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干嘛不问沈曦，她也是学园都市长大的。”叶霜也不看程飞，冷声没好气。
“当然会问，不过叶师傅的意见也很重要。”少年看着她。
“渣男，你少来这套。”乖乖女不为所动，余光瞥了下他，忽然有点瓮声瓮气，“我的意见有什么重要的。”
“当然重要，不出意外等我搬家来得最多的也是叶师傅。”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怎么可能是我，我都说了又不会和你……那个什么！”少女又磕绊了下，耳垂都微微发烫。
“同居？”少年挑眉，继而正色，“我倒是挺想和叶师傅同居的，只要叔叔阿姨没意见的话。”
“谁要和你这种渣男同居？！”叶霜一下子有点慌了，清脆的嗓音提高音量，“想要你去找娜娜！”
“娜娜不行。”少年摇头叹息，扒拉了口鳗鱼饭。
“娜娜为什么不行？娜娜那么爱你，果然你就是得到了不知道珍惜，渣男！”她眼眶一红，愤恨的样子像在帮某位甜美少女打抱不平。
“不是我不想，是沈曦不让谢谢。”少年一脸无奈。
叶霜愣了下，眼神飘忽声音变小，“沈曦不让娜娜难道就让我……”
“沈曦确实只管娜娜不管你，我猜可能是对你放心吧，毕竟你比较乖。”程飞摩挲下巴，咂吧了下嘴，“而且她当初讲的是只要不在她面前随便我和你怎么样，所以也有点卡BUG的意思吧。”
“所以你就天天欺负我？！”少女气得不轻。
“哪里的话，首先都是叶师傅太可爱的错，其次叶师傅太不主动了，我不欺负根本不行。”少年直摇头，一副自己责任重大的样子。
“所以你就是仗着我好欺负就对我乱来？！”少女更生气了，嗓音都发颤起来。
“叶师傅别激动，可能是有点乱来没错，但我之前也讲过会好好珍惜叶师傅的，所以就算是骗我也要把这么可爱的叶师傅骗到手，当然我只会对你，沈曦还有娜娜这样而已。”少年一脸诚恳。
“亏你说得出这种话，轻浮又无耻的渣男！”乖乖女大声斥责。
“只要可以让你们三个都开心，我独自背负这种骂名也没问题。”少年郑重点头。
“你？！”叶霜瞪着他说不出话了。
“再说叶师傅不也挺喜欢被我欺负的感觉的？”少年一本正经看向她。
“谁喜欢被你欺负？！”乖乖女被针扎似的把脸转开，眼神闪烁，放在绝对领域的小手攥紧。
“叶师傅真的不喜欢？”少年凑近观察她。
“渣男，你别过来！”叶霜慌忙往后缩好像真的很害怕。
“好吧，那继续刚才的话题。”程飞退开，端起刚放下的鳗鱼饭沉吟，“总之参考目前的状况，我搬家以后来做客频率最高的肯定还是叶师傅，所以才说叶师傅的意见很重要。”
“我来的频率真的是最高的？”少女微张着嘴，好像被震惊，“可沈曦和娜娜明明就在对面。”
少年边吃边点头，“千真万确，其实我和她们每周也最多在一起一天而已，跟叶师傅补习是差不多的，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去她们那边。”
“我还以为……”叶霜低下头，轻咬唇瓣神情变幻。
“还以为你看不到的时候我不是跟沈曦在一起就是跟娜娜在一起？”少年饶有兴致。
“或者跟别的不知道的女生在一起。”少女幽幽地望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我平时很忙的，就算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也是为了谈正事，麻烦像沈曦和娜娜一样多相信我一点。”少年把鳗鱼肉，腌萝卜跟米饭混在一起送进嘴里。
“渣男，你少对着我装可怜，我没那么好骗。”叶霜盯着他沉默一秒，移开视线，拿了个黄瓜卷送进嘴里。
“叶师傅傲娇又好骗，我觉得这也是叶师傅的可爱之处，这样可爱的叶师傅只能由我来骗。”少年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渣男，我才不好骗！”少女银牙一咬瞪向他，等少年露出微笑，少女又低下头不看他了。
两人间的气氛安静了片刻。
“程飞。”叶霜想了想，轻声开口。
“啊？”少年吃厚切烤牛舌。
“那小姐呢？”少女黝黑而灵动的眸子盯着他。
程飞沉默一秒，“叶师傅。”
“嗯？”
“再提林萱琦，今晚就把你吃了。”少年的眼神多了一抹不似作假的危险。
叶霜心头一跳，慌了，眼眶发红嗓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敢？！你别乱来！”
“开玩笑的，怎么吓哭了，我的叶师傅也太纯情了点？”少年揉她脑袋，有点忍俊不禁了。
“渣男，你烦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乖乖女躲开他的手，神情更委屈了。
这样的两人姑且填饱肚子，程飞把外卖盒子收拢装进袋子打包好，放到门口。
叶霜坐在原位自顾自拿起漫画，又瞄了下走回来的少年，低下头轻咬唇瓣眼神闪烁。
“叶师傅现在有什么计划？”少年好奇。
“我要继续看漫画。”少女毫不犹豫。
“可以一起看？”
等她低低应了一声，少年才在她旁边坐下来，又顺手搂住了她小巧的肩膀。
察觉这一切的乖乖女盯着漫画没动弹，只是白嫩的耳垂悄然染上血色，余光触及少年又慌忙躲开。
程飞若无其事看着漫画。
秋日的夜幕降临，出租屋的气氛变得愈发静谧，两人就这么看着漫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渣男。”叶霜忽然瞥了下他，神情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啊？”少年盯着男女主角关系愈发亲近的漫画。
“你想不想……”少女的嗓音变得细不可闻。
“叶师傅，你这也是学的沈曦？”少年疑惑。
“和沈曦有什么关系？”少女脸上露出一抹错乱。
“没什么，就是你刚才讲什么，大声点没听清。”
“我问你想不想……抱我？”乖乖女望了他一眼，慌忙低下头，心虚的感觉像在干什么坏事。
“难道我现在不是在抱叶师傅？”少年稍微把她的肩膀搂得更紧。
“我说的不是这样……”少女嗓音更艰难了。
“那叶师傅指的是哪种抱，演示一下？”少年正色。
“你先答应我不乱来。”少女眼里充满担忧。
“绝对不乱来。”少年神情凛然。
叶霜沉默一秒，忽然起身，一手压住身后的校服裙摆，微红的眸子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背对他坐了下来。
“就是……这样。”乖乖女小巧的身子先是僵硬，继而放松下来后背靠在他怀里，依然紧紧抓着漫画，从少年的角度无法看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