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出军刀,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传令——全军突击!让这些支那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帝国军人!”
长野佑一推开车门,两名士兵当即在他面前摊开一张作战地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独龙沟...的确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可惜遇到的是我长野佑一。”
“命令战车中队全速突破!步兵第2、第3大队沿两翼展开,给我把悬崖上的老鼠统统揪下来!”
“可是联队长,地形对我们不利……我们是不是先从这独龙沟撤离出去,再计划进攻?”参谋官犹豫道。
“八嘎!”长野佑一一巴掌扇过去,“你在质疑我?区区支那也配谈地形?在帝国武士面前,他们只配跪着死!”
“师团长阁下只给了我三十六个小时,退出去再组织进攻需要浪费多少时间?”
他转身对传令兵吼道:“告诉吉野,我不要俘虏!每个中国兵的脑袋都要挂在枪尖上游行!”
“嗨!”
传令兵领命后,立马跑去给吉野大队传递消息。
“进攻!”
“进攻!”
日军中佐吉野在收到长野佑一的命令之后,当即拔出军刀嘶吼指挥起来。
下一秒,日军五辆坦克组成楔形队形冲向沟口,履带碾过第一道反坦克壕时,埋在底部的集束手榴弹“轰隆”爆炸。
领头坦克的右侧履带哗啦断裂,但后续装甲车立刻用37mm速射炮压制两侧悬崖,打得岩石碎片四溅。
后方,当听长野佑一到己方坦克炮的轰鸣时,他突然睁眼狂笑:“听啊!这才是战争的艺术!传我命令——炮兵联队无差别覆盖射击,把整条山沟给我犁平!”
参谋官大惊:“可我们的步兵还在沟里……”
“为天皇陛下玉碎是他们的荣耀!”长野佑一疯狂挥舞军刀,“全军冲锋!我要用支那人的血染红这座山!”
悬崖上,李云龙通过望远镜清楚看到了日军指挥部的动静。
“狗日的还挺狂?”他吐掉嘴里的草根,转头对通讯兵吼道:“告诉王承柱,给老子重点照顾那个举刀的疯子!”
三发迫击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在长野佑一周围炸开。
这个狂徒却屹立不动,任由炮弹在周围爆炸,反而高举军刀嘶吼:“看见了吗?支那人的炮弹就像娘们的拳头!帝国武士们,杀光他们!”
在长野佑一的疯狂驱使下,日军完全不顾伤亡地发起波浪式冲锋。
一个被打断腿的鬼子兵竟然爬着向前突进,直到被手榴弹炸成碎片;
坦克驾驶员明知前方是反坦克壕,依然开足马力冲撞,用钢铁残骸为后续部队铺路;
“现在!”魏和尚砍断伪装绳,二十个灌满猪油的燃烧瓶从崖壁坠下。
玻璃罐在坦克发动机舱盖上炸开,火焰顺着油污瞬间吞没整车。
两个浑身是火的鬼子兵惨叫着爬出炮塔,被狙击手一枪一个点爆头颅。
日军步兵跳进反坦克壕拼刺刀,狭窄的Z字形拐角里,大刀与三八式步枪撞出火星。
一个八路军战士肠子被挑出来,竟用腰带死死勒住伤口,抡起工兵锹劈碎鬼子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