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脱吗?”
念端柔美的脸蛋微微发热,手中攥着已经脱掉的亚麻色外衣,全身只穿着白色绸质的内衣内裤。
只是相较于离舞焰灵姬爱穿的三点式,念端就保守的多了,衣裤都是长的,与外面所穿的除了材质薄厚不同,其他几无二致。
曹泽见得多了,倒是没有太过激动的情绪。
他没说话,只是把衣服脱到只剩个大裤衩,惹得念端眼神飘忽不定。
“衣服要尽可能的少,神魂双修的时候我分不出多少神魂力量感知,只能依靠肉眼分辨。”
曹泽顿了顿,道:“当然,这也并非必须,如果大师介意的话,也可以不脱,只是我并不能保证风险会不会变大。”
“……嗯。”
念端微微一叹,看了一眼曹泽精壮的身子,美眸中闪过异色。
她遂不再犹豫,把衣裤全部脱掉,就这样赤条条的暴露在南方湿冷的空气中。
也就是曹泽和念端已是宗师,早已寒暑不侵,若是换做寻常男女,现在早已冻成败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
曹泽尽量不去欣赏师娘的妙体,这样会显得不太尊重长辈,虽然在他的惊鸿一瞥下,那妙体的确是绝美,没有被宽袍大服的遮掩的身材十分有料,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就是经常吃肉的底气。
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念端的脸上。
这时他才发现念端的古板保守已经涉及到方方面面。
她清丽的容颜,不施粉黛,素颜朝天,高高盘起的发髻仅仅斜插着一个木簪,回想起刚才穿着的一丝不苟的亚麻衣袍,真的是朴素至极。
曹泽请念端盘腿坐下。
如果换做往常,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修炼打坐姿势。
但此情此景,如果盘膝而坐,与大开的门庭有什么区别?
念端心中有了一丝丝悔意,头脑有些发热。
但事已至此,让她无可奈何。
只好绷着脸,佯装无所谓的与曹泽相对盘膝而坐。
曹泽面对眼前的佳人,属实有点儿难绷。
黑白姐妹当初实力弱,即使神魂逸散也严重不到哪里去。
而念端就不同了,宗师的神魂已然蜕变,精炁神三花已然开始合一,所受的神魂逸散之伤无疑更难疗治。
因此当初和黑白姐妹神魂双修之时,并不需要脱衣解裤,而念端却需要在神魂双修之时,兼顾精炁,也就是内力运转情况。
如果换做惊鲵谁的,他还能嬉嬉笑笑,甚至挑逗一下。
但偏偏是面对念端这样的保守的长辈,让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念端似是察觉到曹泽的迟疑和纠结,水润的唇瓣微微动了动。
“先生毋须顾虑,一身皮囊,浊臭之物而已。”
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说服曹泽,还是在说服自己。
曹泽点了点头,“那开始吧,念端大师,清心宁神,意守丹田。”
……
在曹泽和念端双修的时候,端木蓉在屋外绞着手,来回踱着步,时不时向屋里的方向瞅瞅,但什么都看不到。
师父和曹泽在屋里干嘛呢现在……端木蓉不自禁地浮现出这个问题。
万一曹泽真的是想趁人之危,对师父意图不轨怎么办?
一念至此,端木蓉有些急躁了起来。
良久后,鬼使神差之下,端木蓉蹑手蹑脚来到屋外门窗旁。
她神情凝重,含了一下手指,慢慢戳破窗户上糊的窗户纸。
而端木蓉的一举一动,皆被惊鲵收在眼底。
但惊鲵很“贴心”的没有打扰端木蓉偷窥。
端木蓉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曹泽的老婆看到。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屋室内对曹泽坦诚相见的师父。
还是盘坐?衣服呢?
端木蓉娇嫩的小嘴儿张的大极了,若非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在怕不是已经惊叫了。
这就是神魂双修?
端木蓉看着曹泽时不时出手在师父身上点击,虽然明知道那些都是经脉穴位,但依旧忍不住多想,甚至代入到自己一向不苟言笑的师父身上,发现怎么都想不通,师父为啥会脱光,还是当着雪儿和丽姬的爱人面前。
难道曹泽故意的?威逼利诱了师父?
端木蓉在镜湖医庄听过不知道多少江湖故事,都是那些江湖人在养伤的时候讲的,她不知道里面多少真多少假,但现在她严重怀疑曹泽是故意而为之。
她师父多么古板,多么保守,多么端庄,怎么会……
这一刻给端木蓉的冲击,不亚于十级大地震。
但不知为何,端木蓉屏住呼吸,没有离开,反而继续睁着眼睛盯看,仿佛屋内有什么魔力一样。
至于屋内的曹泽和念端,虽然都是宗师,换做往常,端木蓉在偷窥的那一瞬间都能察觉到,但偏偏现在两人正在神魂双修,都没有感知到外面有个小丫头正在兴致勃勃的窥探成年人的世界。
许久后,曹泽略有疲惫的睁开眼,“念端大师,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他知道很难,但没有想到这么难。
宗师的神魂经历过蜕变,精炁神三花开始聚顶,特别是念端神魂逸散多年,想要恢复,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念端闻言,细细感知神魂的变化,敏锐的发觉神魂逸散的速度变慢了一些。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念端欣喜道:“多谢先生。”
曹泽刚想摆手客气一下,然后发觉屋外有人在偷窥,还未等他做些什么,只见念端冷喝一声:“什么人?!”
念端刚想起身抓人,才注意到自己啥都没穿,不由僵在原地,看向曹泽。
而曹泽只是轻咳一声,惊鲵拎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端木蓉进来,把她扔在地上。
“啊?蓉儿?”
念端这个尴尬啊,匆忙穿上衣服,把在地上的端木蓉扶了起来。
端木蓉羞红着小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愤的。
念端知晓自家好徒儿脸皮儿薄,刚才又看到自己和曹泽那样,定然心中有杂念。
她匆匆对曹泽道一句:“先生,我明日再来,先走一步。”
说完,急忙带着端木蓉离开。
曹泽穿着大裤衩子,无语的站在屋里。
惊鲵清丽的目光扫了曹泽一眼,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活该。”
曹泽哼笑一声,“活该什么,既然你来了,那就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