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避开一柄刺来的步枪,刀锋顺势横斩,那鬼子脖颈处出现一道恐怖的红线,哼都未哼便栽倒在地。
又有两个鬼子嚎叫着同时刺来,林野不退反进,大刀划出一个凌厉的半圆,“铛铛”两声磕开来枪,进步贴身,刀柄猛撞在一人面门,在其惨叫声中,反手一刀又结果了另一人。
砍、劈、撩、扫!他的动作毫无花哨,每一刀都直奔要害,高效、冷酷,仿佛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鬼子纷纷倒地,竟无一合之将!
“他娘的!林野这小子……杀起小鬼子来比他娘的老子还狠!”李云龙慢了一步,看着林野在敌群中砍瓜切菜般推进,又是惊讶又是赞叹地骂了一句。
程瞎子也冲了上来,喘着粗气,眼睛发亮:“这刀法……真他娘的厉害!老李,你这副团长真是个宝贝疙瘩!”
他们不敢怠慢,立刻指挥部队扩大突破口,如同洪流般冲垮了日军最后的抵抗。
阵地的中心,龟田如同受伤的野兽。他头上绑着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半边脸都是血污,军装破烂,但眼睛却赤红如血,充满了疯狂和毁灭的欲望。
他双手握着家传的指挥刀,毫无章法地疯狂劈砍,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为了帝国!天皇陛下板载!”他嚎叫着,竟凭着这股疯劲,接连劈倒了四五名试图靠近他的八路军战士。
战士们被他同归于尽般的疯狂气势所慑,一时竟难以近身。
龟田喘着粗气,视野因失血和疯狂而模糊,他只想在死前拉更多的垫背。
帝国的荣誉?联队的存续?此刻都已不在他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本能。
就在这时,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提着一把滴血的大刀,步伐沉稳,眼神冰冷,正径直向他走来。
周围疯狂的喊杀声似乎都远离了,龟田本能地感觉到,这才是他最后的对手。
“八嘎!”龟田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举刀,踉跄着向前猛扑,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
林野眼神一凝,不退不避,迎着他的刀锋踏步上前!就在两刀即将相交的瞬间,林野手腕一抖,大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并非格挡,而是贴着龟田的刀锋向上疾撩!
“镪!”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龟田只觉得手腕剧震,一股巧劲将他下劈的力量带偏,中门大开!他心中猛地一凉:“完了……”
念头刚起,林野的第二刀已经到了!借着撩刀上扬的势头,大刀在空中划过一个短促迅疾的小半圆,以劈山断岳之势,疾斩而下!
刀光一闪而逝!
龟田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
他的视野开始天旋地转,仿佛飞了起来,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无头的、穿着将官服的躯体正缓缓跪倒,颈腔里喷出炽热的鲜血。
“……原来……是……这样……”这是他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没有痛苦,只有一丝解脱般的茫然。随后,永恒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林野看都没看龟田滚落的首级,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目光如电,继续扫视战场。
很快,他注意到了不远处一个奇怪的情景:一个戴眼镜的日军军官并未参与战斗,而是蹲在一部尚在工作的电台旁,对着话筒急促而清晰地说着什么,旁边的通讯兵还在拼命摇着发电机。几个鬼子兵自发地围在他们身边,做最后的顽抗。
林野立刻意识到对方在发送最后的电文。他大步向前,几个试图阻拦的鬼子兵被他如同砍柴般劈倒。
山口次郎刚好口述完毕最后一句:“……职部已尽力,然战局已不可为……天皇陛下……板载……”
他听到了身旁的惨叫声,缓缓站起身,推了推眼镜,正好看到那颗滚落到尘土中的、表情凝固着疯狂的龟田头颅。
山口次郎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像是……解脱,又像是某种野心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
龟田死了,死在了敌人手里,这比他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指挥刀,刀尖指向林野,用生硬的中文吼道:“帝国军人,山口次郎!前来领教!”
他没有疯狂,也没有退缩,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冲向了林野。
他知道自己必死,但这死亡,必须有价值,必须符合一个“战斗到最后、试图挽回败局”的英雄形象。
林野没有答话,只是大步迎上。
山口次郎的刀法严谨,一记直刺带着破风声袭来。林野侧身避过,刀锋擦着军装划过。山口次郎顺势横斩,却被林野用刀柄格开,火星迸溅。
两刀相撞的瞬间,林野手腕一翻,大刀贴着对方刀身向下压去。山口次郎只觉得虎口发麻,指挥刀险些脱手。他急忙后撤一步,试图重整架势。
但林野的刀更快。
大刀划出一道寒光,仿佛毒蛇般缠住山口次郎的武器。只听“铛啷”一声,指挥刀应声飞出,插在焦土上微微颤动。
山口次郎踉跄后退,眼镜跌落在地。他眯起眼睛,最后看到的是一道冰冷的刀光。
林野收刀入鞘,头也不回地走向电台。那几个顽抗的鬼子早已被战士们解决,电台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他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电台也成功拿下了,这可是宝贝。
与此同时,系统也适时的传来了提示声。
“恭喜宿主斩杀日军中佐,奖励高级宝箱×1”
林野露出了一抹更为满意的笑容,看到赶来的李云龙,说道:“结束了。”
李云龙环视战场,硝烟尚未散尽,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他咧嘴一笑:“干得漂亮!程瞎子正在清点伤亡,这次可算是把狗日的联队一锅端了!”
远处,魏大勇带着狼牙小队从山坡上滑降下来,个个浑身尘土,却目光炯炯。
“报告团长、副团长!任务完成!”魏大勇敬礼时,手上的血渍尚未干涸。
李云龙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回去给你们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