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看一下。”沈曦想了想。
“你看吧。”叶霜解开衬衣扣子，手指胸脯正中，“就在这里，我最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伤口还在。”
沈曦观察那片细腻的肌肤，看不出任何伤痕的迹象，移开视线，“当时你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他在水底喊我的名字，叫我不要死。”叶霜扣上扣子。
“不要死……”沈曦手捏下巴。
“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在救生筏上了，他亲了我很久很久。”叶霜低声说。
“伤口呢？”沈曦思索着。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感觉很累睁不开眼，只是他不止亲我，还在用力揉我的……揉得很痛，伤口应该没有了。”叶霜双手护胸吸了吸鼻子。
“所以他做的不止亲你？”沈曦瞳孔一缩。
“嗯……”
“果然，这个烂人。”沈曦忽然咬牙切齿。
“怎么了？”叶霜抹了下发红的眼眶，感觉今天见面以来清冷少女第一次露出不悦的表情。
“没什么，也就是说你的伤口最迟在救生筏上就愈合了，只能是他动了某种手脚。”沈曦摇了摇头。
“嗯。”叶霜眼里闪过茫然，“所以我……怀疑他亲我其实是为了救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有可能，但概率不大，他亲你多半有别的目的。”沈曦若有所思。
“什么目的？”叶霜连忙说，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蕴藏一丝期待。
沈曦瞥了下她，“不好说，所以你现在喜欢他？”
“我……怎么可能。”叶霜视线闪躲。
“姓林的不知道吧？”沈曦如墨的眸子倒映少女慌乱的神情。
“不知道，其实……他平时私底下就经常对我说一些暧昧的话，我真的理解不了他想做什么。”叶霜神情茫然无措，嗓音不知不觉带上了哭腔，“要是哪天小姐发现了，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沈曦，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要是还想维持现状，就和他保持距离。”沈曦若无其事。
“我知道，所以我才退出社团的。”叶霜用力吸鼻子，泪滴悄无声息滑出眼眶。
“看得出你现在真的喜欢上他了。”沈曦一脸冷漠俯视侧躺的少女。
“我……我也不知道，在邮轮上我就想和他保持距离了，可是他非要黏着我，每天在我耳朵边说那些话，还对我做了这种事，我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少女嗓音颤抖，脸上接连掉落的泪滴像断线的珍珠。
沈曦陷入沉默，伸出手覆盖在叶霜头上，轻抚。
“而且他既然做了就直接承认，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我问了好多次他都在敷衍，沈曦，你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叶霜抓住她的手，不再掩饰哭声。
“也许他不想伤害你，毕竟有姓林的在。”沈曦静静注视五官标致的乖乖女变得梨花带雨，恍惚间感觉自己看到了长崎明日奈。
“他要是害怕小姐，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和我牵扯不清才对！”叶霜的哭声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怨恨。
“那要是他和姓林的翻脸，你会怎么做？”沈曦冷不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