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少女对她点了点头。
“好了，礼物环节结束，快切蛋糕吧饿死了。”程飞从后面凑上来，两手一拍，一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的样子。
提拉米苏没有多大，切成八块以后每人一块，多余一块被程飞接收。
周涵端着自己的份，元气满满，“对了对了，等我生日的时候请你们去我家做客怎么样？”
“诶，方便吗？”长崎明日奈咬着勺子歪头。
“方便方便，我家平时只有我母亲在，过生日的话她不会有意见的。”娇小少女摆摆手。
“各位，那我生日的时候一起去不列颠玩怎么样？到我家的私人猎场打猎！”米莉安好像受到启发，跟着兴奋起来。
“学姐，这就有点夸张了。”程飞大口吃着提拉米苏。
“还是在学园都市好一点吧？毕竟时间关系。”叶霜认真想了想。
“好吧，那就在这间别墅也可以……”米莉安一秒耷拉下去。
沈曦端坐在椅子上，瞥了下闲聊的几人，默默把蛋糕送进嘴里，小脸上维持了一天的冷意微不可查消散了一些。
等几人解决掉蛋糕，天完全黑了。
“走吧走吧，早点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周涵挽着阮静宜的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嗯~我也累了。”长崎明日奈伸了个懒腰，某些饱满挺拔的存在令人敬畏。
在海边疯玩一下午，几人脸上都多了一丝疲惫。
赛巴斯驾驶商务车停在别墅大门口，可以一次性把所有人带走。
程飞和沈曦站在原地，目送她们上车。
“那个，祝两位开心？”长崎明日奈回过头，以意味不明的感觉招了招手。
“沈曦，加油！”周涵握紧小拳头。
清冷少女黛眉微皱，有点不明所以。
“学弟，祝你一举成功！”米莉安朝另一边的少年眨眼发送电波。
“几位慢走。”程飞眼神示意她们赶紧离开。
车门合拢，商务车沿着道路远去。
程飞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悄悄搭上清冷少女的肩膀，夸张地松了口气，“沈老师，又只剩我们了，开心吗？”
“不觉得有什么开心的，不如赶紧回去准备明天上课。”沈曦冷笑一声，一动不动任由少年搂着。
“嘴硬的说法就算了，平时天天熬夜，现在又知道明天要上课了，也太刻意了。”少年撇嘴，搂着她往回走。
“不好意思，只是觉得反正留下来也没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如果只是想继续抱着我睡觉那回家也可以。”沈曦一脸冷漠。
“谁说没意义？我们单独在一起就是意义。”
“毫无逻辑的发言，果然是头脑低下的水生哺乳类。”
“这个无关紧要，话说沈老师，许了什么愿？”程飞搂着她进门。
“生日愿望无可奉告。”少女冷声。
“刚才还搞得很不情愿，结果这不是挺懂规矩的。”少年瞥了下她，“但其实也没什么的吧，反正就是走个流程，不如透露给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实现？”
沈曦沉默一秒，昂起下巴，“我的愿望是程飞鱼如果敢违背和我的约定，就会被剁成肉泥做成鱼丸下锅。”
话音落下，少年打了个冷颤，“小可爱，你有时候真的又变态又重口。”
少女幸灾乐祸地嗤笑一声。
程飞搂着她走向通往沙滩的后门。
沈曦黛眉微皱，“现在要做什么？”
“去钓鱼好了。”少年咂吧了下嘴，一本正经，“昨天居然空军，我不能接受，今天晚上一定要上鱼。”
“很无聊。”少女盯着前方眉头紧锁。
“反正也没事干，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就行了？”程飞看向她。
沈曦抬头对上少年的视线，深吸了口气扭开脸，小脸不太高兴，“随便你。”
少年露出微笑，搂着她走向停靠游艇的小码头，“走吧，看看你今天还能不能钓到程飞鱼。”
“什么程飞鱼，我钓的是石斑鱼。”少女一脸认真，“而且不好意思，事实证明我的钓鱼技巧还不错。”
“你……”程飞欲言又止，继而摇了摇头，“算了，我看你是运气不错。”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少女撩了下头发，嗤笑。
“是是是，女皇陛下。”少年敷衍点头。
两人上了游艇，由程飞开船，一路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为什么不去昨天的位置？”沈曦瞥了下屏幕上的坐标。
“那边有点远。”少年嘀咕。
“什么意思？”少女疑惑。
“我的意思是，那边位置不好，我打听到一个更好的钓点，我们现在过去。”程飞一本正经开船。
沈曦低垂眼帘，闭上了嘴。
游艇缓缓行驶到南湾正中的海面上，程飞小心翼翼把船尾调整到朝向岸边。
做完这件事，少年带着少女来到船尾的亲水平台，认真准备钓具。
“程飞，你到底想做什么？”沈曦黛眉微皱注视他，若有所思。
“沈老师，就这么不想钓鱼？哪怕是陪我。”少年若无其事偏头。
沈曦和他对视一秒，“随便你，反正现在是例会时间。”
“那就好，开始钓鱼吧。”程飞说着，拉着少女的小手来到亲水平台边缘坐下来，把腿也放进了水里。
沈曦站在旁边居高临下俯视他，小脸狐疑。
“沈老师，那是什么表情？”
“不是钓鱼？”少女瞥了下固定在侧边船舷的鱼竿。
“是钓鱼啊，铃铛响了过去拉不就行了。”少年轻描淡写点头。
“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少女的狐疑更重了。
“小可爱怕被鲨鱼咬？放心好了，南湾没有鲨鱼。”程飞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曦沉默了下，姑且跟着坐下来，把裙摆挽到大腿附近，像他一样把腿放进了水里。
夜幕下的南湾风平浪静，白天接受了阳光照射的表层海水还没来得及降温，温度很舒适。
雪白的游艇停在海中央，亮着灯，遥望岸边的灯火，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漆黑寂静的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