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这是一项强大的能力。
跟四维属性背后跟着个倒过来的看做八写作无限的符号有异曲同工之妙。
根据官方公布的超凡者的划分她也是能力最奇特的类型。
是能做到以鬼级之下的身份正面对抗军队的存在!
“按照你们人类的划分你现在应该算虎级,不过是按能量的储存达到了。”丘比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
黑羽宁子点了点头。
她现在差不多等于游戏里的技能点了,等级上去了,装备还没成型技术也没上去。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一个游戏里一件好的装备带来的增幅有多大,成型后的装备能让角色无视巨大的等级差强行击杀boss,强大的技术也能无伤挑战boss。
对比那些已经渡过起步期,将潜力兑换成实力的超凡者她这点微薄的实力还上不来台面。
用在眼前这番场景却是绰绰有余。
“三千万的现金,比预想的少一些,不过也够了。”
正常情况显然没人会在办公室放这么多现金,不过一想到这里是严选组的老大的办公室就释然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黑道大佬怎么能不随时准备好打赏小弟的钱呢。
这年头买个葡萄都要小心被刺,当大佬养小弟的价钱可不比干其他的低,没钱途的工作狗都不干。
用魔法把这些现金收起,她没理会保险柜里存放的金条金戒指这类财物。
比起已经到手的不是连号的钞票现金这些需要额外出手的东西很不方便。
搞定需要的资金她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不知到哪转悠了一圈的丘比忽然冒了出来。
“这里好热闹诶,外面有好多人聚在一起。”
“毕竟是黑道的公司,可能是他们在举行活动。”黑羽宁子随口回道。
“是吗?我还以为那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呢,毕竟现在世界变化好大,不过原来这里献祭人的仪式是那种样子的啊。”
献祭?
黑羽宁子动作一顿,好奇问道:“是什么样子的?”
丘比微微昂着小脑袋,眨了眨眼,回忆道:“他们把人放在一个奇怪的模具里,往里面灌一种奇怪的水,那种水是灰色的,还很粘稠。”
那是建设东京湾!
空气似乎沉默了。
好半响她才面露疑惑:“现在黑道都在自己家这么干吗?”
她对黑道的规矩不太了解,但想来这种需要沾染鲜血的麻烦应该都是在外面,等到晚上再干吧?
谁家好人在自己公司弄这种东西啊。
警视厅是对黑道之间的仇杀不感兴趣,除非当面不然后面知道了也最多当一个把柄捏在手里,毕竟都混黑道了,自己都不把法律放在眼里还指望警视厅在乎?
她对黑道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她只是过来找这里的老大借点钱用,还款日期待定。
一个闪身,她的身影在这间小金库里消失。
而在她走后的三分钟后,一个骂骂咧咧的凶狠光头一脚踹开大门大摇大摆的坐到办公椅上。
“八嘎,居然敢黑我的钱,那可是我的钱!你们拿六份让我拿三份!”
还有一份是另外的花销。
“哼,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冷哼一声,他转动椅子去开保险柜。
让我看看我的小钱……钱?
一分钟后,门口守着的小弟见到刚进去的大哥黑着脸又出来了。
两秒后,刚从虚无状态退出的黑羽宁子心有所感的朝着刚才的来时路望了眼,立马又抛之脑后了。
彭。
沉闷的声响过后,面前的床上多出一沓沓绿油油的钞票。
看着这些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钱,她眼神下意识的又开始空洞了。
直到丘比在她眼前用钞票折了两只纸飞机,然后那两只纸飞机一路飞飞飞……
怔怔的眨了眨眼,她猛的苏醒。
“钱!”伸手想把钱拽回来,但那两架纸飞机却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直线飞升,速度之快让她怀疑人生。
“所以你为什么不用能力把它们找回来?”丘比疑惑的落到桌子上的钱堆上。
“……忘了。”黑羽宁子微微侧目,脸颊泛红。
朴实无华的理由。
别看她这两天表现的多成熟,稍微熟悉了一下能力就敢跑到严选组老大的办公室撬保险柜。
但那本质上是人在获得超越自己认知的力量后产生的信心暴增。
热血终会平息,刚刚见到钱时表现的那么冷静其实有部分原因是她的大脑暂时进入了宕机模式。
没办法,这取决于眼界问题。
就像阿美莉卡的电影里很多底层的人获得超能力后最先想到的是抢银行,即使是对世界上有没有其他的超能力者,有没有能镇压自己的人都不知道的前提下率先想到的都是这个。
她这边情况好些,接受的教育让她能快速捋清楚现状,银行是不能抢的,财阀关系错综复杂而且她也不知道人家在哪所以也不是好选择。
这就导致她在见到这么多钱后大脑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些许反应。
现在好多了。
就是可惜了那两个万元大钞。
她可惜的想到。
那么拥有了这么多钱她现在该做什么呢?
歪着头,魔法少女服饰下的她将平日里那因为低调低存在感的魅力完全激发了出来,做出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人觉得可爱充满魅力。
首先是手机店。
本来在玩手机的店员在见到进来的是这么个漂亮的女孩不禁眼前一亮。
手机?
真不熟。
黑羽宁子保持着矜持的微笑,全程充当合格的顾客听着店员的介绍。
其实是不懂怎么跟这种热情的人打交道。
装修古典的咖啡店,神秘魔法师打扮的黑羽宁子檀口微张朝着面前的卡布奇诺吹了口气。
咖啡表面的图案轻轻摇摆。
滴答,滴答,滴答。
钟塔式的时钟轻轻摇摆,清脆的滴答声在大家默契保持安静的咖啡店十分清晰。
成为超凡者后的敏锐感知让黑羽宁子清楚地知晓这间咖啡店里的客人都在若有若无的看向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