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如此了解的可不止你天星牧场内部的人,还有飞马阁徐家。”
“不可能!”
关应星下意识否认:“徐家与我关家乃是世交,我妻子也是徐家嫡女,飞马阁阁主徐元韶是我的岳父,他们为何要害我?”
陈渊笑了笑,道:“是与不是,等回到了天星牧场后我会跟你父亲细说的。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救你关家,这便足够了。”
关应星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陈大人与我一同回天星牧场。”
虽然关应星不信陈渊所说,但这次的劫杀仍旧是让他心绪难宁。
岳父一家对他很好,自己的妻子也是温婉贤淑,甚至都不抗拒他纳妾。
徐家竟然会害自己?怎么可能呢?
怀着重重心事,一行人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天星牧场。
整个天星牧场面积极大,所在的位置也是水草丰茂的膏腴之地。
一眼望去,风过草浪,碧涛翻涌,围栏之内万马奔腾,壮观至极。
牧场最中央是一座庄园,关家和一些牧场的供奉客卿便在此地居住。
负责牧马的大多数都是关家请来的草原牧民,大都居住在牧场边缘的毡房里
关家人丁稀少,连续三代都是单传,甚至到了关应星这一代还没有子嗣。
所以整个庄园内只有一些下人还有供奉客卿,显得有些冷清。
此时闻听关应星回来,如今天星牧场的主人关振山立刻出来迎接自己儿子。
“应星,怎得弄得如此狼狈?可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
关振山六十多岁,但却丝毫都不显老,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健壮。
此时的关应星身上还能看到与人血战留下的痕迹,一看便知道不对劲。
“爹,回来的路上我们遭到了鬼鸮盗的劫杀,本来已经买了上千匹幼马,现在跑的连一半都没剩下了。”
“盗匪劫杀!?”
关振山的面色顿时一变,随后长出一口气:“马丢了便丢了,人没事便好。”
关应星指着身后的陈渊道:“这位是开平府新任监察使陈天陈大人,多亏陈大人出手才救了我们一命。”
看到陈天,关振山的面色有些微微变化。
关应星去了草原腹地三个月,他可是一直都呆在开平府的,自然听说过陈渊的名声。
这位可是镇武堂最近崛起的年轻俊杰,手段凌厉酷烈,实力强大,直接顶替齐元明,以轮海境执掌开平府,这种战绩在整个镇武堂的历史上都是少有。
如今对方刚刚成为开平府监察使,便给开平府的势力送来帖子,说要重新商议税收一事,摆明了就是来者不善。
现在他又从盗匪手下救下自己的儿子,关振山人老成精,立刻想到了多种可能。
莫不是他这是故意为之,想要挟恩图报让自己站在他这边,帮他压服开平府的江湖势力?
关应星好像看出自己父亲在想什么,他沉声道:“爹,我已经审问过鬼鸮盗了,是有人指使他们来劫杀我的。
而且那人对我天星牧场极其了解,知道我所走的路线,甚至还知道我带了多少人去草原腹地。
要知道具体带多少人去,可是我们临行前一天定下的,若不是自己人怎会如此了解?
不过陈大人却说,要对我们下手的是飞马阁徐家。”
关振山长出一口气,冲着陈渊拱了拱手:“陈大人,你救下犬子,在下感激不尽。
不过你若是以此为借口,想要挑拨我与徐家之间的关系,那陈大人怕是选错了目标。
我天星牧场与飞马阁同气连枝,我与徐元韶乃是结拜兄弟,双方更是姻亲。
莫不是陈大人想要挑拨我两家,好方便自己掌控开平府?”
“你拿人家当兄弟,人家却是只想将你吃干抹净!”
陈渊轻轻摇摇头:“关场主你们仔细想想,关应星去草原腹地的具体情报是前一天才定下的。
就算是同行的供奉客卿,也只知道自己要去,而不知道其他人要去。
你们关家人丁凋零,能称得上自己人的,对这些消息极其了解的恐怕没几个人吧?”
关振山立刻反应过来了什么,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关应星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你是说曦雯要害我!?”
整个关家能知道这些详细的便只有四个人,那就是关振山夫妇,还有关应星夫妇。
关应星虽然还有些妾室,但他从来都不会跟那些妾室聊牧场中的事情。
自己的父母不会害自己,那唯一有嫌疑的,便是自己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