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和李斯离开王宫,发觉周围多了许多视线。
“走吧李兄,该离开了。”
李斯微怔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惊讶道:“不再等等吗?”
曹泽摇头道:“今日朝会,你我皆暴露于人前,若是长久滞留在新郑,恐会引起非议。”
李斯明白曹泽说的非议不是韩国的非议,而是秦国之内的非议。
人在高位,无论是想与不想,必将有很多人接近,有的是想攀附,有的是想取而代之,有的只是想毁掉……
曹泽回到紫兰轩向紫女告别。
紫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在你说要去参加朝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走了。”
曹泽笑了笑,紫女显然是懂他的。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然而高调做事之后,一定要急流勇退,否则必会反受其害。
“什么时候再来?”
紫女的美眸,如同晴日水光潋滟的西湖,宁静,平和,清幽。
她盯着曹泽的眼睛,语气微妙的说道。
曹泽顿了顿,道:“很快。”
至于有多快,只有天知道了。
他今天离开,如果大舅哥明天就答应把南阳当嫁妆,他怕是得连夜赶回。
“你走吧,滚得越远越好。”
紫女语气如常,仿佛在打发一个包袱。
“那么,再见。”
曹泽耸了耸肩,离开了紫兰轩。
小红瑜和彩蝶二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紫女姐姐,你怎么就不挽留一下呢?”
紫女斜睨了二女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但语气可不就怎么好了。
“你们两个死丫头,脑子里除了男人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最为老实的小红瑜说了一句最大胆的话。
“紫女姐姐不也是的吗?”
“……讨打!”
紫女挥舞着赤练软剑,软剑犹如鞭子一般抽打着二女的圆润的翘臀。
彩蝶可怜巴巴地委屈道:“紫女姐姐,我又没说,干嘛打我啊?”
紫女忍不住笑了,轻哼道:“顺手了,合该你倒霉。”
小红瑜屁股最小,肿的最大,她疼的龇牙咧嘴道:“彩蝶,咱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妹啊!连男人都是和紫女姐姐的一样。”
“啪!”
小红瑜红肿的屁小股蛋,冷不丁的又被紫女抽了一鞭子。
“嗷~”
紫兰轩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胡夫人为了护住自家女儿不被曹泽骗身子,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忍着和小曹泽玩乐的欲念,用各种理由让弄玉留在家里。
今天不是肚子着凉,就是滑倒摔着腿儿了。
因此当曹泽上门的时候,胡夫人差点儿没跳起来。
当然,别误会,胡夫人单纯是以为曹泽对她女儿“贼心不死”。
弄玉青春似芙蓉的玉面上露出些许疑惑。
“母亲,您的腿好了?”
胡夫人面色微变,她终究不是妹妹,演戏和真的似的。
“……嗯,好了许多,能走路了。”
曹泽有些奇道:“夫人伤着腿了?来,我瞧瞧。”
他刚想伸手去捏胡夫人细嫩的白腿儿,但刚出手,就僵住了。
忘了弄玉在身边。
这该死的本能!
胡夫人见曹泽向她伸出魔爪,娇躯微微发抖,差一点儿花枝乱颤,七魂出窍。
若是平时就罢了,别说曹泽捏她的腿儿,哪怕想让她夹鸡腿都没问题。
但现在女儿在身边,要是被女儿瞧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她非得哭死崩溃不可。
弄玉却是没有过多怀疑,单纯以为曹泽只是关心母亲,毕竟哪个女儿会怀疑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心中认定的男朋友有几腿呢。
曹泽见无事发生,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胡夫人的气色不错,看来只是小问题。”
弄玉奇怪道:“先生是怎么通过气色判断母亲腿好了?不用上手捏一捏吗?”
胡夫人白腻如脂的玉面微微发热,似是被女儿戳破了她与曹泽秘密苟合的阴暗事。
曹泽摆了摆手,厚着脸皮道:“这个不重要。”
“我来是想你们告别的。”
弄玉小脸微变,“先生要走?”
胡夫人也抛去了羞涩,睁大眼睛看着曹泽。
她心中有些复杂和不舍,难道小贼因为自己护着女儿生气了?
胡夫人胡思乱想着,曹泽却是直接道:“嗯,该走了,现在韩国知道我在这里的人太多,不安全。”
“是,是这样啊……”弄玉又是失落又是担心。
“那先生什么时候再来啊?”
弄玉问道。
胡夫人也悄然探起细长嫩白的鹅颈,水润温柔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曹泽。
“嗯,你去问紫女吧,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曹泽见到弄玉还在胡夫人这里,淡了和胡夫人打分手炮的心思,只能以后在找不回来。
嗯,要是弄玉作陪就更妙了。
弄玉踟躇道:“我去送送先生吧。”
胡夫人刚想阻止,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也送送先生,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女感激不尽。”
感激不尽,要么以身相许,要么下辈子做牛做马……曹泽心中打趣了一下。
“别了,新郑外面乱,对你们母女不安全。”
曹泽摆了摆手,“再见了。”
说完,也不给母女反应的时间,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这次离开新郑,还有钓鱼的心思,少不了一些危险。
他可不想拉着母女俩进火坑,进被窝就行。
曹泽这一走,让胡夫人弄玉母女一阵怅然,仿佛失去了什么好的东西。
……
曹泽走了。
当这个情报摆在韩非的书案上,着实让韩非惊讶了一下。
“走的那么急……”
韩非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曹泽这是真的有事,还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罢了,不管他了。”
韩非抻了抻腰,对张良道:“子房,告诉雅妃殿下,她的要求我答应了,只要能打垮平阳重甲军,南阳的军队可由她暂时掌管。”
张良犹豫一下,“大王,南阳的军队,几乎成韩国为数不多的家底了,万一雅妃殿下……”
韩非失笑道:“人家看不上韩国的三瓜俩枣,雅妃殿下不会干这样自掘坟墓的事。”
“哦对了,你到了南阳告知雅妃殿下之后,不用急着回来,在战场上锻炼一番也好。”
张良叹了一口气,年轻的面庞有了沉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