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在森林中快速穿行，心中快速盘算着行动的优先级。
“先回山谷附近监视，确认祭坛位置和戒灵布防。”他低声自语，“等萨鲁曼带祭品来的时候，找机会破坏仪式。如果能抓到落单的戒灵，或许能问出天神队的情报。”
路明非以如今四阶的身体素质，在林间纵跃，每一次踏地都精准地以念动力配合借力，身形如箭般穿梭，很快就回到了戒灵山谷附近。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选择了一处距离山谷约一公里的制高点——一棵高达五十米的古树树冠。从这里，他可以用念动力远距离观察山谷内的情况，同时保持安全距离。
念动力如无形的触须延伸出去，将山谷内的景象清晰地反馈回来。
祭坛已经基本建成。那是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平台，由黑色的岩石堆砌而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九个戒灵正围绕着祭坛进行某种仪式——他们手持黑色的长剑，剑尖指向祭坛中央的真知晶球，口中吟唱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真知晶球悬浮在祭坛上方一米处，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影像——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应该就是萨鲁曼。
路明非仔细感知着仪式的能量流动。他能感觉到，黑暗能量正从戒灵身上流向真知晶球，再通过真知晶球注入祭坛。祭坛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越来越强的黑暗气息。
“他们在为仪式充能。”路明非心中判断，“等能量充满，萨鲁曼带来祭品，仪式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按照戒灵和萨鲁曼的对话，仪式将在三天后进行。那么，他还有两天多的时间做准备。
“首先，需要了解祭坛的结构和弱点。”路明非想道，“如果能提前破坏关键符文，或许能让仪式失败。”
他的念动力仔细扫描着祭坛上的每一个符文。这些符文的结构很复杂，不属于他熟悉的任何体系，但基本原理是相通的——能量节点、连接线路、控制核心……
很快，他找到了几个关键点。
祭坛中央的真知晶球是能量汇聚点，也是仪式的控制核心。如果破坏它，仪式就会中断。但真知晶球有强大的防护，而且有九个戒灵守护，很难得手。
祭坛边缘有九个特殊的符文节点，分别对应九个戒灵。这些节点是能量输入口，戒灵通过它们向祭坛输送黑暗能量。如果破坏这些节点，仪式能量供应就会中断。
祭坛底部有一个隐藏的符文阵列，那是仪式的稳定结构。如果破坏这个阵列，祭坛可能会崩塌。
“破坏节点最容易。”路明非分析道，“节点在祭坛边缘，离戒灵有一定距离。而且节点之间相互独立，破坏一个不会立刻引起其他节点的连锁反应。”
他决定，等萨鲁曼带祭品来的时候，趁乱破坏节点。那时候戒灵的注意力会被祭品和萨鲁曼吸引，是他行动的最佳时机。
制定好初步计划后，路明非开始考虑另一个问题：天神队。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任何天神队的踪迹。这很不正常。按照主神的作风，团战双方应该会降临在相对接近的区域，以便尽快接触和战斗。
但天神队就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有出现。
“除非……”路明非心中一动，“他们降临在别的地方，或者……他们选择了不同的阵营。”
在《指环王》世界，有两个主要阵营：光明阵营（精灵、人类、矮人等）和黑暗阵营（索伦、萨鲁曼、半兽人等）。恶魔队的任务是摧毁魔戒，这明显是光明阵营的任务。那么天神队的任务很可能相反——保护魔戒或帮助索伦复活。
如果天神队选择了黑暗阵营，他们可能会直接去魔多投靠索伦，或者……来找萨鲁曼合作。
“萨鲁曼……”路明非看向山谷中的真知晶球，“如果天神队要找他合作，很可能会通过真知晶球联系他。我需要监听他们的对话。”
但监听真知晶球的通讯很危险。萨鲁曼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巫师，感知能力极强，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路明非权衡了一下风险，决定还是试一试。他需要天神队的情报，否则在黑暗中摸索太被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念动力，如同蛛丝般飘向山谷，轻轻附着在真知晶球附近的一块岩石上。
这缕念动力非常微弱，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只具备最基本的感知功能——就像安装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做完这一切后，路明非收敛所有气息，进入半冥想状态，一边监视山谷，一边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幕降临，山谷中燃起了黑色的火焰。戒灵们停止了吟唱，但祭坛上的符文依然在缓缓亮起，吸收着周围的黑暗能量。
路明非能感觉到，山谷中的黑暗浓度在逐渐提升。草木开始枯萎，动物纷纷逃离，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而压抑。
这就是黑暗仪式的影响——污染环境，扭曲生命。
突然，真知晶球的光芒变得强烈起来。
路明非立刻集中注意力，通过那缕念动力窃听。
真知晶球中传出了萨鲁曼的声音，但这次不是对戒灵说话，而是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萨鲁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提前唤醒安格玛巫王虽然能增强我们的力量，但也会打乱主人的计划。主人希望按照原定时间表行动。”
另一个声音响起，冰冷而威严：“计划已经改变。中洲队和恶魔队的介入让局势变得复杂，我们必须提前行动。而且……我们有新的盟友。”
路明非心中一震。这个声音……不是戒灵，也不是萨鲁曼熟悉的任何人。而且他提到了“中洲队”和“恶魔队”——这绝对是轮回者的用语！
天神队！他们在和萨鲁曼对话！
“新的盟友？”萨鲁曼问道，“你们指的是……”
“我们。”那个声音说道，“天神队。我们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东西——技术、情报、甚至……直接的力量支援。但作为交换，你们必须配合我们的计划。”
萨鲁曼沉默了几秒：“你们想要什么？”
“魔戒。”天神队的人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要魔戒。不是摧毁它，而是研究它，掌握它的力量。索伦可以用魔戒统治中土，我们也可以用魔戒做更多的事情。”
路明非的瞳孔收缩。天神队的目标果然是魔戒，但他们不是要帮助索伦，而是要自己掌握魔戒的力量！
“这不可能。”萨鲁曼断然拒绝，“魔戒属于主人，任何人都不能染指。而且……魔戒会腐蚀持有者的心智，你们控制不了它。”
“我们有办法。”天神队的人自信地说道，“主神空间的技术远超你们的想象。我们可以制造特殊的容器来封印魔戒，或者……用其他方法抵消它的腐蚀。总之，魔戒我们必须得到。”
“如果我不答应呢？”萨鲁曼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