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应星听完杨志才的讲述,脸上的震惊之色就没止住过。
他每年都会去草原腹地收购幼马,每次都要三四个月左右。
谁成想这次回来,整个宁州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变化,连血神教的妖人都出来了。
消化完完这些,关应星又对着陈渊深施一礼:“不论陈大人身份如何,在我这里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关少主勿用多礼,我已经在这托林河畔等你好几天了,就是为了今天救你一命。”
关应星的面色猛的一变。
听对方这话的意思,他好像是知道有盗匪要劫杀自己?
难不成这些盗匪都是他安排的,就是为了故意救下自己挟恩图报?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关应星按了下去。
若这些人是眼前这位陈大人安排的,他又为何要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
关应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大人莫非早就知道有人要对我下手?在下有些不明白,还请陈大人明示。”
陈渊淡淡道:“鬼鸮盗一直都在荒天岭厮混,此时突然出现在西部草原,并且还掌握着关少主你回来的时间,你便不觉得奇怪吗?
你们天星牧场关家跟西部草原许多部落交好,你们一旦遭遇袭击,周围的草原部落也会援手。
但是这鬼鸮盗选的地方却是极其的刁钻,方圆百里都没有大部落,偶尔几个小部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位置选的如此精准,若不是对关少主你极其熟悉,对西部草原如此熟悉之人,可做不到这般安排。
我这里还留下了一个活口,应该是鬼鸮盗的首领之一,关少主你自己来审问审问吧。”
听完这些,关应星的神色顿时有些阴晴不定。
他刚从绝境中走出来,心神有些激荡,没想那么多。
此时听到陈渊这么一说,这次的盗匪劫杀当真有问题,有大问题!
关应星拔出长刀架在那鬼鸮盗首领的脖子上,冷声道:“说!是谁派你来劫杀我的?”
那鬼鸮盗首领丹田被陈渊废掉,知道落在他们手中肯定是难逃一死。
此时面对关应星的逼问,他冷哼一声:“有本事就杀了老子!老子这辈子杀人无算,干的就是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的勾当,还会怕死?”
关应星一皱眉,面对这种滚刀肉,他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怎么对付好了。
这时崔关忽然道:“交给我好了。”
崔关走过来,将那鬼鸮盗首领的上衣扒了下来。
这行为顿时让那鬼鸮盗首领面色一变。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上那种手段吧?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鬼鸮盗里面也有不少好这一口的人,但他们都还知道避着点人呢!
“死你不怕,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儿,你怕不怕?”
崔关伸出手指连点对方身上数个穴道,瞬间一股极致酸麻的感觉涌上来,让那鬼鸮盗首领瞬间闷哼一声。
随后崔关拿出弯刀来,开始在他身上缓缓的切下一片肉来。
那肉切的极薄,甚至比之前从烤全羊上切下来的肉还要薄。
而且每切下来一片,他都会用内力帮对方止血。
这是凌迟,却又比凌迟残忍千百倍。
因为对方的触觉痛觉已经被崔关放大上百倍,每一刀下去都是痛不欲生的感觉。
那鬼鸮盗首领挣扎哀嚎着,面色狰狞宛若厉鬼,看得周围的人都有些心中发寒。
“我说!我说!给我个痛快的,我什么都说!”
崔关把对方的穴道解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之色:“还以为是什么硬汉,结果连十刀都没抗住。”
在场其他人看向崔关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惊惧之色。
这玩意正常人可能连一刀都扛不住吧?
那鬼鸮盗首领喘息了一声,道:“我真不知道是谁要劫杀你的,那人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来找的我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还有上品丹药作为报酬。
而且还给了我们关于你的详细消息,包括你所走的路线,乃至于你手下护卫队的详细实力,甚至就连劫杀的位置都是他们指定的。”
关应星听罢,顿时有些手脚冰凉。
这人不光知道他走的路线,甚至还知道他手下护卫队的详细实力,他对自己究竟有多么了解?
“关少主可猜出来究竟是谁要杀你了吗?”
关应星摇摇头:“这人对我如此了解,难不成是天星牧场内部有人要杀自己?
但也不可能,我关家只有我父子两人,其余都是一些客卿供奉,与我关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