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攻击对他无效,我的刀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还能凭空消失和出现,就像是掌握了某种空间法则。”
“而且……”酒德麻衣顿了顿,“他只用一颗子弹,就瞬间放倒了十二个精锐保镖。”
屏幕那头的路鸣泽沉默了片刻。
他轻轻敲击着桌沿,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路鸣泽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语“虚化,空间跳跃,分身术……”
“老板,您知道他是谁吗?”苏恩曦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概猜到了。”路鸣泽没有直接回答。“这个世界上,拥有这种乱七八糟又强得离谱的能力的人,只有一个。”
“老板,那现在怎么办?”苏恩曦苦着脸,“溶液被抢走了,钱也没了,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计划不能变。”
路鸣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决。
“灰锡溶液虽然重要,但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关键是那个时间点,我们必须在那一天,把这东西送进去。”
他看着屏幕里狼狈不堪的两人,叹了口气。
“虽然这次你们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但看在你们这么惨的份上,我就不扣你们的年终奖了。”
苏恩曦眼睛一亮,刚想谢主隆恩。
“不过。”路鸣泽话锋一转,“接下来的任务难度会升级。”
“那个抢走溶液的人,肯定也会插手这件事。”
“以你们现在的实力,遇上他只有送菜的份。”
路鸣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三管药剂。
那药剂的颜色鲜红,像是刚刚从心脏里抽取出来的动脉血。
“这是我最新调制的‘鸡尾酒’。”路鸣泽晃了晃手里的药剂,“我会让人立刻空运给你们,关键时刻,给麻衣注射一管。”
“它能让你在十分钟内,拥有媲美三代种,甚至接近次代种纯血龙类的力量,虽然副作用有点大,可能会让你在床上躺半个月。”
“但在面对那个家伙的时候,至少能让你们有逃跑的机会。”
酒德麻衣看着那三管药剂,眼神凝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老板。”
“好了,没事就挂了。”路鸣泽似乎对这两个伤员失去了兴趣,“我这一局游戏还没打完呢。”
“等等!老板!”
苏恩曦突然想起了什么,刚要开口。
“嘟。”
屏幕黑了。
视频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苏恩曦张着嘴,僵在了原地。
“完了……”苏恩曦一屁股坐在地上。
酒德麻衣皱着眉头看着她:“怎么了?老板不是说不扣年终奖了吗?药剂也会送过来,你还嚎什么?”
“我……我刚才好像忘了说一件事。”
“什么事?”
苏恩曦吞吞吐吐地说道,“他说……让我替他向路鸣泽问好。”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那个面具男知道老板的身份?!”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老板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之一。
“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老板!”
酒德麻衣气急败坏地想要去掐苏恩曦的腰间肉。
这是她平日里惩罚这个猪队友的惯用手段。
“嘶——”
然而手刚伸出去,就牵动了断裂的肋骨。
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我也想说啊!”苏恩曦委屈巴巴地抱着头,“可是刚才被老板的气场吓傻了,一紧张就……就给忘了。”
“而且老板挂电话挂得那么快……”
酒德麻衣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靠回柱子上,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诡异的空间能力,强大的体术,对龙族秘辛的了解。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用猜了。”酒德麻衣幽幽地说道。“那个人肯定是程随。”
“除了他还能有谁?”酒德麻衣冷笑一声,“虽然他在拍卖会上没有展现出那些花里胡哨的能力,但那种龙王级别的威压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在整个混血种世界里,知道老板存在,又跟老板有过节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再加上那种仿佛性冷淡的做派……”酒德麻衣想起了刚才那个家伙嫌弃地甩开苏恩曦手和在日本对自己的诱惑无动于衷的样子,“绝对是他没跑了。”
苏恩曦绝望地捂住了脸。
“我的三亿欧元啊……”苏恩曦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控诉。“这还要怎么搞,这生意亏得底裤都不剩了。”
酒德麻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天空。
“唉……”
片刻之后酒德麻衣也跟着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骄傲的忍者,这种被人全方位碾压的感觉,真的比断了骨头还难受。
一时间。
空旷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
只剩下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在这凄风苦雨的巴黎深夜里,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