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美而媚为妖,所谓妖女正是如此。
不是田蜜太笨太差,而是初出茅庐就遇到曹泽这样的战狼,被欺辱也在常理之中。
君不见田蜜只是略实施手段,就让朱家的义子,赵高的干儿子——朱仲,对她又爱又恨。
甚至朱仲因此自宫,成了太监,嘴上发了无数的毒誓,当田蜜出场之后,依旧如同哈巴狗一样跑上前猛猛地舔。
因此田蜜压根就不在乎朱仲,见到曹泽毫无顾忌的扑了上去,丝毫不担心少一条舔狗兼备胎。
在田蜜的心中,哪怕自贱当曹泽的狗,都比当朱仲的妻子要强上百倍!
除非哪一天连狗都当不上了,她才会考虑找个诸如胜七吴旷这样的老实男嫁了。
至于朱仲,路边一条。
毕竟谁会看得起舔狗和王八呢。
曹泽享受着田蜜的逢迎和奉承,那叫一个开心和舒爽。
田蜜扬起狐媚子的笑脸,脸上有些许泪痕,美目水汪汪的,还泛着淡淡的红,显然刚才被曹泽弄哭了。
曹泽轻抚着田蜜白滑的肌肤,啧啧暗叹。
妙龄少女有妙龄少女的好。
虽然没有赵姬那样丰满的身子,以及软和的、轻轻一扭就艳态横生的水蛇腰肢。
但少女的好,只有尝过之后才知道。
那种时不时流露出的柔弱难支的楚楚风姿,足以软化任何男人。
和这些妙龄少女待在一起,那怕什么都不做,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田蜜弯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用明亮到显得清纯的眸子看着曹泽,泛红的红眼圈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先生,蜜儿都快撑死了啦!”
曹泽捏了捏田蜜的俏鼻,轻笑道:“吃饱了就好。”
田蜜摸了摸好像有点儿起来的小肚子,微眯着美眸惬意道:“要是能怀上先生的孩子就更好了。”
她当然想怀上,做梦都梦到过大着肚子找曹泽逞威风,以此为资本和曹泽谈价,甚至拿捏曹泽。
但奈何曹泽总是让她吃饭,不让她有机会闹出人命。
还说什么你现在还年轻,未来的人生还长,要是有孩子生活会不方便云云。
总之一句话——进门可以,留宿不行!
田蜜虽然不懂什么叫PUA,但也知道这特么纯属骗人的鬼话!
面对田蜜的小心机,曹泽打了个哈哈。
换做紫女离舞打火姬说想要个崽崽,他绝不会不二话。
但换成田蜜就算了。
也就是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套套,不然他都得在事后灌辣椒水,主打一个“断子绝孙”。
“最近一个月,农家在郑国渠那边都在做什么?”
曹泽问起正事儿,顺便转移话题。
田蜜暗自懊恼。
她有些闷闷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运送一些火油。”
曹泽微眯起眼睛,“火油?运送火油干什么?”
他早已经发现,秦时还没有火药,点歪了科技树,直接用露天石油,经过乱七八糟的机关提炼,形成神机弩等战争武器使用的火油。
威力比寻常火药还猛。
不过产量极少,哪怕只作为军用物资,都很紧张。
蒙恬在南阳战场用完神机弩后,等了一个月,还没有等到配额。
田蜜心不在焉道:“天冷了,侠魁说需要赶进度,昌平君就批了些火油给侠魁。”
她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她送的文书,本着自己是曹泽内奸,便偷偷看了看。
曹泽心中一动,他想起来,昌平君还掌管着咸阳武库。
火油作为军用物资,昌平君有权调用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罢了,如果过多,需要按照规矩上报秦王。
当然,若是昌平君打算干完一票就走人,哪怕把火油调用大半,暴露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曹泽很细心的多问了几句,田蜜哪怕再心烦,还是耐着性子,一一说完。
只是单看这一幕,怎么都像是操持有道的贤妻良母。
曹泽心中了然。
他一开始还在琢磨昌平君打算怎么毁掉郑国渠,敢情这么现代化,直接用火油炸掉关键渠段。
一番操作下来,秦国要么放弃继续修建郑国渠,要么在花费一倍的人力物力重新疏通。
而现在的郑国渠就几乎快要吃完秦国每年的余粮了,要是再多花一倍的代价,秦国至少二十年内别想着东出,别想着蹦跶。
作为秦国御史,曹泽自然要以工作为重。
于是……
田蜜抱着被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曹泽穿衣出门走人。
真是太可恶了!
蜜罐填满就走人!
是不是人啊!
曹泽才不会管田蜜咋想的。
都是各取所需,都是礼貌性上床,谈什么感情都是虚的。
曹泽来到章台宫,正好遇到刚从御书房内出来的赵高。
赵高满面笑容,“先生是来见大王的吗?”
曹泽心道,这死太监焕发第二春了?
“嗯,有事见大王。”
赵高点了点头,刚准备走人,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不知先生见大王所为何事?”
曹泽皮笑肉不笑道:“赵大人似乎问的有些多了。”
赵高阴柔一笑,“是奴婢的不是了。”
若非刚才想起朱仲说曹泽正在农家朱雀堂和田蜜勾搭在一起,他也不会开口问曹泽。
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田蜜是否已经是曹泽的人了……
曹泽进了御书房。
嬴政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埋头在公文之中。
勤奋程度比之他在高三还要高。
嬴政头也不抬道:“繁文缛节便免了,先生有事直说。”
曹泽微顿一下,把田蜜告知自己的事情,加上自己推测说了出来。
嬴政停下了朱笔,抬头讶然的看着曹泽。
“赵高所言,与先生如出一辙。”
曹泽心中微动,想到刚才赵高满面春风的模样,心道,赵高何时关注起来郑国渠了。
他忽然想起原著,赵高在农家埋的钉子。
“大王,臣将于长安君前往楚国,万望大王小心昌平君。”
嬴政淡淡一笑,但眉宇之间,隐有杀气。
“再让昌平君多活几天。”
郑国渠可谓是秦国的命脉,一旦被毁掉,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将被埋在地下,难有出头之日,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心生杀意!
正好华阳太后出国入楚,给了他彻底根除隐患的机会。
曹泽告辞,出了御书房,有意找到赵高。
“赵兄,恭喜啊。”
赵高心中惊诧,难道曹泽知道了什么?
“先生说笑,奴婢何喜之有……”
曹泽拍了拍赵高的肩膀,笑了笑:“郑国渠,没想到赵兄也在关注。”
赵高一惊,霎时明悟,嬴政把他卖了。
不对,是曹泽。
曹泽刚才有事找大王,这事定与郑国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