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那张羊皮纸静静地躺着，看起来和平常的纸张没什么两样，只是那个“封”字透着一股深邃的黑意，似是通向另一个维度。
“成功了？”
程随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确定地拿起旁边的一本《龙族谱系学》。
他将书放在卷轴上，单手结了一个“未”印，指尖在“封”字上轻轻一点，低喝一声：
“封！”
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
那本厚达五百页的硬壳书瞬间消失不见。
而羊皮纸上的“封”字周围，多了一圈细密的小字。
程随忍不住嘴角微扬，“虽然空间容量只有大概一立方米，而且极其不稳定，大概率用个十次就会报废，但起码证明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
程随心情大好，随手将桌上的笔筒、墨水瓶和喝了一半的可乐全都封了进去。
收拾好东西，程随将这张试做型卷轴揣进兜里，转身离开了图书馆。
……
宿舍内。
程随推开门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焊锡味和不知名的化学试剂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顶着一头卷发、皮肤黝黑的男生正蹲在椅子上，对着桌上的一堆精密仪器抓耳挠腮。
桑杰，程随的室友，来自印度的技术宅，装备部的精英骨干。
“阿随！”听到开门声，桑杰猛地转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血丝，看样子不知道熬了多少个通宵。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听说了，你在巴黎搞的大新闻！装备部的老前辈都在讨论你是不是偷偷用了欧洲那边新型的炼术武器。”
“只是普通的出差而已。”程随跨过地上的一个半成品机械臂，随手将书包扔在床上，看了眼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的桑杰，“所以你这是终于被装备部的那些疯子同化了吗，之前看你还不是这样的。”
“这叫为技术献身，你们这些执行部的人不懂得。”桑杰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推了推眼镜。
桑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那一堆零件里扒拉出一份文件，“对了，这是你要的测试报告，关于你上次带回来的那块金属片的。”
程随接过报告扫了一眼，是关于奥丁面具碎片的材质分析。
“谢了。”程随点点头。
“那个……”桑杰并没有立刻转回去继续他的实验，而是盯着程随鼓鼓囊囊的口袋，欲言又止，“阿随，我听说你在巴黎的时候，能够凭空变出武器？就像空间跳跃那样？”
作为装备部的技术狂人，桑杰对这种违反物理规则的现象有着天生的敏锐度。
程随挑了挑眉。
看来有些细节还是被卫星或者现场的人注意到了。
他看着桑杰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突然笑了笑。
与其让装备部那群疯子瞎猜然后把自己当成什么违背物理学的怪物，不如给他们一个能够接受的科学解释。
“你说这个？”
程随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羊皮纸卷轴，随手扔在地板上。
“这是什么？书法作品？”桑杰凑了过来，一脸茫然。
“看着。”
程随双手结印——当然，这是做给桑杰看的假动作，真正的查克拉流动在体内瞬间完成。
“解！”
“嘭！”
伴随着一阵白烟升腾，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板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大堆杂物。
厚重的《龙族谱系学》、笔筒、墨水瓶，还有那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可乐瓶倒了，褐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这这这……”桑杰语无伦次，“质量守恒呢？空间连续性呢？这不科学，完全违背了物理学三大定律！”
“这就是炼金术的魅力，桑杰。”程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我管它叫‘炼金矩阵式微观空间折叠技术’。
利用炼金水银在二维平面上构建三维空间的投影，从而实现物体的相位转移。”
这一串似是而非的术语直接把桑杰砸晕了。
程随看着这个单纯的技术宅，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
这玩意儿的核心是查克拉和封印术，根本不是什么炼金术。
除了拥有查克拉的自己，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驱动这张卷轴。
在别人手里，它就是一张写了个“封”字的破纸。
“送你了。”程随又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没有注入查克拉的试做型卷轴，随手扔给桑杰，“这是废弃的试做版，虽然不能用，但上面的回路你可以研究研究。就当是封口费，别到处乱说。”
桑杰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卷轴。
桑杰从椅子上跳下来，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等等。”
程随突然叫住了他。
就在桑杰转身去拿外套的瞬间，程随的目光扫过了他的床铺。
原本乱糟糟的床底下，此刻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箱子半开着，里面塞满了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看起来已经收拾了一半。
“你要出远门？”程随指了指那个箱子，随意问道。
现在还没到正式的寒假离校时间，而且以桑杰这种技术宅的性格，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绝不会提前收拾行李。
桑杰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瞬间消退了不少。
他抓了抓那一头卷发，眼神有些躲闪：“啊……家里有点急事。老爹发邮件说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让我赶紧回去一趟。你知道的，印度的生意场总是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