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回府,把众女召集到惊鲵的屋里。
惊鲵、焰灵姬、黑白姐妹、转魄灭魂双胞胎姐妹。
一时间,不大的屋里,顿时活色生香起来。
当然,曹泽并不是想放纵一下,在大晚上开趴。
“三天后,我和惊鲵会随长安君成蟜的车队护送华阳太后入楚,未来几个月,府里就靠你们了。”
曹泽语重心长地说完,然后把目光看向焰灵姬。
“离舞担着重任,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回来,我和惊鲵不在的时候,府里由你做主。”
焰灵姬眨了眨梦幻瑰丽的湛蓝美眸,好奇道:“小舞去干什么了?不会真是去接生孩子去了吧?”
曹泽差点儿一个趔趄绝倒,这特么的,直觉咋那么准?
“咳咳!”曹泽严肃道:“事关重大,不方便说。”
“嗯?”焰灵姬与惊鲵相视一眼,狐疑道:“真不方便?”
曹泽一脸真诚道:“真不方便,等离舞回来后,你可以问她。”
关于赵姬怀孕大肚子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暴露的风险。
“哦……”
焰灵姬按捺住好奇,寻思离舞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曹泽沉吟了一下,让转魄灭魂和黑白姐妹这两对双胞胎先回去。
当着惊鲵的面,独自嘱咐了焰灵姬几句,并把他在咸阳认识的人,以及如何联系,一一说给焰灵姬。
着重强调了一旦气氛不对,直接从密道离开,不要在咸阳留滞,直接去韩国。
这次出门的时间不短,赵姬那边即使去了雍城,也很难保证不会暴露。
他当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唉~
终究是赵姬孕气太好有了种,害得他老曹又得提心吊胆。
一夜而过。
曹泽在打火姬和惊鲵的热被窝里醒来。
趁着这三天,他还能做一些事。
“嗯……再睡会儿啊。”
焰灵姬闭着眼,伸出粉嫩的玉臂乱摸几下,抱住了曹泽。
“起那么早干什么……”
曹泽轻哼道:“谁像你,日上三竿,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而惊鲵在曹泽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来,若非小言儿还在她怀里熟睡,她已经穿衣起来了。
曹泽穿衣起床离开,一气呵成,惹得焰灵姬一阵幽怨,裹着被子在床上来回蛄蛹,把在熟睡的小言儿弄醒了,
惊鲵看不下去了,伸出玉足,一脚把焰灵姬踹下了床。
焰灵姬揉了揉肉嘟嘟的翘臀,惊鲵那一脚好疼!
她气哼哼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曹泽只会家暴我!气死我了!”
“早晚老娘要翻身做主人!”
放完狠话,焰灵姬麻溜的拾起地上的战袍,光着屁股蛋子摔门走人。
再不走,怕是得被惊鲵母女俩混合双打打屁屁了。
曹泽出了府门,本打算私下去找田蜜了解一下郑国渠那边的情况,但没想到又看见了赵高这个死太监。
“先生,太后找您。”
赵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柔。
曹泽一听,暗道果然,赵姬那娘们真不带消停的。
都怀上了,还天天找他,一如既往的不让人省心。
来到甘泉宫,曹泽随口问道:“太后什么时候回甘泉宫的?”
赵高道:“清晨时分。太后回甘泉宫前,特意让奴婢找先生。”
起得怪早……曹泽心道,一大早找自己,总不能是因为又渴了吧?
昨晚才帮赵姬解过渴的……
进到甘泉殿,赵高识趣地退下。
曹泽轻车熟路的来到赵姬的寝卧,只是刚进去,就看到一脸幽怨的离舞。
曹泽定睛一看,发现离舞穿的十分花哨,哦不,是十分艳丽,就像青楼里的姑娘们穿的那样,尽可能地展示身材和风骚体态。
非但如此,妆容也是美艳极了。
两腮娇靥似秋桃,双眉弯弯如新月;只是眼神如寒秋潭水,透着几分寒意,也有几分希冀。
离舞满腹委屈,眼巴巴的看着曹泽,昨晚她像一个试衣架子一样,被赵姬摆弄了整整一夜。
还化上这样的艳妆。
天呐!不堪回首,都是眼泪。
“先生觉得哀家给离舞找的这身如何?是不是很适合你那些姬妾穿?”
赵姬款款起身,迈着优雅的莲步走来。
在她的观念里,作为以姿色娱人的小妾,在医家后院里,当然要穿得风骚放荡,好让男人看得舒服,玩得愉快。
什么青楼审美……曹泽无力吐槽着。
要是真的让他后院的女人们都穿这个玩意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是开妓院的。
不过看赵姬的这个做法,让他不由想到古罗马某个皇帝在宫里开妓院的事儿。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曹泽开口道:“太后,臣不太喜欢这样的艳服。”
“臣以为,女人应像花一样,各有千秋,而并非一定要如同玫瑰一般,开得艳丽。”
为了不让自家后花园沦落成窑窝,他决不能让赵姬继续下去了。
私下里穿穿得了,他也挺喜欢制服诱惑的,但这些哪能当常服穿。
“以花比喻女人……”赵姬含笑道:“那先生说一说,哀家是什么花?”
诱人犯罪和堕落,有着原始罪恶的罂粟花……曹泽心里腹诽了一句,但嘴上却是说道。
“太后之美,岂是一种花能概括的了的。”
“太后穿着素服之时,如同淡雅的水仙;穿着华服的时候,则是盛开的牡丹;如果太后心情正好,那就是花开的正艳的牡丹;如果太后心生怜爱,那就是娇柔的翠兰……太后之美,如百花仙子,千姿百态,美不胜收。”
他心中默默补了句,实则你这娘们就是罂粟花,看似美丽无比,实则危险之极。
特别是怀上他的种的赵姬,和一个定时炸弹没啥区别。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赵姬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他颇为心甘情愿的接受这种危险。
“哈哈哈……”
赵姬在大笑,开心极了。
离舞在不断地翻白眼,鄙视曹泽的虚伪。
你小妾都被侮辱成这样子了,你还在夸凶手,我呸!
曹泽稍松一口气,看来赵姬以后不会再搞这种妓女服饰了。
赵姬高兴之余,道:“不过既然让离舞穿上了,与其脱下扔掉,不如让先生试上一试。”
她对离舞道:“来,把衣服脱了,伺候先生行房,让哀家看看你会不会伺候男人。”
啊咧……曹泽和离舞皆是猝不及防。
大早上就这个?
你丫的还打算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