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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搅动复旦和大洋彼岸的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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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许成军自己构建的那套理论框架,已然横跨文学史、文艺理论、社会学、美学多个领域,其视野和思维深度,很多教授都自叹弗如。

  李校长接着缓缓道,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再者,如果我们因为‘规矩’卡着他,让他觉得不痛快,觉得束缚了手脚……我听说,北大那边,可是有人放话出来,只要许成军愿意过去,副教授的职位虚席以待。这话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但传达的信号很清楚:人才是流动的,尤其是顶尖人才。今天,是我们复旦发现了这块璞玉,并初步雕琢出了光彩。如果因为我们自己的保守和犹豫,把他推给了别人……在座的各位,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谁又愿意在复旦的校史、甚至中国学术史上,留下一个‘因循守旧、逼走天才’的名声?”

  这话问得极其厉害,也极其现实。

  反对者可以质疑程序,可以争论利弊,但没人敢拍板说“我们就是不要许成军”,更没人敢承担“逼走一个已显大师之相、未来不可限量学术新星”的历史责任。

  许成军引发的全国性思想论战和理论建构,已经证明他绝非池中之物。

  他的去留,某种程度上已超出了单纯的学籍管理问题,牵涉到学校的声誉、未来的学术格局,乃至更微妙的东西。

  无人敢应声。

  最终,在朱冬润先生的坚决支持和李校长的强力推动下,校务会议原则上通过了允许许成军提前进行毕业答辩的决议,但要求其必须完成所有规定的课程学分,并提交一份高质量的、具有总结性和前瞻性的毕业论文,接受最严格的答辩程序。

  此刻,李校长看着眼前沉静平和的年轻人,心中感慨。

  就是这个年轻人,搅动了学界风云,也让堂堂复旦为他是否毕业而反复权衡。

  “所以啊,成军,”

  李校长语重心长,“学校是顶着压力,为你开了绿灯。但这盏灯能亮多久,路最终能走多宽,还得靠你自己接下来的表现。毕业论文,是关键中的关键。它不仅是你硕士学业的总结,更是向所有关注你、期待你、甚至审视你的人,展示你学术体系完整性、思维成熟度的最终答卷。这份答卷,必须足够厚重,足够有说服力。”

  许成军站起身,郑重地向李校长和朱冬润先生鞠了一躬:“谢谢李校长,谢谢先生。学校的信任和破例,成军铭记于心。毕业论文,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负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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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洋彼岸,许成军本人似乎沉寂许久,但属于他的声浪,却从未真正在日本列岛上空消散。

  那个在羽田机场被闪光灯追逐的“谜之贵公子”形象,早已通过《周刊新潮》等媒体的渲染,烙印在无数年轻读者的心中。

  《红绸》日文版在纪伊国屋书店引发的抢购热潮余温尚存,书中那片“撕不碎”的红色绸缎所承载的沉重历史与人性光辉,仍在部分资深读者和评论家的小圈子里被反复咀嚼、讨论。

  而因“TBS楼前拥抱”乌龙事件与许成军名字绑在一起的松坂庆子,事业反而因这略带异国风情的绯闻更添热度,她偶尔在访谈中被问及“那位中国作家”,欲说还休的神秘态度,反而不断撩拨着公众的好奇心。

  许成军这个名字,在日本从未真正烟消旗鼓,它化作一种淡淡的、混杂着仰慕、好奇与些许遗憾的余韵,潜藏在文化消费的暗流之中。

  东京大学,驹场校区,教养学部文科一类某教室。

  午后课间。

  “呐,理惠,你听说了吗?‘留学生交流会’那边有人传,中国那边过新年的时候,好像有关于许样的新消息呢!”

  留着俏皮短发、戴着最新款塑料框架眼镜的女生山下由纪,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正对着笔记本发呆的好友小泽理惠。

  山下由纪、小泽理惠他们都是许成军的“颜粉”,因为颜值开始关注这个与众不同的中国年轻人,甚至在东大组织起来了名为“许成军研究社”的地下组织。

  小泽理惠回过神来,推了推自己更为秀气的细边眼镜,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由纪,你都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许…许成军先生,回中国后应该很忙吧。又是作家,又是学者……”

  她声音渐低,脑海中却浮现出杂志上那张侧脸冷峻、眼神深邃的照片。

  “忙归忙,可这都多久没消息了!”

  另一个凑过来的女生,身材高挑、打扮更趋时尚的铃木亚美接口道,她手里还卷着一本过期的《non-no》杂志,“你看松坂庆子桑,新剧宣传都跑了好几轮了,偶尔被问起,也只是微笑不说话。真是的,许样到底什么时候再来日本嘛!上次签售会我没排到,遗憾死了!”

  她跺了跺脚,脸上写满不甘。

  “会不会……是在准备新的作品?”

  小泽理惠猜测道,语气带着期待,“《红绸》之后,他一定在写更厉害的小说吧?或者,像他在《彻子的小屋》里说的,在思考更深刻的问题……”

  “啊!说到思考!”

  山下由纪忽然想起什么,从自己印着卡通图案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装订朴素、纸质略糙的刊物,封面上是端庄的汉字——《中国文学报》。

  “这是我表哥,在东大文学部读硕士的那位,他给我的。说是他们研究中国当代文学的教授最近特别关注这个。”

  几个女孩围拢过来。刊物是日文编译版,主要面向日本的汉学界和部分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高级读者。

  由纪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一段被荧光笔标出的文章摘要:“看这里!‘中国复旦大学青年学者许成军,近期于《文学评论》《复旦学报》等核心期刊连续发表重量级论文,提出‘器物生活史’‘中介化理论’‘具身性实践’等原创性理论框架,于中国学界引发剧烈震荡,被部分评论者称为‘理论爆破’……”

  文章编译得颇为精简,但核心概念和引发的反响被清晰勾勒。

  女孩们睁大眼睛,努力消化着那些陌生的术语——“器物生活史”?“中介化”?

  这些词听起来艰涩,但莫名有种强大的、体系性的感觉,与她们之前对许成军“美貌天才作家”的认知截然不同。

  “这……这是什么?”

  铃木亚美眨眨眼,“许样不是写小说的吗?怎么又变成……理论家了?”

  小泽理惠却看得更仔细,眼中光彩渐盛:“这说明他不仅会写故事,思想也像他的外表一样……不,是更深邃。他在构建自己的理论世界呢。怪不得这么久没有新小说,原来是在做这么了不起的学问!”

  “可是,这跟我们来日本有什么关系?”

  山下由纪更关心实际问题,“他还会来开签售会、上电视吗?”

  课间休息结束的铃声响起,女孩们的讨论被迫中断。

  但一粒种子已经播下,

  许成军,那个来自中国的“贵公子”,似乎正在以一种她们尚未完全理解、却感到莫名震撼的方式,在另一个维度上继续掀起风浪。

  1981年2月6日,中国农历辛酉年正月初二。

  当中国大地还沉浸在新春佳节的团聚氛围中时,日本几本重要的学术刊物,却不约而同地在最新一期上,投下了一枚思想界的“震撼弹”。

  《中国文学报》、《日本中国学会报》、《东方》……

  这些在日本的汉学、中国研究领域拥有权威地位的期刊,均设有“中国学界动态”或“新刊介绍”栏目,负责筛选、摘译中国学术界的重要成果。

  像许成军这样在1980年末至1981年初,以其“理论四连炸”引发中国全国性思想论战的人物,其核心论文自然迅速进入了这些期刊编辑和特邀学者的视野。

  于是,在这一天出版的刊物上,许成军的名字和他的理论框架摘要,被以日文形式,郑重其事地呈现在了日本中国文学研究者的面前。

  起初,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是本能般的质疑与抵触。

  自明治维新以来,尤其是甲午战争之后,日本的汉学研究(或称“中国学”)在“脱亚入欧”的大背景下,逐渐形成了一套以近代实证科学方法为圭臬、自视体系严谨、领先于中国的学术传统。

  在文学研究领域,从京都学派到东京学派,大家巨擘辈出,对于中国古典文献的训诂考据、文学流派的梳理、文化思潮的阐释,往往有着深刻的见解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某种程度上,日本学界内心潜藏着一种优越感:在理解中国传统文化、甚至是用“现代学术语言”解释中国文学方面,他们似乎比身处剧烈变革中的中国学者更冷静、更“客观”、也更“先进”。

  中国的唐宋文学、明清小说,其“解释权”的重要一极,仿佛长期握在东瀛学界手中。

  现在,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中国青年学者,不仅没有亦步亦趋地跟随日本或欧美的理论范式,反而从中国自身的材料和经验出发,提出了一套看似完整、且极具延展性的原创理论框架?

  什么“器物生活史”强调物质流动与意义生成,“中介化理论”打破文本封闭性,“具身性实践”回归身体经验,“情感结构考古”挖掘历史心理地层……

  这些概念彼此勾连,野心勃勃地试图为文学研究提供全新的“工具箱”?

  这简直是对日本中国文学研究界某种潜在优越感的直接挑战。

  “荒谬!一个毛头小子,读过几本书?就敢妄言构建理论体系?”

  一些资深学者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中国学界在思想解放初期常见的“标新立异”、“哗众取宠”,缺乏扎实的文献基础和严谨的逻辑推演。

  “不过是把一些西方现象学、社会学的概念,生硬地套用到中国材料上罢了。”另一些学者则试图从方法论上解构,认定许成军并无真正的理论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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