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少年点头，挪动位置跟上她，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动作。
“……”乖乖女不说话。
过了片刻，程飞又说，“叶师傅，他们抱了。”
“我看得见。”叶霜盯着漫画眉头微颦，嗓音多了点不耐烦。
少年不说话，悄悄抬起手臂，蛇一样缓缓穿入少女的后脖颈和沙发之间。
“你干什么？！”乖乖女刷地扭过头盯着他。
少年保持试图搂住少女肩膀的状态和她对视，谨慎开口，“这样总不影响叶师傅看漫画吧？”
“渣男，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乖乖女又看向漫画，嗓音多了一抹委屈，小巧的身子没动弹。
少年盯着她看了几秒，手臂继续穿过她的后脖颈，尝试着搂住她的肩膀。
叶霜好像对此毫无察觉，无意识咬住粉嫩的唇瓣，视线在漫画上移动，翻页。
少年确认她没反应，彻底搂住了她。
于是盯着漫画的双马尾少女被少年搂在了身侧，变得小鸟依人，由于紧贴在一起，可以清楚嗅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在悄然变化的气氛中，程飞继续和叶霜看漫画。
“叶师傅，我发现你现在看的漫画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少年摩挲下巴。
“哪里不一样？”被对方搂着的乖乖女眼神飘忽。
“就是一种感觉，虽然都是恋爱题材，不过叶师傅以前看的男女主基本到结局也只是接吻而已，现在从前期开始就动不动意外看到身体之类的，尺度完全不一样啊。”少年思索着说。
乖乖女盯着漫画，神情变得僵硬，咽了口唾沫，脑袋埋得很低，以艰难的感觉小声说，“现在的漫画就是这样，尺度越来越大了。”
“这样，还以为是叶师傅故意挑的。”少年点头表示了解。
“……”少女没有回应，自顾自翻页。
结果下一面就刚好是一大幅角色接吻的场景，乖乖女瞳孔一缩，白嫩的耳垂悄然染上血色。
“叶师傅。”少年沉吟了下。
“干嘛？”叶霜用余光看他，又慌忙看漫画。
“我们接吻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吧？”少年若无其事。
“渣男，你别说些乱七八糟的。”乖乖女更慌了，抓着漫画的双手不安用力。
“怎么怕成这样，我的叶师傅也太可爱了点？”少年探头进她视野观察。
“你别烦我！”乖乖女试图拿出气势瞪他，可惜轻颤的嗓音毫无威胁可言。
“难道叶师傅今天不想体验漫画剧情了？”少年缓缓凑近她。
“你别过来，我不要。”乖乖女更慌了，有种想要逃跑但由于被少年搂住肩膀而动弹不得的感觉，只好把漫画紧紧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可以获得某种安全感。
“真的不要？”少年注视她歪头。
乖乖女黝黑的眸子完全被少年的面孔占据，眼眶一红，忽然有点泫然欲泣了，像被逼进角落的良家少女。
“我不要……”少女细若蚊吟的嗓音带上了哭腔，颦起眉头紧咬唇瓣的样子楚楚可怜。
在少年的注视下，她一动不动，缓缓闭上了眼睛，除了牢牢把漫画抱在怀里之外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程飞看着嘴上说不要其实任由施为的乖乖女，刚想说点什么，敲门声忽然响起。
他想起来外卖差不多到了。
“叶师傅稍等。”少年放开她起身离开。
叶霜睁开眼，脸上露出一抹怅然若失，又忽然瞪大眼睛惊醒，慌忙摇了摇头，抱紧漫画眼神闪烁。
程飞很快拿着外卖回来，看向低头盯着绝对领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乖乖女，饶有兴致，“要不继续？”
“我不要，我饿了要吃东西！”乖乖女急忙说，像抓住救命稻草。
“好吧，那就先吃。”程飞微笑点头，帮她把外卖拿出来打开。
少年点的是寿司，鳗鱼饭和烧鸟之类的常规菜品，闻到食物的香气，叶霜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她把漫画夹上书签放到旁边，拿了个海胆军舰送进嘴里。
程飞看着眼眶微红的乖乖女品尝食物时端庄的姿态，自己没动弹。
“渣男，你别盯着我！”叶霜余光注意到这点，用力跺了下脚。
“这么可爱还不让人看。”少年摇头叹息，在乖乖女羞怒的瞪视中端起自己的鳗鱼饭。
“话说叶师傅，最近我在打算一件事。”程飞边吃边说。
“什么事？”叶霜以警惕的感觉盯着他，快速拿了个金枪鱼卷送进嘴里，吃的时候一只小手遮住嘴，说不出的引人注目。
“我想换个地方住。”少年咬了口外皮微焦混合酱香的鳗鱼。
“换什么地方？”双马尾少女歪头，露出一抹疑惑。
“可以的话想找个大点的房子买下来住，免得每次你来做客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程飞一本正经。
他的这间出租屋是没有专门的餐桌的，每次两人要么在卧室的书桌上吃，要么就像现在在客厅的茶几上解决。
“我觉得没什么。”乖乖女嘀咕。
“而且床也很小，两个人睡实在太挤了。”少年咂吧了下嘴，有点苦恼。
叶霜神色一变，“渣男，就知道你永远想的都是这些事情！”
“叶师傅，我也是为你考虑，毕竟沈曦她们那边倒是挺宽敞的，每次都让你来和我挤，我也过意不去啊。”少年一脸诚恳。
“我也只是偶尔来，我又不会和你，和你……！”乖乖女磕绊了下，说不下去了。
“和我？”少年好奇。
“反正你要住什么地方跟我没关系，你自己离了小姐想奢侈别拿我当借口！”叶霜恶狠狠瞪向他。
“叶师傅，倒也不用每件事都拐到她头上吧，而且我总不可能一辈子住这里，只是想有个正经的家也算奢侈？”少年无奈。
“你的钱是哪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乖乖女扭开脸不看他了，一脸冷酷。
“叶师傅，难道在你看来我应该把所有钱都还给她才对，好歹我也帮林氏赚过钱，总不能一点回报都没有吧？”少年摊手。
叶霜眼神闪烁，继而银牙一咬望向窗外，嗓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烦躁，“算了，随便你怎么对小姐，反正也与我无关了！”
少年两手一拍，“叶师傅，你早点换这种心态不就好了，那你觉得我在哪里买比较好，我想要交通方便点，当然环境也别太差，大平层最好，你是本地人，帮我推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