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姐翻脸？”叶霜呆滞了下，“怎么可能，小姐能给他的，我什么都给不了……”
“我是说如果。”沈曦轻声。
“我，我不知道……”叶霜泪眼婆娑望着虚空，摇头，“我不想做对不起小姐的事。”
“姓林的当初逼程飞和她在一起，将来被甩掉也是罪有应得，你没什么对不起她。”沈曦轻描淡写。
“你的意思是程飞想……”叶霜睁大眼睛。
“只是如果，谁知道那个烂人会不会甘愿拜倒在姓林的石榴裙下，反正换成我，我不会原谅姓林的。”沈曦冷声。
“我觉得他不会的，小姐现在对他很好，他自己也说想和小姐好好在一起。”叶霜摇了摇头。
“那也要有心理准备，要是真的有那天你站在哪边，帮姓林的杀了他，还是和他私奔？”沈曦俯视她。
“我……”叶霜颦起眉头，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哀伤，“我杀不了他，我也，我……怎么可能私奔呢？”
“所以你想过私奔？”沈曦深深注视她的眼睛。
“我没有，我……”叶霜神情变得慌乱，咬着唇瓣视线闪躲，“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真心实意喜欢我，可以想办法……但我真的不想对不起小姐。”
“要是姓林的大度点，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她是个自私的人，一旦知道了不可能容忍你。”沈曦昂起下巴。
“这是自私……吗？”叶霜迟疑了下，声音轻得细不可闻，“沈曦，要是换成你……”
“我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已经够好了。”清冷少女抚摸她的脑袋，动作轻柔。
叶霜沉默一秒，用力摇头，“这不是小姐的问题，沈曦，小姐只是和你不一样。”
“我是和她不一样，毕竟我做不出威逼利诱抢别人男朋友这种事，你最好也早点看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曦的冷笑不无鄙夷。
叶霜张了张嘴，感觉话语卡在喉咙说不出口，眼眶再度变得湿润。
“给你个建议吧。”清冷少女面无表情转开头，“没必要一辈子跟着姓林的，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不过喜欢程飞之前也要搞清楚一点，他就是个三心二意的烂人，虽然也有可取之处，大概。”
“什么……意思？”叶霜若有所感抬起头。
“只是阐述事实，好了，我要回去研究回廊了，感兴趣随时找我。”沈曦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完全没有给叶霜说话的机会，径直离开了房间。
等到空气恢复寂静，双马尾少女吸了吸鼻子，躺在床上望着空白的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
与此同时。
长崎明日奈正在摇晃，镜子般湿润透亮的眸子完全被少年的身影占据。
“笨蛋，有件事差点忘记问你。”少年轻抚她的脑袋。
“什，什么？”少女嗓音磕绊。
“在候车厅的时候你怎么被偷拍了都没发现，雷达不管用了？”
“那个时候猫咪脑袋太激动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只是随便问问。”
“程飞同学，所以娜娜昨天说的话不对吗？”少女在局促中挤出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