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实人有老实人办法。
他犯着迷糊道:“那就劳烦太后了。”
赵姬忽地捂住小腹,笑得直不起来腰。
银铃似的笑声,充斥着勾人的诱惑,曹泽又想到之前赵姬肥美白腻的身子,气血不断翻涌。
幸好他这些年没有放下修炼,胸中五炁尚能自如控制。
否则在两三年前遇到赵姬这样的高贵丰腴的艳女,他非得破功不可。
眼角隐有泪花的赵姬笑着道:“真不知道你是假呆子还是真呆子。”
曹泽无语道:“太后,能不能别叫臣……呆子。”
搞得他跟猪八戒似的,明明自己已经控制了胸中五炁。
赵姬昂起头,娇声道:“不行,本宫偏要叫,你奈哀家如何!”
曹泽差点儿没忍住抽赵姬两耳刮子,但想到这是自己顶头上司他妈,只好作罢。
早晚有一天,他得吊着赵姬抽。
特别是那两个大磨盘,想来一定会很得劲儿。
天色渐暗。
曹泽想到外臣不得在宫内过夜,寻思今日攻略赵姬的进度提升不小,再下去就过犹不及。
本着日拱一卒,循序渐进的原则,曹泽决定择日再寻良姬。
只是未等曹泽开口,赵高阴柔的嗓音响起。
“太后,大王来了,还有半盏茶的功夫就到。”
果然,让识趣的老赵看门是一个很合理的做法。
战国时代的半盏茶约莫五分钟,时间上来得及。
曹泽把赵姬的大长腿挪了下来,不动声色摸了一下,肌肤绵软弹滑,依旧是极品。
赵姬一脸扫兴,埋怨道:“政儿没事儿来哀家这里做什么。”
虽是这样说,但赵姬还是很自觉的整理好自身的衣衫,略微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消一会儿,赵高推开殿门,道:“太后,王上来了。”
赵高甚为庆幸自己提前安排六剑奴去宫门处放风,否则等到王上进宫,时间上可就来不及了。
赵姬面带笑意,看着龙行虎步走进来的嬴政,甚是欣慰。
“吾儿,何事来母后这边?”
嬴政笑道:“我听宫人说,曹泽先生来了母后这里,趁着天色未暗淡,便带着盖聂先生赶来了。”
曹泽放下笔墨,起身行礼,“大王。”
嬴政摆手道:“寡人来,只是问先生一个问题。”
嘶~不会是问他要不要娶他妈吧?
被赵姬整得有点儿应激的曹泽,有些怕怕的想着。
“大王请问。”
嬴政一手按着王剑剑柄,面带凝重道:“吕不韦刚才在朝堂上上奏,最近三晋动作频频,互相出使,似要重修于好,提议让王翦将军带兵驻守三晋边境,以应不测。”
“寡人此来,特问先生,若是三晋合盟,秦国该如何应对?”
曹泽一针见血地指出:“王上不是想问三晋合盟,秦国该如何应对,而是吕不韦所提议的人选,是否值得信任。不知臣说的可对。”
三晋之间,积怨已久,即使迫于秦国的压力合盟,也不可能让嬴政忧心忡忡。
毕竟前不久,秦国面对五国合纵攻秦都不惧,甚至还能小胜一筹。
只有灭不灭得掉问题,绝没有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嬴政微叹道:“先生猜得没错。”
“上次五国合纵,吕不韦便提议由王翦将军镇守函谷,令蒙骜将军作为副将,调往后方掌管后勤。这次吕不韦又提议王翦将军,很难不令寡人多想,忧心王翦将军是否……”
曹泽理解嬴政的纠结。
毕竟嬴政不是他,知道历史情况。
身处历史中的人物,又能有几人看清,更何况如今还未成年加冠,相当于后世大学刚毕业的嬴政。
要知道,作为军中名望最高的两大豪族之一的王家,在蒙骜战死沙场之后,几乎可以说军中第一豪族。
若是王家和吕不韦牵扯在一起,达成利益目标,嬴政想要翻盘的难度,可以说直接提高了十倍,哪怕有嫪毐的神助攻,估计也奈何不得吕不韦。
“王上,今日王翦将军可在朝上?”
“在。”
“王翦将军如何说?”
嬴政的眉头皱了起来,“王翦……没有表态,让寡人做主。”
曹泽又问:“大王如何看?”
嬴政道:“王翦虽未表态,但他有些意动,正是如此,才让寡人难安。”
曹泽笑道:“王上,王翦将军意动很正常。秦国大将军之位,因蒙骜将军身故而陷入空缺,王翦将军亟需一场够分量的胜利,成为大将军。”
不得不说,秦国最近两任大将军很倒霉。
武安君白起被坑死,蒙骜老将军被乱矢射中,话说回来,似乎也就王翦有个善终。
归根结底,还是王翦够稳。
从历史上向嬴政要六十万大军拿下楚国可见一斑。
也不难怪会在之后嫪毐谋反的时候,选择站队嬴政。
要知道,后来嬴政之所以选择赐死吕不韦,可是有王翦的建议。
想来是吕不韦投资王翦甚多,而王翦又站队嬴政,王翦担心吕不韦东山再起对王家报复,索性趁着六国游说吕不韦前往六国出仕,谏言嬴政,赐死吕不韦,以免吕不韦发动叛乱。
当然,以上是曹泽根据历史结果倒推的猜测,做不得真。
但可以肯定,王翦不会选择日落西山的吕不韦,如他这样经历世事的人不会看不到官场起起伏伏的一面。
嬴政颔首道:“先生说的有道理。”
曹泽继续道:“与其干等,胡思乱想,不如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臣斗胆谏议,王上不妨趁着王翦将军尚在咸阳,与王翦将军披肝沥胆的谈一谈,如此再让王翦将军带兵前往三晋边境驻守。想来以王翦将军的智慧,不会看不出王上的意思。”
嬴政眼前微亮,“曹泽先生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是寡人着相了。”
他是秦王,虽未亲政,但还不至于因为吕不韦和王翦走得近而畏首畏尾。
他有自信,自信王翦选择站在他这一边。
吕不韦不过一介商人,何能与他相比。
嬴政郑重向曹泽行礼,“寡人有先生辅佐,是寡人之幸事,待得他日寡人君临天下,必拜先生为国师。”
曹泽十分配合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他虽知道嬴政是在给他画大饼,但还是和嬴政表演了一出古之君臣舟水共济的戏。
赵姬的眼神下意识落在曹泽身上,怎地也挪不开。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确实有辅佐政儿成就一番霸业的能力。
若是如此,自己似乎可以效仿宣太后留曹泽在宫里,就当一切为了秦国。
她越想越觉得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