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端大师……”
念端轻笑道:“蓉儿不在,唤我念儿就好。”
曹泽面色一正,对念端道:“念端大师,我们刚才只是在疗伤,只是一个意外,您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又道:“我劝您再想想,这样值不值。”
哪怕刚才他已经说过了,但他还是要再说一遍,毕竟刚怀二胎的惊鲵还在身边呢,总不能直接搂住念端嗨皮吧?
念端微微躬身,平静道:“念儿明白,望夫君和惊鲵成全。”
惊鲵闻言微怔,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不是曹泽勾搭念端,反而像是念端勾搭曹泽。
这……这还是在江湖上威望颇大,地位尊崇,名声品德俱好的医家掌门吗?
怎么更像一个勾搭别人夫君的浪荡女?
曹泽佯装叹道:“美人心意,实难辜负。”
他声音一转,对刚怀上二胎的惊鲵道:“惊鲵,你怎么看?”
如果换做往常,他没必要这么仔细。
但现在惊鲵刚怀上二胎,自己肯定得多上点儿心,考虑惊鲵的心情。
惊鲵看着念端期望的俏脸,眉眼中还残留着未消去的春意,这让她既好气又好笑,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惊鲵又道:“不过,咱们府里人不多,多一个人也挺好的。”
曹泽心中大定,和念端相视一笑。
念端轻声道:“多谢惊鲵妹妹。”
惊鲵微笑道:“念端姐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二女以姐妹相称,自然接纳了彼此的存在。
念端略有些紧张道:“还有一件事,希望惊鲵妹妹能够暂时不要告诉蓉儿关于我和先生的事情。”
惊鲵道:“蓉儿也喜欢曹泽,不如你们一同住进来,何必遮掩。”
如此直截了当的话,把曹泽和念端都雷得不轻,面面相觑。
曹泽讪笑道:“惊鲵,别瞎说,哪有的事。”
惊鲵淡笑道:“是早晚的事?不是吗?”
说完,惊鲵转身进了屋。
念端一阵沉默,想到这段时间自家好徒儿的种种表现,幽幽一叹。
她无奈发现,如果自己如果继续瞒着蓉儿,恐怕最终要么和蓉儿同嫁,要么和蓉儿分道扬镳。
但若不瞒着,得知真相的蓉儿定然会深受打击。
但她并不想放弃曹泽。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想,但就是不想。
真是难以抉择的事情啊。
……
而在曹泽莫名其妙上了并收了小蓉儿亦师亦母的师父念端之时,咸阳秦王宫内,嬴政正一脸不爽的看着手中的信,仿佛看到了韩非那小子嬉皮笑脸得意洋洋的模样。
“真是混蛋!”
嬴政直接把信甩在地上。
“韩非欺人太甚!”
大太监赵高急忙跪地上把信捡起来,小心翼翼放在书案上。
盖聂道:“王上,南阳那边,蒙恬将军……”
嬴政冷静下来。
三晋伐齐,因为齐国的背刺,秦国直接葬送五千秦锐士,还有老将张唐,更是被枭首挂在齐王城城墙上!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南阳那边,蒙恬一军被雅妃率领的三晋精锐突袭,若非蒙恬重伤硬撑着没有昏迷,平阳重甲军必然大溃败,恐是又是一大损失。
如此种种,又逢昌平君对郑国渠意图不轨。
“多事之秋……”
嬴政叹了口气,再过三月,就是他的加冠之日。
对于他的意义十分重大,可以说决定着他的未来。
“盖聂,给韩王非回信,联姻之事,本王答应了。”
“还有,告知蒙恬……”
嬴政沉默了一下,道:“退兵,驻守武遂,好好养病。”
盖聂稍松一口气,他很担心嬴政咽不下这口气,在劣势之时,强行用兵。
“臣遵命。”
嬴政很想恶心韩非一把,把红莲公主配给曹泽做妾。
但他也只能想想。
现在韩非没有计较他之前以南阳为条件才答应和亲之事,反而在优势尽占的时候依旧提出和亲,明显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能够让秦国保住颜面。
他虽然不太理解韩非的想法,但现在这个的局面,答应和亲才是最优解。
所以他忍了韩非那封轻佻的信。
如果换做以前的韩国,他非得教韩非做人。
但现在,三晋合盟,联系紧密,让他都要在针对韩国的时候,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使得赵魏两国趁机把秦国拉入战争的泥沼。
“赵高。”
嬴政叫了一声。
赵高连忙跪下,“奴婢在。”
“立刻带着寡人的口信给曹泽,寡人有意与楚国联盟,让他立刻游说楚王熊元!”
赵高恭敬道:“是,奴婢这就出发。”
而在楚国吃香的喝辣的,日常和念端大师进行礼貌性双修的曹泽,还不知道嬴政已经把他卖了。
端木蓉坐在暖屋里,百无聊赖的看着脱光光和曹泽双修的师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咦?师父好像又笑了诶!
端木蓉微微歪了一下脑袋,不知道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师父的身材真好,好有肉感,一点也不像自己。
用那小贼的话来说,就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是豆芽菜。
一想起这个,端木蓉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太可恶了!
她一定要记下来,到时候给雪儿和丽姬写信控诉曹泽!
端木蓉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暴露自己和曹泽在一起了吗?
不行不行,先不给她们两个写信。
自己以后再多吃点,争取胸大屁股翘,馋死这小贼!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和师父双修的曹泽,端木蓉不禁傻笑起来。
还不知道自家傻徒儿想啥的念端大师,正欢乐地在与曹泽神魂双修。
自从念端放开以后,因为自家好徒儿在场,不方便和曹泽天雷滚滚勾地火,于是她便和曹泽琢磨出这种神魂玩法,甚至比现实中的双修还要爽快。
“呲——”
如同放屁的声音在暖房里格外明显。
端木蓉回过神,看到自家的好师父,大为震惊。
“师父师父!你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