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也是没有想到，最后他吗的会演变成这样！
直接成了强奸未遂的嫌疑犯！
这特么要是被坐实了，可就真的玩球啦！
跟着也是他抬眼，目光扫过被两个警察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提溜起来的杨谷文。
此刻的杨谷文，哪里还有半分上海滩资本大佬的威风？
整个人瘫软着，要不是警察架着，估计能直接瘫回地上去。
就这？
程旭心里嗤笑一声！
这就是陶婉和洪敏口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狠手辣叱咤风云的杨总？
被这么一吓唬，就直接原形毕露，变成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看来这些年养尊处优，酒色掏空，骨头都软了。
程旭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杨谷文，又掠过被女警搀扶着，脸色灰败的陶婉。
跟着不免再次提醒他们一句：“我们就是在玩角色扮演，说好了从杨总进门的那一刻开始！”
“所以，一切等律师来了再说，千万别乱说话！”
杨谷文听到程旭的提醒，先是一愣，随即那涣散的眼神里，猛地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对！律师！我的律师！张律师！
他妈的，刚才吓懵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只要律师来了，就能操作！就能周旋！
上海滩最好的刑辩律师！
一定能把自己捞出去！
“我要见我的律师！在我的律师没到之前，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我们就是在自己家玩点喜好的趣情游戏，怎么就犯法了！？”
跟着杨谷文也是大喊大叫着！
陶婉也是浑身一颤，同样也听懂了程旭的提醒，也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律师！
是啊，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角色扮演，自愿玩的感情游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再加上杨谷文那边……
只要他别犯蠢去追究那五千万，这事儿就有转圜的余地！
至少，不能把牢底坐穿！
不过她没有跟杨谷文那样大喊大叫，更是被杨谷文那不要脸的什么趣情游戏，给气得臊得脸色发烫！
但却不能去反驳，而且到了警局似乎还要坚持这种串供，想到这里更是连站都站不起！
“你可以叫律师，但现在全部都带回警局！”
陈队长当场就是喝令杨谷文一句，直接让人全部带走！
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程旭，这家伙明显的串供提醒，让咬死什么震碎三观的趣情游戏，角色扮演。
这样一来，等他们各自的律师到了，确实没法拿他们怎么样！
倒是程旭，见杨谷文，陶婉都听到了自己的提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是那句话，民不举官不究！
只要当事人陶婉不报案追究，无论是杨谷文的杀人未遂，还是程旭的强奸未遂，都是不成立的！
都是可以凭陶婉一句话，直接取消的！
当然杨谷文也别去作死，找陶婉那笔所谓被敲诈勒索的五千万。
只要都不追究，没有到刑事犯罪，他们最多就去警局喝个茶，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至于眼前这位陈队看自己的眼神，程旭直接无视了！
“带走！”陈队长也不再废话，大手一挥。
那个好心少妇邻居也被要求一同前往派出所做笔录，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显然吓得不轻。
但又不敢违抗警察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地跟在队伍最后面。
电梯下行，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杨谷文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凶光。
不时偷偷瞥向程旭和陶婉，又迅速移开，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陶婉则紧紧闭着眼睛，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盘算着等会儿见到律师该怎么说话！
程旭最淡定，甚至还有闲心观察电梯里的广告。
广告上是一款新出的高端红酒，代言人是个搔首弄姿的女明星。
程旭撇撇嘴，心里点评：“品位真差！”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
几辆警车已经等在公寓大堂外，深夜的高端公寓楼下，警灯闪烁，引来不少晚归住户的驻足观望和窃窃私语。
“出什么事了？动静这么大？”
“听说……杀人了？”
“不可能吧？谁死了？！”
“不知道，反正警车都来了好几辆……”
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地飘进几人耳中。
众人被分别带上不同的警车！
程旭单独一辆，杨谷文和陶婉各一辆，那个少妇邻居也上了一辆！
警灯呼啸，划破上海的夜空，向着最近的派出所疾驰而去！
车上，程旭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
“民不举，官不究！”
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是成立的。
尤其是涉及到强奸，故意伤害等报案才处理的案件。
只要受害方陶婉咬死了是自愿，是角色扮演，是误会，坚决不追究，警方确实很难硬性按刑事犯罪处理。
最多就是调解，批评教育，罚点款！
杨谷文的杀人未遂，性质更恶劣些，但同样是未遂。
而且陶婉如果不追究，再加上律师运作，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
至于那五千万……
如果杨谷文自己都不承认是封口费，而是坚称是赠与，还款，借款之类的，警方也很难定性为敲诈勒索！
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陶婉以视频相威胁！
所以，关键点在于：
陶婉的态度！
她必须死咬角色扮演，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杨谷文的态度！
他必须放弃追究那五千万，并且配合程旭的角色扮演说辞。
当然！
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陶婉不追究的情况下，才可以！
……
派出所，问询室。
冰冷，简洁，压抑。
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将不大的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般亮堂，也照得人脸毫无血色。
程旭、杨谷文、陶婉被分别带进了不同的问询室。
陈队长亲自负责主审，他先来到了杨谷文所在的房间。
杨谷文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手铐暂时解开了，但活动范围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