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污蔑娜娜！她这么单纯怎么可能对你主动？”叶霜神情充满敌意。
“不信你自己问她。”程飞无奈。
“我不信，我也不会问她，她就是个笨蛋，之前还跟我说什么，什么……反正她肯定会帮你说话的！”少女磕绊了下，加大音量。
“叶师傅，老话说声音越大底气越小。”程飞不动声色提醒。
“轻浮又无耻的渣男！我也不想和你说话！”叶霜银牙一咬，扭开脸闭上了嘴，漂亮的脸蛋恼火不已。
对向来乖巧礼貌有教养的大家闺秀而言，这大概就算最恶毒的骂人方式了。
程飞摩挲下巴，咂吧了下嘴，决定专心开车。
没过多久，帕拉梅拉停在熟悉的小区楼下。
满脸不悦的双马尾少女离开副驾驶，重重关门，快步往前走去。
程飞下车，不动声色走在旁边。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叶霜扭过头瞪他，用力跺脚。
“叶师傅，好久没去你家玩了，既然都和解了，真的不请我上去坐一下？”少年不动声色，望着少女的眼睛。
“你休想！程飞，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给你这个渣男调戏欺负占便宜了！”少女憎恶的神情好像一夜之间看清一个人。
“夸张了叶师傅，我以前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
“除了在救生筏上，别的时候……”
“你还要说？你闭嘴！”叶霜眼眶又开始发红，嗓音带上哭腔打断他。
程飞把嘴拉上拉链，举手投降。
双马尾少女胡乱抹了下眼睛，吸了吸鼻子，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叶师傅，我们重新开始做朋友怎么样？这次我再也不会骗你了，我保证。”少年双手插兜，望着叶霜的背影。
少女身子颤抖了下，脚步停顿在原地，过了几秒，小拳头握紧，扭过头一脸冷酷说，“程飞，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我已经看透了，你休想再用朋友当借口对我不清不楚的，我没那么笨！”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快步消失在楼道里。
程飞愣在原地，良久之后咂吧了下嘴，摇头，转身上车，“算了，拉倒。”
……
叶霜面无表情走出电梯，打开家门径直上楼。
在落地窗边修剪绿植的中年女人瞥见她的背影，“回来啦？淋雨没有？”
“没有。”少女低声说。
中年女人抬头，面带疑惑看了看，继续手头的事情。
叶霜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抱在怀里，转身走进卫生间，视线扫过镜中憔悴的少女，默默吸了吸鼻子，褪去衣物走进淋浴间，把花洒调到最大水量。
等到哗哗的水声响起，少女纤手捂住胸脯，心脏抽痛，像被谁狠狠捏了一把，颤动的双眸望着凝结水雾变得朦胧的玻璃，先是泪水在眼眶打转，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很快变成泪滴一颗接一颗止不住往下掉，最后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程飞，我讨厌你……！！！”
……
帕拉梅拉回到广安街，停在路边。
身材挺拔的俊朗少年关上车门，走进路边陈设精致的水果店，视线扫到收银台旁边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大颗车厘子，随手拿了两盒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