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前期考察还没有结束,这些基础工作没有插手的必要,哪有婆娘把自己男人往外赶的,看起来最近把你喂的挺饱。”
廖芸恶狠狠地瞪了徐建军一眼,不过她这表情比起闺女也强不到哪儿去,对徐建军来说毫无威慑力。
“还不是你找的事儿,冯现生去演讲,你去凑什么热闹,你要是没去的话,那有后面乱七八糟的一堆事。”
“昨天我在单位上班,都没躲过表姐的电话轰炸,而且她说起来没完没了,别的同事都有意见了。”
京大演讲当天,现场师生几百号人,又是那么轰动的消息,传播速度惊人的快。
甚至廖芸他们学校这两天都在讨论这件事,听旁边办公室讨论徐建军,廖芸都是尽量不声不响,降低自己存在感。
就算有人忍不住拉她加入话题,廖芸也是避之唯恐不及。
只希望这种热度能尽快下去,廖芸可不喜欢那种被人围观的感觉。
“那我勉为其难跑外地躲一段时间吧,家里就辛苦你照看了。”
廖芸外婆虽然不苟言笑,但为人还算通透,随着年龄的增大,晚辈的事情已经很少过问了。
这次聚餐,估计也是其他人怂恿的情况居多。
果不其然,晚上他们到的时候,老太太根本就没有过多关注,只是见面的时候叮嘱廖芸他们小两口别光顾着工作,多带着孩子看看她这个老太婆。
人到了一定年龄,随着曾经一起奋斗的伙伴越来越少,那种孤独感就越强烈。
他们渴望得到关注,渴望子孙绕膝的温馨。
这其中刘雪华的感触最深。
“妈是真老了,她以前可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啰里啰唆,以前我在她跟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廖承勇回想起曾经丈母娘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确实跟现在大相径庭。
那时候他跟刘雪华谈恋爱,得不到家里祝福,老太太甚至还亲自找他谈过话,真的是压迫感十足。
想想他跟刘雪华能走到一起,可能就是这种压力下的强势反弹吧。
“她老人家都七十多了,再锋利的锐气,也有消耗殆尽的一天,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不管那么多凡尘宿舍,没事的时候逗逗孙子,抱抱外孙女,这才是一个老人该享的天伦之乐。”
“建军那臭小子,嘴可真严实,他在小日子折腾出来那么大动静,硬是能憋着不张扬,换成是别的年轻人,早就弄的人尽皆知了,这事他们小两口跟你交代过没有?”
刘雪华有自知之明,徐建军那小子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但当初反对他跟廖芸在一起的事儿,他肯定不会忘的一干二净。
相比来说他在廖承勇跟前轻松自然的多。
“我也不知道,就之前听欣洁提起过,我随口问过一些情况,当时他怎么说,我自己都没印象了。”
“当初他一声不吭把对外经济贸易部的工作给辞了,我还认为他跟你一样是个不靠谱的,没想到那小子比你有把握的多,他领着咱们去港岛度假,就是一种实力上的展示,相当于安咱们的心,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在酝酿。”
听着刘雪华不加掩饰地拿自己跟女婿做对比,廖承勇有些不乐意了。
“什么叫跟我一样不靠谱?我跟建军都属于意志坚强,专注自己领域,不受任何干扰,从这点上来看,你跟咱家芸芸的眼光都属于异于常人的独到。”
刘雪华看着大言不惭的老廖,今天才发现,有的时候他脸皮比城墙还厚。
人家建军年纪轻轻,成就的事业已经是无数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了,你老廖像他一样年纪的时候,还是个狗屁不通的穷教员。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的这些侄子侄女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看云坤已经拉着建军聊上了,咱们还是得帮孩子承担一些压力,阻挡一些纷扰。”
刘雪华看着激动地拉着徐建军聊天的侄子,对廖承勇的话深表赞同。
于是笑吟吟地走到跟前,冲刘云坤说道。
“云坤气色不错,看来已经从上当受骗的阴云中走出来了,最近都在忙啥呢?”
“姑姑,我那都是瞎忙,哪像建军,不光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到港岛那边也是倍儿有面子,那个姓冯的,他们家族的利丰集团,听说在港岛的上市公司当中,也属于比较靠前的,少说也有几十亿港币的市值。”
“早知道建军老弟有这层关系,我脑子有病才相信那帮骗子的鬼话。”
刘云坤越说越兴奋。
“之前圈子里有个家伙,往港岛倒腾玉米挣了几百万,那帮家伙都羡慕的跟啥一样,要我说,他跟建军老弟提鞋都不配。”
徐建军听他越说越离谱,赶紧把刘欣洁拖下水,有她这个姐姐出马,血脉压制,还是能让刘云坤这个二世祖闭嘴的。
“听说老齐又提了一级,他现在等于又是表姐的直属领导了吧?你们平时还有走动没?”
“他现在可是大忙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我都很长时间没见他人了,他闺女不是在你那个漫画室帮忙吗?老齐动向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才对。”
“齐蓓因为他爸二婚的事情,父女俩之间一直有隔阂,那丫头很少在我跟前提他爸爸的事儿。”
“不过看老齐现在的状态,把小儿子丢给齐蓓管,肯定不靠谱,他跟现在这个走到一起,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刘欣洁也没想到,当初只是帮忙性质的从徐建军借钱,反而让齐致中一家跟徐建军越走越近。
这机缘一般人还真接不住,也就徐建军这个逆天的家伙,在什么人跟前都吃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