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曹泽拦腰抱起惊鲵,惊鲵也是从容的搂住曹泽的脖颈。
两人来到榻上,轰轰烈烈开始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行动。
……
驿馆外,回到宾馆的端木蓉一脸拧巴的站在师父念端身边。
念端竭力的绷着秀美的脸蛋,板着脸道:“都看到了?”
“嗯。”
“那师父的身子好不好看?”
作为师长,念端尝试打破尴尬的气氛。
端木蓉眼神飘忽,不自然的回想起刚才曹泽精壮的身子,和师父玲珑的玉体。
“想什么呢?”
念端轻喝了一声,拉回了端木蓉神游的念头。
“没,没什么。”
端木蓉战战兢兢,小声说话。
念端无奈一叹,“你不要多想,我们……”
“嗯,我们只是在用特殊的方式疗伤。师父的神魂现在已经好了一些,想来不出三月,便能完全好转,届时说不得能够更进一步,大宗师可期。”
说到此处,念端都有些惊讶了。
没想到多年的神魂逸散之苦,还有着这样的好处。
真是一饮一啄,自成定数。
端木蓉惊喜道:“真的能好?”
她当初知道师父的隐疾之后,不知道有多绝望,没想到那家伙真的能治老师。
念端笑了笑,“能的,只要……”
说到此处,念端脸颊微热。
一想到还要当着曹泽的面连脱三月,大开门庭三月,念端心里总有一种滋味说不上来,但回味了一下刚才神魂双修之妙,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而让她隐有期待。
……
念端又去曹泽那里脱了两日,每次端木蓉都要跟着,说万一曹泽怎么怎么……
让念端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感到无可奈何,只能默认自家徒儿在屋内看着自己和曹泽坦诚相见式的双修。
当曹泽再次送走这一对美女师徒,长舒一口气。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真特么考验战士。
只能看不能吃,真就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明明对念端没啥想法,现在也有了想法,特别是在端木蓉非得跑过来凑热闹的情况下。
要是美人师徒一起……
曹泽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杂念甩出去。
不多一会儿,曹泽乘坐驿馆配备的马车到了屈氏家族的府邸,得到了屈氏族长屈臣的热情招待。
“御史大人光临敝府,敝府蓬荜生辉啊。”
屈臣年迈,只是身体相比于楚王熊元要硬朗许多,依旧担任着楚国的“大莫嚣”,但凡军国大事,都需要过问他的意见,论地位,不亚于一国大将军。
曹泽与屈臣客气了一下,说了一些诸如“秦楚友谊天长地久”之类的场面话,并未言明此来所为何事。
但屈臣终究是人老成精,哪怕曹泽再怎么滴水不漏,也猜测出一二,一番试探下来,他与曹泽相视一笑。
或者说,曹泽三天前递上拜帖的时候,对于彼此的目的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屈臣笑道:“如今三晋结盟,气势汹汹,前些时日,更是踏灭齐国。如今七国余六,除却燕国地远,暧昧不明,便只剩下我们楚国值得秦国惦念的了。”
他在楚国一力主张休养生息,能不动兵不动兵。
特别是在三晋合盟之后,更是谏议楚国置身事外。
奈何朝廷之内,特别是景昭两家,拼了命的想趁火打劫,趁着秦国和三晋火拼捞好处。
依照常理,这样的确是最有利于楚国。
但现在齐国方灭,秦国因为修建郑国渠也是不愿用兵,一旦楚国太早下场捞好处,很容易被秦国和三晋做局,拉入五国混战的泥沼,再次动荡。
曹泽淡笑道:“族长不愧是楚国的大莫嚣(总参谋长),真是洞若观火。不错,本御史此来贵府,就是想问一问,屈氏是如何看待如今的列国局势。”
他其实并不关心屈氏的态度,大势之下,哪怕屈氏能看透又如何?
但嬴政让他打探屈景昭三家,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爽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好让他有所交代。
“……我们大楚刚刚迁都不久,并无再战之心。”
屈臣点到即止,摆明了屈氏的态度。
曹泽笑道:“族长的一番话,真的是让人暖心。”
屈臣哈哈一笑,“不说这些了,曹御史不是说来敝府瞻仰先祖屈子的吗?来,请先生观赏一下先祖屈子所留之物。”
曹泽从善如流。
屈臣附耳在身边一管事说了几句,然后才带着曹泽去了内院祠堂。
祠堂颇为古旧,不少地方还有湿滑的青苔。
进入堂屋,正对门处,摆放着屈氏列祖列宗的灵位。
曹泽取来三炷香,按照礼仪焚香上香。
屈臣微笑着引曹泽来到左厢房,里面不大,干干净净,有些空落,只摆放着一柄长剑。
“此剑是……”
曹泽心中惊疑,哪怕剑未出鞘,依旧能感受到其贵不可言。
而更奇异的是,这柄剑,竟然蕴含淡淡的灵炁,哪怕十分微弱,但曹泽依然察觉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剑中感受到灵炁的存在。
屈臣上前,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拔出一截。
似有若无的剑鸣声在屋内响起。
曹泽微眯起眼睛。
剑体看似青钢,又好似黄金铸成,看似大巧不工,剑身上却雕镂有细弱蚊虫的龙纹,这些龙纹仿佛有着生命,在剑身上肆意游流。
“这是天问剑,昔年先祖屈子得周天子周赧王所赐宝剑,现为剑谱第一,乃是帝王之剑,天子之剑。”
屈臣语气淡淡地展现着屈氏的底蕴,语气中满是傲然,丝毫不怕楚王有什么其他想法,这就是三家的底气,不惧王权。
面对屈臣的装逼,曹泽只是笑笑,脑海中只出现了“王负剑”“秦王绕柱走”等字眼。
屈臣见曹泽只是客气,似是想到了什么,顿觉无趣,真是肤浅之人。
也不知道醉梦楼的舞姬花影姑娘,能不能搞得定曹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