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团团部。
看着挂断电话的林然,李云龙犹自愤愤不已:
“林然,你说旅长这是不是瞧不起人?”
“还让你看着我?”
“我是那种爱犯错误的人吗?”
林然闻言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我觉得人家旅长心里比你有数。”
“再说了,你也不想想以前自己干的那些破事。”
“纵兵抢粮,战场抗命,哪一个不是杀头的罪名?”
“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还当着团长,你就知足吧。”
听到林然提起自己那些黑历史,李云龙老脸一红,强行嘴硬道: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现在早就改了。”
“你没看最近我都多久不受处分了。”
“旅长他这就是从门缝里看人。”
“行行行,你这话别冲着我说,有本事下次见了旅长,你当面和他说。”
林然懒得和这家伙掰扯,摆摆手自顾自转身离开,留下李云龙一人留在原地愤愤不平。
他还得去安排澧城县大队这一千多号人的住处,哪有这闲工夫陪李云龙在这磨牙。
半晌后,新一团团部隔壁的洪河村中。
刚刚安顿好所有人住宿的林然,有些无奈看着面前的李云龙:
“老李,你不在团部好好待着,来我这干嘛?”
李云龙没好气道:“怎么?请你吃饭都不乐意?”
“吃饭?”
林然狐疑的看着李云龙,“你不会是想拉着我喝酒吧?”
“那肯定要喝酒啊。”
李云龙理所当然道,“吃饭不喝酒那还叫吃饭吗?”
“快点吧,我让炊事班开了俩牛肉罐头,另外我那里还有两瓶珍藏的汾酒。”
“平时我都舍不得喝,你小子可别不识好歹。”
林然还是有些犹豫:“要不明天?
白天李云龙刚被旅长说了一顿,晚上这家伙就来拉着他喝酒。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宴无好宴。
真要是去了,这家伙肯定得拉着他叨叨个没完。
他白天忙活了一天,累得要死,只想休息,是真没心情陪李云龙在这玩什么互诉衷肠。
“你小子现在哪那么多废话。”
李云龙没好气道,“赶紧的,别他娘的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
“咱俩还是不是老乡,老战友了?”
听到李云龙这话都说出来了,林然也只能点头:
“行吧,那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
李云龙闻言这才满意点头:“这就对了。”
“走走走,赶紧的,一会儿牛肉罐头凉了不好吃了。”
说着,李云龙拉着林然的手就要往外走。
林然见状,连忙道:
“老李,去喝酒吃饭可以。”
“不过咱们有言在先,绝对不能喝多!”
“放心,我心里有数!”李云龙摆摆手。
听到李云龙这话,林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心里有个屁数!
果不其然,等到了新一团团部,李云龙一杯酒下肚,就开始为自己叫屈:
“林然,你说旅长今天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