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按下的键位点亮对应的加密字母,投射在虚空中拼写成了夏彧最想要的情报。
来了来了,盼星星盼月亮的黑豹G型坦克终于盼来了。
夏彧此刻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因为这意味着上千万欧元的收益。
入手系统一年多的时间,虽然全部身家已经突破了八位数,但现金流就几百万欧。
干点小事还好,很多大项目都前期投入都不够。
可只要有一千万的现金,随便他想干点什么都有底气。
夏彧一直揪着的心,此刻终于落回了肚子,也能和爹妈过个好年。
因为从现在到明年五月初的主要任务安排都有了着落。
操控BO-105机头一个下压加速,夏彧快速向房车营地飞去。
“哗~哗~~”
刚一降落,正好碰上小卡尔和里卡多还有马克提前下班回来。
“老板你也回来啦,我们今天收了不少好东西,这地方的噹卫军短剑数量也是真的多,不少辣脆在这里是真拼了老命。”
小卡尔说着打开集装箱柜门,向夏彧展示今天的收获。
“那是肯定的,后面就是柏林了,这时候了再不拼命,帝国都快亡了。”
夏彧接过几把品相不一的1936式电工标准佩剑,甚至还有把时间更早的1933式。
“Meine Ehre heisst Treue!吾之荣誉即忠诚!战死在这儿也算言而有信了。”
将短剑拔出了刀鞘,他念出了剑背上刻的那句话。
一个帝国的毁灭不是悄无声息的,总有一批“忠诚良将”会跟着陪葬。
投降是死,战斗到最后一颗子弹也是死,大部分的噹卫军官兵还是知道自己的下场的。
只有少部分人抱有幻想,突围出去找美国人投降,然后被对方又打包送给了苏军,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正义的审判,上了绞刑架。
“这些短剑价格怎么样?”
将剑刃插回刀鞘,夏彧开口问道。
“便宜的七八百,贵的一千多欧,听说在北美这玩意儿更贵?”
小卡尔只管收货,销售渠道得老板打通。
“是的,这些七八百的在美国能卖到小两千,这些一千多的能炒到三四千,欧洲这边还收着点,他们那边是真的狂热。”
夏彧最初的想法就是把这些东西倒腾到北美市场。
在欧洲,尤其是在德国,热武器还灭杀,各种勋章和特色冷兵器,价格卖不上去不说,还多少都受到点限制。
美国佬可没有这些顾忌,只要货对版他们就愿意支付100%,200%的溢价。
单纯收藏的还好,就怕买回去了和朋友吹牛,说是自己祖上在欧洲缴获的战利品。
如果对方祖上真的参军被部署到了欧洲战场还好,就怕去的是太平洋战场,拿着那么高的津贴,连把鬼子军刀都没有混上,全部贡献给了东洋姐。
不过管他呢,夏彧挣他该得的那份就行,顾客吹牛属于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商家。
“那我们这段时间多跑几家,战死在奥得河沿岸的电工人数很多,他们身上那些零碎,一部分被苏军士兵摸走了,还有一部分被胆子大的当地人收入囊中。”
听夏彧这么一说,小卡尔顿时来劲儿了。
“不着急,明天我去趟柏林,这些天地形看下来,我感觉奥得沼泽这一段肯定藏着货,我得好好查一查资料。”
夏大师掐着手说到了接下来的安排。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结合军事地形学,哪些地方容易陷坦克专业人士是能看出来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系统告诉他那儿真的陷了一辆黑豹。
“老板,你有把握了?”
小卡尔和里卡多对视了一眼,表示看吧,这就是他们老板厉害的地方。
他对古董军品的嗅觉比马克的鼻子都强,他说有的话,那大概率就八九不离十了。
“有把握有东西,但谁知道是四号,还是T-34呢,就算是黑豹,也有可能是老D型或者A型。”
夏彧留有余地的说道。
那个年代冬天冷的奥得河直接上冻,苏军的T-34不用搭桥就能直接渡河来到西岸。
不过三德子最后那点空军也持续轰炸冰面,给苏联人的装甲部队添堵,加上春汛河面逐渐解冻,很多坦克在过河的时候直接冰层断裂沉了河。
有一些被打捞上来了,但有部分今天还搁河底泡着呢!
可惜T-34泡水车连波兰人都看不上,更别说人工成本高昂,打捞费用直追半辆坦克的德国了。
就算知道准确的位置,也没多少人愿意打捞这些苏系泡水车。
但换成德系车就不一样了,一辆车就可以让普通人财务自由,花几十万捞车,几百万修车都非常值。
是的,按这边的物价水平和挖掘难度,就算挖辆半履带车都有很可观的赚头。
但苏系车、美系车除非是比较特殊的型号,不然都有点白忙活的意思。
二战功勋是功勋,现实也是现实,只有大毛和二毛那边因为各项成本都能够压的很低,才能保证足够的利润。
不过比起本国车,那边的挖土党也是更希望挖到一辆动物园,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来一辆IS-2也行啊,T-34的价格太低了,听说只要一两千万卢布就能买到。”
这价位和美国佬的谢馒头差不多,差不多也能换一辆T-72M1,对预算有限的新玩家非常友好,也是老百姓买得起的古董坦克。
德系半履带车还能够一够,而像德系坦克真就是富豪专属了。
“不聊了,准备吃晚饭吧,锅里的肉还是热的。”
赶两个人去洗手,夏彧也给马克的食盆里倒了狗粮。
等这一天结束了躺在行军床上的时候,他唤出了手腕上的恩格尼码机,准备再一次回到七十多年前那段烽火岁月,一探那辆五号G型陷车的来龙去脉。
“唰~~”
伸手摸向了情报最后的“+”,意识瞬间被抽离身体。
而光阴一阵扭曲选装,夏彧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冰封的河流上。
还没有化冻,这是二月或者时间更早的奥得河?
“咔啦~咔咔咔~~”
冰层断裂的细碎声在黑夜中非常明显,这下夏彧大致能确认时间点了。
现在应该是二月末三月初,奥得河开始化冻了。
第三帝国灭亡的钟声已经敲响,但最后的柏林战役,仍将吞噬三方大量士兵的生命。
“嗡~~”
没有蜂鸣器,不会发出死亡啸叫的斯图卡向着夏彧俯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