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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炸弹!理论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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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伟大?震撼?在那一刻,我们只觉得他疯了——只有彻头彻尾的学术‘疯子’,才敢在一个月内做出这样的事。但很快我们就意识到,那不是疯狂,那是一场冷静而精确的‘理论手术’。他的四篇文章,像四把精准的手术刀,分别切开了文学研究长期忽视的四个维度:物质流动、社会中介、身体经验、情感历史。这不仅仅是创新,这是在为中国文学研究拆卸枷锁、重装引擎。从此,我们看待《红楼梦》、杜甫、鲁迅的方式,再也不一样了。”

  后来,作为许成军在理论界最亲密的同行与战友,同出于朱东润先生门下的陈商君,在发表其深受“中介化理论”启发的重量级论文《意义流转与唐代诗坛的群体建构》后,接受了记者采访。

  当被问及“取得如此成就的感受如何”时,这位素来沉稳的学者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至极的苦笑,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成就?我耗尽心血完成的这篇东西,其理论基石,不过是成军在他二十一岁某个普通一周里,随手构建的框架之一。原创理论?呵……我们这一代人,乃至往后好几代人,恐怕都注定要活在他投下的思想阴影里,艰难地学习、消化、然后试图在那片阴影之外,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微光。”

  记者一时语塞,采访间陷入安静。

  任何试图评价或总结的话语,在如此坦诚而沉重的认知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任谁想到那个中国文学理论界的大魔王也都没啥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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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12月12日,《光明日报》理论版整版刊发了朱东润先生的署名文章:《如何看待许成军三篇论文的理论意义》。

  文章高屋建瓴,首先肯定了这三篇论文的突破性价值:

  “许成军同志在一个月内连续提出的‘中介化’‘具身性实践’‘情感结构考古’三套理论,其意义不在于个别观点的创新,而在于为中国文学研究提供了一套方法论工具箱。它们分别对应着文学的社会维度、经验维度与历史心理维度,构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观察视角矩阵。”

  朱东润精辟地比喻道:

  “如果说过去的文学研究大多是在‘作品’这间屋子内部进行装修(分析技巧、解读主题),那么许成军提供的这三把钥匙,则打开了通往屋外的三扇门:一扇通向作品得以流通的社会走廊(中介化),一扇通向作者与读者栖居的身体房间(具身性实践),一扇通向屋子底下埋藏的情感地基(情感结构考古)。从此,研究者可以自由进出,看到更广阔的风景。”

  接着,他深刻指出了这些理论对中国学术生态的变革性影响:

  “这三篇论文,标志着中国文学理论研究实现了‘三级跳’:第一跳,从学习引进西方理论,到用中国材料验证西方理论;第二跳,从用中国材料验证,到从中国经验提炼本土概念;第三跳,也是最关键的一跳,是从提炼本土概念,到建构具有普遍解释力的理论框架。这三跳,让中国学界从世界理论的‘消费者’与‘验证场’,开始向‘生产者’与‘贡献者’转身。”

  文章最后,朱东润以师长与史学家的双重身份,写下了既有殷切期望又有冷静提醒的结语:

  “当然,大厦非一日可成。这些理论框架还需要在更多领域、更长时段的研究实践中去检验、修正、完善。许成军同志展现的是一种方向、一种可能、一种令人振奋的锐气。更重要的是,他示范了一种学术品格:扎根于中国大地,放眼于人类文明,用最严谨的功夫,做最勇敢的想象。这才是中国学术走向真正的自主与自信的起点。”

  “我们期待的不是一个天才的独角戏,而是一代学人,沿着他开辟的航向,开始集体的、扎实的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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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园。

  未名湖面刚结了层薄冰,在晌午的日头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文史楼三层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得像是着了火。

  五十来号人,倒有三十多杆烟枪在吞吐。

  这年头不掐点老烟枪,那不叫文化人~

  窗玻璃上凝了一层水汽,外头的枯枝乱影便模糊成了水墨画。

  系主任吕必松站在长条桌前。

  他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全场——从白发苍苍的古典组老先生,到刚留校、还不敢正眼看人的年轻助教。

  “都看完了?”

  吕必松开口,声音不高。

  “看完了好。”

  他把杂志往桌上一搁,“那我问一句——在座的诸位,不管是觉着新鲜,觉着不服,还是觉着脸上挂不住的,凭良心说,许成军这篇文章,是不是扔出了四把钥匙?”

  有人低头喝茶,有人望向窗外,有人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

  “第一把,”

  吕必松竖起食指,“器物生活史。不是考据,不是炫博,是让你顺着一个物件的来龙去脉,摸进它那个时代的骨缝里去。第二把,意义链。同一个物件,在贩夫走卒手里是什么,在士大夫案头是什么,在改朝换代后又成了什么——这链条能牵出来的,是人心的变迁。”

  他停顿,等着这话沉下去。窗外的风刮过屋脊,呜咽了一声。

  “第三把,物质文化诗学。把文章放回它出生的那张桌子、那盏灯、那碗饭里去问:写字的人活在什么样的实在里?第四把——”

  吕必松的声音陡然提了提,“打通!从《红楼梦》的瓷器打到鲁迅的人血馒头,再打到今天工厂里的机床!五百年的脉络,他用一条线穿起来了!”

  会议室里终于有了动静。

  古典组的程教授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现当代组的刘老师则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复杂——有惊叹,也有不服。

  “这意味着什么?”

  吕必松自问自答,“意味着咱们搞古典的,不能再只顾着训诂章句;搞理论的,不能只盯着西方那几本经。更意味着——”

  他环视全场,“文学研究这间老屋子,有人把四面墙都凿开了窗。”

  有人轻轻倒吸了口气。

  “当然——”

  吕必松话锋一转,这个“当然”咬得格外重,“这不代表复旦就骑到北大头上去了。钥匙是他打出来的,可开门的是谁?看见风景的是谁?把风景说清楚的又是谁?”

  他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理论是种子,落在不同的地里,长出来的苗不一样。我们燕园这片土,深耕了百年!复旦那边——”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都在那个停顿里了。

  散会时,脚步声杂乱。

  老教授们走得慢,年轻人们走得急,但每个人腋下都夹着那本《文学评论》。

  “家炎,留一步。”

  吕必松叫住严家炎,等其他人都出了门,才把会议室的门掩上。

  暖气片嘶嘶地响着,他给严家炎递了支烟,自己也点上,深吸一口。

  “许成军……还没毕业吧?”

  烟雾从吕必松鼻子里缓缓溢出。

  严家炎接烟的手顿了顿:“朱东润先生的研究生,明年夏天毕业。”

  “朱老的门生……”

  吕必松沉吟,烟灰积了一截,忘了弹,“要是……请他来北大呢?讲师,副教授,都好谈。”

  严家炎苦笑:“必松兄,这……挖朱老的墙角,学界会怎么说?况且许成军在复旦,现在可是块金字招牌。”

  吕必松沉默了。

  他走到窗前,用指节抹开一片水汽,外面灰蒙蒙的天光透进来。

  “金字招牌……”

  他喃喃重复,忽然笑了笑,“是啊,招牌。”

  他转身:“那就先不管招牌。你牵头,组织个讨论组,就围绕他这‘四把钥匙’。古典组、现当代组、理论组,都出人。要快——我们得快。”

  严家炎点头应下。

  可他们都没想到,复旦的“快”,是另一种快法。

  当天下午,章培横的论文就送到了《复旦学报》编辑部。

  不像是新写的,是早就备好的。

  标题朴拙:《元人物器小考与士人心态——兼论物质视角下的文学研究》。

  编辑老戴推推眼镜:“培横,你这……掐着点呢?”

  章培横只是笑:“碰巧,碰巧。”

  哪里是碰巧。

  文章从杨维桢的铁笛说到倪瓒的茶具,件件器物都勾连着一个个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具体的时代痕迹。

  我信了你个邪,章培横!

  最后一段写得恳切:“许成军同志提出的物质文化视角,非但不是空中楼阁,反而让古典文学研究中那些沉默的‘物’开口说话——说的正是人的境遇、时代的气息。”

  第二天,王水照在《学术月刊》发表《宋代器物书写与士大夫的“日常美学”——“意义链”视角下的考察》。

  他本就是宋代文学的行家,这下更是如鱼得水,把一件器物在诗文、笔记、题跋中意义的流转写得活灵活现。

  文章以苏轼、黄庭坚、米芾诗文中的茶具、奇石、书画收藏为例,分析了同一件器物如何在宋代士大夫群体中被赋予多重意义。

  从实用物到审美对象,从文人雅趣的载体到政治身份的象征,从个人癖好的投射到时代精神的缩影。

  王水照指出:

  “许成军提出的‘意义链’概念,尤其适用于宋代。宋代士大夫对器物的迷恋与书写,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意义竞争场域。通过追踪一件器物在诗文、笔记、题跋、画作中意义的流动与变迁,我们几乎可以复原出一幅宋代士林心态的‘动态地图’。”

  第三天,蒋天舒在《中华文史论丛》发表《〈楚辞〉香草意象的物质基础与象征转换——基于“器物生活史”方法的尝试》。

  这位以先秦文献研究著称的老先生,出人意料地迅速接纳了新理论。

  他从《楚辞》中频繁出现的“江离”“辟芷”“秋兰”等香草入手,考证这些植物的实际产地、采摘季节、制作工艺、使用场合,进而分析它们如何从实际的祭祀用品、佩饰、香料,逐步抽象为道德品格、政治理想、生命意识的象征。

  第四天。

  更年轻一辈的学者跟上。

  朱立原在《文艺理论研究》发表《“物”的觉醒:西方现象学与许成军“物质文化诗学”的对话可能》。

  陈司和在《当代作家评论》发表《从“伤痕”到“器物”——新时期文学的物质转向与理论回应》。

  一时间,复旦学者围绕“物质文化诗学”的论文,如井喷般出现在各大核心期刊上。

  这些文章角度各异,有古典有当代,有理论有实证,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迅速、扎实、且都明确引用并发展了许成军的理论框架。

  学界彻底炸了。

  北大文史楼的灯光彻夜未熄,但教授们看着眼前一堆堆刚送到的期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社科院文学所的会议室里,一位老研究员把期刊摔在桌上:

  “私相授受!不成体统!”

  “这还研究什么?他们复旦自己提出理论,自己人抢先验证、抢先发表,把所有的突破口都占了!我们跟进,就成了拾人牙慧;不跟进,就显得落后于学术前沿!”

  “吃相太难看了!复旦这是举全校之力,捧一个许成军!”

  “何止是捧?这是学术资源垄断!是话语权争夺!”

  骂归骂,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复旦这次,赢在了起跑线上。

  近水楼台先得月,许成军的理论在内部早有交流,章培横、王水照这些人,恐怕在文章发表前就已经在相关领域做了大量准备,只等理论公开,立刻就能产出成熟成果。

  这是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优势。

  就在学界一片抱怨、讥讽、无奈之际,

  十一月十五日,上海《文汇读书周报》——一份发行量不小但向来以轻松书评、文人轶事为主的小报,在头版刊登了一篇署名文章。

  不关心学术界的摸不着头脑。

  关心学术界的嗤笑。

  你们复旦吃香太难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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