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没想到大王会派你来。”
李斯拱手苦笑道:“作为大人的长史,而且刚出使过韩国,大王对我稍有印象,托大人之福了。”
曹泽摆了摆手,“行了,说正事,大王怎么说?”
李斯觑了一眼室内四周,见只有曹泽的贴身护卫惊鲵,便放开了话。
“大王说,韩国想要和亲可以,但必须要以南阳为嫁妆,因此这次派我再次出使韩国。”
曹泽笑了。
这一波稳了。
南阳对韩国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若是没有南阳,韩国只剩下新郑一座大城不说,还得直面秦国。
只要大舅哥没有傻到失心疯,不会同意嬴政的条件。
这不是和亲,这是要砍韩国的命根子的。
“行,明天你我一同进宫吧。”
曹泽心情大好,又可以随便渣随便浪了。
当晚,曹泽与彩蝶和小红瑜滚了床单。
不是他想和这两个妹子滚床单。
他本来是想撩拨紫女的。
但谁知道之前因为自己调侃了一下紫女偷偷画的春宫图,结果紫女秒变性冷淡。
自己过去之后,紫女直接把对他眼馋觊觎良久的小红瑜和彩蝶塞到他怀里,让他到一边玩去,别碍她的事。
小红瑜和彩蝶可开心了。
当然,曹泽也挺开心地。
……
次日。
客从外来与座谈。
“曹泽老弟,老兄走了哈。”
旷修拍了拍曹泽的肩膀,叹了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新郑传遍了某个老男人,半夜裸奔闯进韩王宫。
被戏称为“天下第一勇”。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新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长啥样了,想躲都躲不掉。
只是他一直很纳闷,韩非明明是与自己一起向韩王宫冲锋的,怎么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曹泽满含理解,怀揣着莫名的心思问道:“老哥准备去哪儿?”
旷修没想那么多,“楚国吧,这次走远点,去找荆轲兄弟,中原是待不住了。”
曹泽有一些可惜道:“这次真够远的。”
旷修摆手道:“不用送了,走了。”
曹泽应声道:“老哥慢走。”
李斯在一旁看着旷修离开的背影,奇道:“旷修大师这是怎么了?”
曹泽唏嘘道:“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师兄。”
李斯正了正秦使礼服,笑道:“没想到还能与师兄再见面,不知道这次师兄会如何抉择。”
曹泽打趣道:“二进宫,你这也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两人哈哈一笑。
小红瑜和彩蝶一左一右侍候好曹泽吃饭穿衣,少女红润的小脸上,尽是满足,水灵灵的妙目里,春意横生。
没办法,她们被曹泽压迫的太“惨”了。
骑宝马,坐雕车。
曹泽与李斯来到韩王宫。
因为递了公文,是正式觐见,二人在大殿之外的陛阶下等了等。
不远处,一个清瘦憔悴的纤纤少女,正望眼欲穿,目露痴缠的看着殿外的曹泽。
她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一个如同鲜藕般的玉臂拦在少女的腰间。
“公主,王上说了,在婚事未定之前,您不能与曹泽见面。”
胡美人眉宇间略有一丝心疼,略有一丝无奈的说道。
她这几日本打算去看望自己的姐姐,顺便和这小贼过两招的,再借小贼和姐姐撑腰,好好杀一杀明珠夫人这条贱狗。
奈何韩非让她陪着红莲,还要寸步不离。
“……嗯。”
红莲一动不动的站着,听话的让胡美人都感觉眼前原本活力四射的少女,变得太多太多了。
胡美人心中轻轻叹息,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那小贼有什么好的,女人那么多,连明珠夫人的贱货色都要,明显就不是一个可以常伴终生的男人。
只适合她这样成熟、理性的女子染指。
“……觐见!”
胡美人隐隐约约听到最后两个字,随后曹泽和手持使节节杖的李斯步入大殿。
今日是大朝会,可以说是为了迎接秦使专门开的。
韩非看到自家的便宜小师弟进来,眉头不禁一蹙。
当他得知李斯来了后,就知道事有不妙。
不过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足以把小妹嫁给曹泽为正妻,而且还能让曹泽哑巴吃“红连”,有“甜”说不出。
“师弟,好久不见。”
韩非从王座上站起,没有称寡道孤,反而用了一个十分亲近的称呼。
李斯拱手笑道:“不敢,李斯是臣,君上是王,君臣有别,朝堂之上,万万当不起师兄弟之称。”
韩非见李斯直接堵死路,暗笑一声,师弟啊师弟,你还是那么爱顶撞师哥啊。
“呵呵,也好,这次秦国派你来,又是为何事?”
李斯环顾四周,这次他没有如同上次一样桀骜嚣张,目无一切。
但嘴里说出的话,却令得文武百官一片哗然。
“秦王言,韩国若想送红莲公主与曹泽御史和亲,需以南阳一地一城为嫁妆,如此方允。”
张开地作为文臣之首,韩国相邦,此刻忍不住驳斥道:“荒唐!红莲公主为避免战争生灵涂炭,不忍见百姓遭难,方才以自己为代价与秦国和亲,秦国却百般刁难,虎狼之心,贪得无厌!”
他出列,向韩非拱了拱手,转向文武百官,瞥了曹泽一眼。
“曹泽御史著《六国论》,曾言‘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则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云云。”
“怕韩国今日答应秦国以南阳为嫁妆,怕是明日就要以新郑为赔礼了!”
“彩!”朝堂内的文武百官纷纷喝彩。
曹泽有一点小尴尬,没想到张开地会拿着他的话怼他。
不过他也只是有一点小尴尬罢了,都是在官场上混的,谁的脸皮不厚实?
反正他也不太想现在就娶红莲。
要娶也得打下韩国再说。
曹泽佯装大怒,“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说完,他便离开。
李斯拱了拱手,跟着曹泽离去。
朝堂内的文武百官皆是冷笑连连,浑身舒畅,多少年了,韩国终于能再次硬气的怼秦国了。
韩非看着曹泽和李斯离开,不见喜怒。
但微微勾起的嘴角,暴露出他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曹泽娶不娶小妹,可由不得自己这个便宜妹夫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