,无稽之谈!”
徐元韶怒声道:“我飞马阁日进斗金,用得着去干走私这种生意?”
飞马阁将天星牧场的马贩卖到中原,一匹马的价格甚至能翻十倍!
这般利润他用得着去走私?陈渊这话简直就是在羞辱他飞马阁。
陈渊淡淡道:“没有人会嫌钱多的,你徐元韶连结拜兄弟的家业都想要吞并,如此丧心病狂,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还有把九剑盟的人喊出来吧,别藏着掖着的了。”
听到九剑盟这三个字,徐元韶的面色顿时一变。
眼看身份暴露,吴佑卿也不再隐藏,直接从庄园内走出来。
吴佑卿凝视着陈渊,长出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今日坏我九剑盟大事的竟然是你!
当初我真应该追上去,用尽一切手段杀了你!”
此时的吴佑卿心中却是有着无尽的悔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个被左飞羽追杀的散修武者,如今竟然成了执掌一府的镇武堂监察使!
监察使在镇武堂内绝对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手中掌握着上千卫士,权势已经不算小了。
得罪一个散修武者无所谓,但得罪一个镇武堂监察使却是个大麻烦。
但谁能想到,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陈天竟然能从一介散修成为镇武堂的监察使?
什么时候镇武堂内部迁升如此之快了?
陈渊也没想到,九剑盟派来的竟然还是这么一位故人。
“你不是不想杀我,而是不敢杀我而已。”
吴佑卿沉默了。
他当时被陈渊用尸陀林的气息逼退,确实是不敢动手继续追下去。
当时的陈渊只不过是一介散修,自己却是九剑盟的凝真境高手,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值得,更何况左飞羽还是重伤状态。
深吸一口气,吴佑卿沉声道:“当初公子看错了你,我也看错了你。
一介散修却能成为如今镇武堂的监察使,你果真不是凡俗之辈。
谈谈吧,你如何才能放过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