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要再打造出几个钢铁战衣也是可以的,因为林托早就已经掌握了火属性元素炼金术的一些次代种级别的奥妙,可以约束住中间的核聚变反应堆……然而就目前来看,林托带过来的终究是精兵良马。
天子,兵马强壮者为之!
十个钢铁战衣凌驾在半空之中,每一个自爆都会带着钢铁战衣之中的核聚变反应炉一起爆炸,制造出每一次都更全盛于莱茵的力量。
现在,矛头正对着夏弥。
十个钢铁巨人悬停在废弃隧道的穹顶之下,胸口反应堆的光芒连成一片,将那些积满灰尘的穹顶照得惨白。那光芒太盛,以至于地面上扭曲的铁轨投下了重重叠叠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颤栗的网。
夏弥抬起头,脸上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消失了。灯光映在她瞳孔深处,像是两团即将烧尽整个世界的火。她身后,芬里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嘶吼,巨大的身躯本能地向前挪动了半寸,却又硬生生停住。他看看那些钢铁怪物,又看看夏弥,眼神里是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恐惧——不是怕那些能将他炸得粉碎的核聚变反应堆,而是怕那个被光芒笼罩的、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差点忘了,我方还有泰坦级单位。”林托忽然笑了,打了个响指。
“轰!”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
刹那间,曾经被放逐到这里的迷你金刚所铸造出来的汽车人,宛如天神下凡一般,横亘于世!
所谓泰坦级单位,“泰坦级单位”通常出现在科幻作品、游戏或工业幻想中,指代的是一种体型巨大、火力极强、装甲厚重的顶级作战单位。
游戏领域中,通常指一个阵营中造价最高、体型最庞大的终极地面单位。例如《红色警戒3》中盟军的未来坦克X-1(尽管官方名为“史诗单位”,玩家常混用),或《星际争霸》中人类雷神这类具有压倒性火力的巨兽。
科幻设定,源自“泰坦”神话,希腊神话中的巨神族,泰坦(Titans)是希腊神话中曾统治世界的古老神族,是Uranus(乌拉诺斯,天神)和 Gaia(盖亚,大地女神)的子女,也是奥林匹斯众神的前辈。
起源与第一代,通常认为共有12位,六男六女。男神包括 Oceanus(俄刻阿诺斯,河流之神)、Coeus(科俄斯)、Crius(克利俄斯)、Hyperion(许珀里翁,光明之神)、Iapetus(伊阿珀托斯)和最重要的 Cronus(克洛诺斯,时空之神)。女神包括 Theia(忒亚)、Rhea(瑞亚,时光女神)、Themis(忒弥斯,秩序女神)、Mnemosyne(谟涅摩叙涅,记忆女神)、Phoebe(福柏)和 Tethys(泰西斯)。
至此用来形容长度可达数公里、能轻松摧毁行星的泰坦级战舰,或者巨大的泰坦机甲,偶尔被借用来夸张地形容现实中如巨型矿用卡车、龙门吊等远超常规尺寸的机械设备。
宛如鲨雕视频里面出现的场面,一对情侣在互相说完暧昧的话语之后,被偶然路过的鹦鹉记录下来话语。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最后有一只特别大的鹦鹉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钢铁战衣们终于迎来了它们的泰坦级单位。
装甲缝隙里透出的幽蓝光痕,像血管一样爬满全身,随着某种低频的嗡鸣明暗交替。
脚掌就有普通钢铁战衣的两个高,每一片金色的装甲都打磨得能照出人影,此刻正映着隧道里零落的工具和管线,扭曲变形,像另一个世界的碎片。冰冷的,光滑的,触感像是在触碰一台正在运转的发动机,表层之下有东西在涌动,在呼吸。
这一个家伙比起芬里厄那雄伟巍峨的身形,却也不遑多让。
嗡鸣声忽然变了调。从低沉变成尖细,从远方逼近。
胸口的弧形反应堆亮起来,蓝光猛地暴涨,刺得林托之外的众人眯起眼。那光芒从装甲的每一道缝隙里溢出来,肩甲、肘部、膝关节,所有关节处都在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空气里弥漫开臭氧的气味,还有另一种味道——金属烧灼的味道,但不是焦糊,是新生,是锻造。
它动了。
先是手指。一根,两根,五根,巨大的手掌缓缓握拳,动作慢得像在水底,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液压泵的嘶鸣和齿轮咬合的脆响。然后是手臂,肩膀,躯干。它低下头来,面罩正对着林托身后,二十米的距离缩短成五米、三米、一米——那对眼睛停在夏弥和芬里厄面前,光芒柔和下来,像黄昏时的车灯。
林托又打了个响指,整个身形飞过钢铁军团,在这个巨大的家伙面前矗立。
装甲表面开始变化。金色的部分褪去光泽,变成哑光暗金;红色的部分加深,近乎黑红。线条在流动,在重组,在适应。
它的轮廓正在变得不同,肩甲收窄了些,腰部的线条更贴合,整个躯干的重心似乎在往下沉。
它单膝跪了下来。
二十米高的钢铁造物跪在林托面前,膝盖砸在地面上,整个车间都抖了一下。它俯下身,手掌摊开,掌心朝上,托到林托面前。掌心的装甲一层层打开,露出其中的兵器库。
嗡鸣声停止了。
隧道陷入绝对的寂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只有众人的心跳。那对眼睛就在夏弥和芬里厄面前三米的地方,光芒平静如水,等着。
“以我的骨血献与伟大的陛下林托·尼德霍格,他是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以命运统治整个世界!”
泰坦钢铁战衣大声疾呼,整个隧道里都传来那迫切而忠诚的声音!
林托踩着推进器凌空而立,眸光冷寂如斯,目凝成渊,背挺如刃,肩绷似铁,所有被他杀死的生命的睫毛都在这一瞬间眨动,杀意如同潮水一般血红奔涌而去,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染成曼陀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