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舞哭丧着脸,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赵姬见离舞一动不动,细眉微皱,“还不快点!昨晚怎么教你规矩的?!”
“再不听话,家法伺候!”
离舞娇躯微震,看了一眼曹泽,嘟着小嘴,把身上的艳服统统扯掉。
不就是当着赵姬太后的面和曹泽上床嘛!
这次没有惊鲵和焰灵姬,能独享,她还求之不得呢。
说不定就怀上了。
曹泽虽然不适应赵姬在一边观看,但也没啥可别扭的。
毕竟他刚从娃娃鱼和打火姬的被窝里钻出来的,早已适应了双人成行。
离舞怀揣着小心思,与曹泽一同来到赵姬的凤榻。
赵姬有滋有味的欣赏着,时不时赞叹一声。
不时出声指点离舞,偶尔恨铁不成钢,上前给离舞做示范,像是把离舞当成了亲女儿,手把手教着。
许久之后,
曹泽和离舞累的全身出汗,
不过离舞颇为满意。
这次能够一键三连,应该有不小的概率中奖!
曹泽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赵姬这里,遭不住啊。
赵姬咂吧一下嘴,有些回味道:“那么急着走干什么,哀家还没尽兴呢。”
曹泽出了甘泉殿,和赵高打个招呼后,头也不回地出了甘泉宫。
刚才赵姬告诉他,等他离开咸阳之后再去雍宫。
虽然他更希望赵姬立刻动身,但也不差这几天。
曹泽先是回到府上,简单地清洗一下,换了新衣服。
随后曹泽才低调地前往农家在咸阳的据点朱雀堂。
根据田蜜的话,朱雀堂只是农家在咸阳明面上的据点,暗地里还有几个据点,至于是哪几个,以田蜜的身份,也不大清楚,只有堂主级别的人物,才能略知一二。
来到朱雀堂外,曹泽感知了一下,确认朱雀堂内没有宗师境的高手,也就是说农家侠魁田光和昌平君的弟弟昌文君不在。
他收敛自身气息,仿若普通人一般进入农家,要求见田蜜。
作为秦国御史,侠魁都看重的人物,曹泽一来,立马受到重视。
只是堂里资格最大的也不过是分堂副堂主。
曹泽并不介意,“田蜜姑娘可在?”
分堂副堂主道:“在的在的。”
他冲着二楼叫道:“刘季,去叫田蜜出来。”
嗯?
曹泽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向二楼,只见一个玩世不恭,懒懒散散的年轻人正倚着栏杆喝酒。
“啊?田蜜啊?”刘季擦了擦嘴,“她刚才出去了,不在。”
分堂副堂主赧然道:“曹泽先生,这个……”
曹泽淡笑道:“等一下便是,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曹泽仰头对二楼的刘季道:“这位兄弟,一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一起喝点?交个朋友?”
刘季一愣,朗笑一声,翻身下楼。
“好身手。”
曹泽赞了一下。
刘邦嘿笑道:“我刘季最爱交朋友了,没想到今日还能和曹泽先生一起痛饮,今日我请了!”
曹泽笑了笑。
有名声就是好,去哪里都能刷脸。
他和刘季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
如果按照聊天内容判断,曹泽肯定认为这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过小日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躺平族。
但知晓后世的曹泽,自然不能肤浅看待刘季。
哪怕刘季现在的确是躺平的心态,但他知道,一旦给刘季上上强度,刘季分分钟来个“鲤鱼打挺”,再来个“鲤鱼跃龙门”。
正如东汉名将马援评价的那样,刘邦就是那种“无可无不可”的人物。
有饭吃也行,没饭吃也行,做得到也行,做不到也行,造反不造反都行……
就像孔子所言的“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符合道义,处事不拘常规。
这也不怪刘季会以信陵君为偶像了。
曹泽和刘季正吃酒吃得尽兴。
一道阴柔的嗓音于门口处传来。
“蜜儿,我对你真的是一片痴心,你就不能答应我吗?”
朱仲一脸痴情,在大厅内深情款款的对田蜜告白。
厅内不少农家女弟子都被朱仲得深情感动了,各自窃窃私语。
田蜜跺了跺脚,气恼道:“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别在叫我蜜儿!我有名字!”
刘季看到后,嘿笑一声,“朱家老哥真是走眼了,收了一个这样的义子,可惜,可惜……用曹泽兄弟的话来说,这叫舔狗不得好死,哈哈!”
刘季的笑声引起了田蜜的注意,然后田蜜就看到了曹泽。
“哇,先生!”
田蜜看到曹泽后眼睛都亮了,一路小跑钻进曹泽的怀里,掀起一阵香风。
曹泽抱着田蜜,略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对面一脸暧昧笑容的刘季。
“不搅扰兄弟的美事了,老弟先溜了。”
刘季走了,但朱仲却是怒火中烧的看着曹泽。
他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对曹泽出手。
但他还是强忍住了。
干爹赵高说了,曹泽是半步宗师。
自己哪怕借助《天葵宝典》迈入一流之境,也不是曹泽的对手,更会暴露实力,惹出麻烦。
不过干爹赵高说了,他天生就适合修炼《天葵宝典》,如此才能进步神速,不到一年,就从二流高手迈入一流高手。
最多一年!
朱仲心中嘶吼着,最多一年,他要突破半步宗师!
到时候他必杀曹泽泄愤!
曹泽才不会在意一个舔狗的怒火,惹了他一脚踹死就是,管他是不是朱家的义子。
他拥握着田蜜来到楼上的屋室。
田蜜媚笑着讨好曹泽,“先生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要不然蜜儿又要被那条舔狗恶心了。”
“说他干什么。”
曹泽暧昧一笑道:“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的吗?”
田蜜笑意盈盈,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十分妩媚。
她优雅的伸出玉臂,抱住曹泽的脖子,深情的看着曹泽的眼睛。
“先生不是来吃蜜儿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