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究竟看到了什么?
只见殿中的赵姬手捧着紫玉葡萄托盘,洋溢着笑容。
玉纤纤的手儿捏着紫彤彤的葡萄,轻柔优雅的送到曹泽的嘴中。
赵高的心跳慢了半拍,以他的目力,可以清晰见到赵姬的脸上犹有干涸的泪痕。
这是什么鬼场景?
正在享受太后伺候的曹泽,察觉到有人进来,便看了过去。
赵姬随着曹泽的目光,看到了站在殿门处的赵高,随口问道:“赵高,你进来做什么?”
赵高无语凝噎,不是你让我去听政回来告诉你情况的么……
赵高不敢发牢骚,毕恭毕敬道:“禀太后,奴婢探听了今日的大朝会,大王和相国……”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赵姬身边的曹泽,稍稍犹豫,还是如实道:“并无角力的情况。”
赵高简明扼要地把朝政上的朝议说了一遍。
赵姬“呵呵”娇笑起来,似是打情骂俏般,对曹泽道:“先生,你输了哦。”
曹泽一本正经道:“臣并没有输,大王没有在朝堂上和吕不韦争锋,那是大王以大局为重。”
“大局?”赵姬半眯起美眸,“那先生的大局是什么呢?”
曹泽严肃道:“自然是太后。”
赵高不敢再看曹泽和赵姬之间疑似“调情”的一幕,连忙低下头,看着地板,神游天外。
这曹泽也太大胆了,不怕事情暴露,被五马分尸吗?
哪怕有太后撑腰……
嗯?赵高忽然意识到,如今的太后已经不是多年前无权无势的王后,特别王上与太后之间,母子感情深厚,若是赵姬死保曹泽,哪怕王上都只能干瞪眼。
好家伙,赵高不得不佩服曹泽,对太后是真敢想,真敢干。
赵姬嫌弃赵高在殿门口杵着碍事,直接挥了挥衣袖,让赵高出去。
“在门外看好了,没有本宫的同意,谁也不能进来。”
赵高立马领会赵姬的意思,这个“谁”,不用说,他也知道是包括大王。
“是太后。”
殿内又清净了。
赵姬更放得开了,她笑吟吟的坐在曹泽的腿上,一手抚着曹泽的脸颊,轻声道:“无论如何,先生还是输了,与本宫去雍宫吧,到了那里,都是我的人,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哀家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先生。”
我想砍了嫪毐你愿意么……曹泽腹诽了一句。
他脑子秀逗了和赵姬去雍宫,和嫪毐打擂台赛?丢不丢人啊!
又不是嬴政去雍宫加冠,非去不可。
“太后,臣并没有骗太后,大王真的是在与吕不韦暗中争斗。况且……”
赵姬语气略有不满,道:“况且什么?有什么难处,本宫给你解决!”
曹泽看着一心想上自己的赵姬,略有无语。
这女人真是极品,说不在乎儿子吧,听到嬴政在栎阳遇险,想也想不想就带人去了栎阳。
说在乎儿子吧,有了喜欢的男人,就啥也不顾了。
“臣的意思是,明年大王将要加冠亲政,正处在关键之时,臣若忽然随太后离开咸阳去雍宫,恐会惹得大王猜忌和怀疑。”
赵姬忽然笑了,笑的很明媚,
“原来是这样,既然先生不愿去雍宫,那就在甘泉宫里,不过本宫有一个要求,先生可要答应,否则……”
赵姬露出充满占有欲拉丝魅惑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否则本宫这就命令六剑奴和赵高,把你捆起来送到雍宫。”
卧槽!女人,你是真的狗!
曹泽自忖打不过六剑奴外加赵大太监,只好道:“请太后言之。”
赵姬一甩宽大的袖袍,从曹泽的腿上站了起来。
“本宫要你随叫随到,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得拒绝。”
她口齿滑软,声音柔媚入骨,似勾人心魄的失魂曲,婉转动人,扣人心弦。
只是说出来的条件,在曹泽听来,这特么也太霸道了。
资本家美女老板都不敢给他开这样的合同。
不过,女人嘛,都是说一出做一出。
譬如那些吵吵嚷嚷要高彩礼,没有三十八万八不让男人碰,坚决不嫁的女人,前天晚上,指不定在哪个帅逼的床上被速通三关呢。
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他看得出,感觉得到,赵姬已经上了钩,被他闯入了心灵。
只是碍于太后颜面自尊心等等,没有挑明而已。
曹泽如同不负责任的渣男骗子一般,满口答应道:“太后之命,臣不敢不从。太后无论想让臣干什么,臣一定去干。”
赵姬满意一笑。
她也不会为难曹泽,只是想要曹泽一个态度而已。
“你身体有恙,本宫去给你拿些强身健体的丹药。”
曹泽看着赵姬离开的背影,啧啧赞叹。
赵姬本就是熟艳美妇人,那磨盘一般的满月肥臀,藏在宽大的曲裾深衣袍服下,走动之间,摇曳生姿,端的是丰腴圆润。
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腰肢收束的像一条枝儿似的,款摆之间,带有世间少见的风流姿态,这万般风情,引人入胜至极点。
待得赵姬转弯进入后殿,身影消失,曹泽依旧在回味。
女人能添得一字“美”者,容貌身段便是顶尖,各有千秋。
美人往上,则不看脸。
而是看骨相,看风韵,看身份……
只有阅历、品味足够的男人才会理解的东西。
正如某个张姓画家,依据他的阅历、品味、以及娶过的众多女人,曾总结:
凡美人者,皆分四等。
一等:文、秀、娇,
二等:肥、白、高,
三等:麻、妖、骚,
四等:泼、辣、刁。
而赵姬,依他的眼光,文秀娇若是只占三分,肥白高则得有十分,虽有麻妖骚三字,但幸而无泼辣刁蛮之习。
曹泽正厮想着不雅之事,赵姬款摆而来。
他此刻唯见身前左右那勾魂摄魄的白腻香肉在晃。
晃的他差点儿睁不开眼,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愣着。
赵姬忍不住吃笑一声,笑骂道:“真是一个好色的呆子,就是不知道那本事行不行。”
曹泽收摄心神,从赵姬手中接过丹药,忍不住道:“太后说的是甚本事?”
赵姬随意坐在案上,翘起大长腿,白嫩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先生这是在明知故问吗?要不要本宫帮你熟悉一下那本事?”
那自然好极了……曹泽有些后悔一开始装正经人老实人了,整得他放不开,浑身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