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离舞吞了吞口水,“太后,这个……”
赵姬淡笑道:“这小子找你来,显然信得过你,哀家未来几个月,就靠你照顾了。”
离舞下意识点头,“好。”
但旋即离舞就头皮发麻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赵姬好像要把孩子生出来。
这……
万一秦太后怀种的事情传出去,万一被秦王知道他母亲怀上了曹泽的种……
天呐!
曹泽是怎么敢的?!
赵姬看着离舞震惊不断地小脸,轻笑道:“很惊讶吗?不错,哀家也是他的女人,你知道就好,不要传出去,明白吗?”
“明……明白。”
离舞很想掰开曹泽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让谁怀上不好,偏偏让赵姬太后怀上!
这不是跟打火姬一样,使劲玩火吗?
赵姬笑容敛去,问道:“看出来哀家怀上多久了吗?”
离舞摸了摸赵姬的肚子,又把了把脉,问了问赵姬和曹泽在哪一天上过床。
赵姬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甚至玩了什么,怎么玩的,从哪里进过,都没有隐藏,把离舞当成了自己人。
离舞偷偷瞪了曹泽一眼,按照赵姬太后说的,有几次都是曹泽打着公务繁忙的由头去宫里的。
难怪自己和打火姬没怀上,偏偏是久处深宫的赵姬太后怀上了。
赵姬太后要是没怀上才有鬼了。
曹泽在旁边那个尴尬,脚指头都差点儿抠出了三室一厅。
“回太后,根据太后的脉象,还有太后最近食欲减退,有些嗜睡,约三月有余了。”
曹泽忍不住道:“这么长时间了?”
赵姬白了曹泽一眼,“和哀家估摸的差不多,难怪曹泽不在咸阳这段日子,本宫闷闷不乐,茶不思饭不想的,本以为是想男人了,原来是怀上了呵呵。”
“离舞,你说是不是挺好笑的?”
离舞“嗯啊”了一声,表面上笑嘻嘻,但心中吐槽道:“好笑你个鬼!明明该我怀上压打火姬一头的!不行!必须让曹泽补偿自己一个种!”
曹泽不知道离舞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自语道:“三个月……现在是十月了……”
参考惊鲵的经验,三个月不仔细看,单从外面看不出来多少异样。
不过等到五个月六个月之后,就很难遮掩了。
曹泽提议道:“太后,臣建议,最好在岁末之前去雍城暂居。”
赵姬不乐意道:“雍城太远了,除非先生与本宫一起去。”
曹泽苦笑道:“大王不久前刚命令臣与长安君成蟜护送华阳太后回楚国看望楚王,没有四五个月的功夫,估计很难从楚国回来。”
他这还是乐观估计。
一旦碰上大风大雪,估计还要耽搁。
若是他自己还好说,昼夜兼程,一个月内往返没问题。
但华阳太后那个老太太,哪能经得住。
“哼!”赵姬脸色不好看,“华阳那个贱人!”
当初自己和政儿刚回咸阳的时候,华阳太后可没少给自己甩脸子。
看不起她的出身,哪怕她的家族是邯郸有名的富商富户。
想到自己家族当年为了庇护自己,被各方刁难衰败,赵姬叹息一声。
理解了家族当年为何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无他,家族数十口上百口人需要生存下去,怎么可能因为她陷入深渊。
能够让她带着嬴政在邯郸生活下去,哪怕贫苦一些,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曹泽道:“太后居于此处,虽在宫外,但依旧很容易惹得大王多心,届时会暴露的更快。”
赵姬想到自己只不过叫了太医,政儿没过一会儿就来甘泉宫,不禁微微颔首,“这倒也是,政儿对哀家确实关心。”
“不过先生说让哀家去雍宫,恐怕政儿不会轻易同意。”
曹泽早有腹稿。
“雍城乃旧都,也是各位先王祭祀之处。”
“太后只消说思念先王,想回雍宫待上一段时间,顺便为大王祈福,安排冠礼,大王不会不近人情。”
他存了一点儿打发赵姬的意思,万一赵姬在自己不在咸阳的时候作妖,然后别人一看太后大肚子了,那可太有乐子了。
赵姬听得不住点头,“是个好主意。不过哀家可不想嬴异人,当年为了讨好华阳夫人,对我们母子寡淡,哀家可还记着。若非哀家有点儿手段,政儿有点儿出息,哪有现在的风光。”
曹泽一边听赵姬的话,一边暗自掐指算了算。
嬴政是明年四月加冠,现在是十月,还有五六个月。
现在赵姬已经怀了三个月,如果顺利的话,赵姬能在嬴政前往雍城之前生下来。
但如果生不下来的话……
嘶~
曹泽不太敢想赵姬挺个大肚子参加嬴政的冠礼得多炸裂。
怕是七国都得轰动,司马迁都得给自己浓墨重彩的记上几笔。
某年某月某日,曹某人于雍城嬴政加冠之礼上搞大秦太后的肚子云云。
“离舞,这段时间就先辛苦你一下,照顾好太后。”
曹泽语重心长的嘱咐着离舞。
颇有现代某渣让小三伺候小四坐月子的风采。
离舞同样甩了曹泽一个白眼,她就没见过像曹泽能搞的,竟然能把秦太后搞大肚子。
把秦太后搞大肚子也就算了,还让她伺候,真是……
“离舞知晓了。”
离舞最终还是忍了。
不忍不行啊,都和曹泽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曹泽完蛋,她也别想好过。
赵姬此刻心情不错,挥手让曹泽离开,独留离舞。
曹泽正求之不得,非常贴心的拉上门,不顾离舞幽怨的小眼神,脚步轻快的离开。
他知道,赵姬肯定要传授离舞真正的“妾之道”了。
而在楼阁外,一直紧张兮兮的赵高,一见曹泽脚步轻快的走出,大为惊叹。
“先生,太后那边……”
曹泽轻哼一声,“我说老赵啊,你难道以为我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吗?”
赵高讪笑一声,“哪能,哪能啊。”
他当然知道曹泽知道轻重,不然也不会让曹泽带人进去了。
但事关自己的前途命运,甚至他老赵家的兴亡,由不得他多问几句多说几句。
万一曹泽真的犯二发憨呢?
曹泽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楼阁,对赵高道:“离舞要留在太后身边,你帮离舞安排个宫女什么的身份,知道了吗?”
赵高暗自琢磨,曹泽这是要闹哪出?
“咱家知道了,曹大人放心,一定安排好。”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