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参谋长你这么一说,我也挺感兴趣的,我陪你一起等!”王仗义眼中透着好奇的目光,接着跟何奎并排站着。
没过多久,道路上突然扬起一片烟尘。
一匹白色战马冲破晨雾,马背上的人影戴着半旧的钢盔,胸前的望远镜随着身体一起颠簸,正是一营营长丁伟。
何奎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王仗义的肩膀:“来了!等我负责询问,你负责记住,下来咱们俩再核算核算。”
“好嘞。”王仗义连连点头,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算账。
“吁——”丁伟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腾空时带起的碎石子噼里啪啦砸在墙根。
他翻身下马,伸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露出被晒得黝黑的颧骨:“何参谋长!王处长!让你们久等了!”
何奎迎上去握住丁伟的手,却被对方掌心的硬茧硌得微微皱眉,这双手分明比三个月前粗糙了不止一倍。
“丁营长,路上顺利?”
“顺利!一路回来都是咱们根据地管辖的地方,安全得很!”丁伟笑着道:“何参谋长,我是第一个来的?”
“警卫营、炮营、骑兵营的负责人都到了,不过在一二三营以及特战大队这四支部队负责人当中,你是最快赶到的。”何奎笑着道:“孔捷多半还在到处拉人,而李云龙那家伙指不定还在剿匪呢!”
丁伟咧嘴一笑,从马鞍袋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豌豆糕:“这是偏关县的特色豌豆糕,参谋长、王处长你们二位尝尝。”
王仗义凑近闻了闻,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好家伙!这豌豆糕据说是用上等豌豆脱皮磨粉,加入白糖、柿饼、柿子霜等制成。香甜可口,清凉下火,爽口绵甜,还具有益脾胃、解热祛毒的功效,不便宜呢!”
“丁营长你发了啊!”
“嘿嘿,发算不上,也就是小赚了点,这还是多亏了团长的领导,以及团部各位的指挥有方啊!”丁伟笑着道。
何奎却没接话,目光落在丁伟腰间新换的皮枪套上,那是用整张黄牛皮鞣制的,边缘还刻着简单的防滑纹路,一看就是好东西。
“丁营长,”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团长让我先统计各营兵力,你实话实说,一营现在有多少人了?”
丁伟的笑容瞬间收住,啪地立正敬礼,钢盔下的眼神亮得惊人:“报告参谋长!一营现有战斗人员三千一百二十人,其中步枪手两千七百一十二人,机枪连一百八十人,迫击炮连一百三十六人,侦察排七十二人,另有后勤保障人员还有几百人!”
“啥?”王仗义手里的账本“啪嗒”掉在地上,圆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三千多纯战斗人员?!我记得你们一营换防到偏关、保德的时候才两千出头吧!而且那还是加后勤人员的!”
“你们在偏关到底咋搞的?这才几个月时间就增加了一千多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