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一下。
湘夫人叛逃进了曹泽的府门,而大司命又奉命出咸阳似乎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也就是说,现在的阴阳家,几乎没有什么高手。
如果他联系到东君大人,里应外合之下,把月神教主赶走似乎很有可能。
顺便还能抱上曹泽的大腿,借助曹泽的能量,帮他提供更多的人材做试验,收集到更多的药材尝试改进不死药方。
真是……太完美了。
……
曹泽背着手回到府上。
经过一路上的思考,他现在渐渐有了一些想法。
虽然还不完善,但可以考虑。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掉昌平君,成为曹丞相。
如此才能有更大的权力,帮自己完成心中的计划。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和赵姬的事儿得瞒的紧紧的,而且还得把赵姬喂得饱饱的。
只要有赵姬在,自己就多了一条保险杠,多了一条后路。
曹泽回到屋里,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给小言儿缝制秋冬衣裳的惊鲵。
慢慢下了决心。
不能坐以待毙,万一未来嬴政翻脸,自己岂不是要和历史的那一堆被卸磨杀驴的功臣做一桌打麻将了?
要么把嬴政弄下来换个自己能控制的人上去。
要么尝试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虽然两条路一个比一个难,但总好过没有丝毫抵抗能力被按死的好。
“你在想什么呢?”
惊鲵咬断针线,见曹泽一直站在门口,有些疑惑。
曹泽露出笑容,道:“没什么,就是今晚咱们要去一个地方。”
惊鲵平和道:“今晚又去哪里?”
曹泽道:“夜探昌平君府。”
惊鲵细眉微皱:“去哪里作甚?”
今天的那个剑道宗师,一身实力并不比她弱多少。
曹泽低笑道:“去和芈涟幽会啊。”
惊鲵白了曹泽一眼,“那我就不去了,你爱夜宿在谁那里就夜宿在谁那里。”
曹泽嘿笑一声,“吃醋了?哈哈。”
曹泽这一刻的心情变得不错,但旋即又沉了下来。
“不是和芈涟幽会,刚才我进了王宫,王上让我安排人手在私下里搜查昌平君的相国府,我推脱不了,只能应下。”
惊鲵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城府疑心不懂,但也从曹泽的语气变化中看到这次有些不对。
“王上不知道这很危险?”
曹泽冷笑一声,“当然知道,但他也知道我有你,呵呵,明显是让你做这件事。”
他不是古人,有造反的顾虑。
要是嬴政让他不爽了,管他什么始皇帝,统统让他变成屎黄弟。
惊鲵略显沉默,心里莫名一暖。
“我们……你准备怎么办?”
曹泽想了想,道:“打草惊蛇吧。”
“今晚咱们一起去昌平君府上,搞一些动静,把事情搅黄了。”
“至于王上那边,该怎么样怎么样。”
这是他从美女老板那里学来的一招。
或者说是美女老板在自己员工那里发现的。
遇到解决不了或者不想解决的事情,特别是这些事情不是多么重要,直接把事情搞砸或者把事情拖下去,最多被小小惩戒。
惊鲵轻声道:“这样凭白失败……好吗?”
“你要是想做丞相,在当上丞相之前,最好不要有什么污点。”
她懂得不多,但也知道曹泽这样的举动,会在秦王心里留下负面影响。
曹泽平静道:“我想借此机会,看一看王上的态度。”
他没有向惊鲵明言他的想法。
想法还不成熟,说出去只会引人担忧。
惊鲵靠在曹泽怀里,温情脉脉道:“听你的。”
长久以来的相伴,让她对曹泽极为信任。
哪怕曹泽对她说今晚去刺杀秦王,她也会在安置好小言儿后,随他前往。
……
三更半夜,打更人从咸阳大街一头走到另一头。
曹泽和惊鲵再次穿上夜行衣,向着昌平君府上奔去。
昌平君府的别院。
芈涟并未睡去。
她坐在窗户边,没有点上蜡烛,以手支颐,望着天上忽隐忽现的圆月。
她一想起今天和曹泽的见面,就禁不住痴痴傻乐。
曹泽先生不但博学多才,还很风趣幽默,懂得她的心思,会讨她的欢心……
曹泽先生虽然有几房小妾,但似乎还没成婚,自己是不是找机会向父亲说一说好话,让父亲替自己找人向曹泽先生提亲呢……
不行不行,这样父亲不会答应。
而且二叔好像对曹泽先生不太满意,父亲一向重视二叔的话,自己好像更没可能了……
唉……好苦恼,怎么办……
芈涟望着窗外发着呆。
无意识看到两个黑影一闪而过,惊得她刚想尖叫,却被人捂住了嘴。
“呜呜呜……”
芈涟惊恐之下,奋力挣扎,双腿蹬地。
曹泽也没想到这么凑巧,刚一落地还没走多远,就被这丫头看到了。
惊鲵捂着芈涟的嘴,单手便控制了芈涟。
曹泽眼睛一转,扯下脸上的黑巾。
他笑嘻嘻的对芈涟道:“是我,别怕。”
芈涟惊得瞠目结舌。
“先,先生……”
惊鲵微微松开捂着芈涟的手,让芈涟能呼吸说话。
曹泽轻笑道:“惊喜吗?说了要偷偷进来和你幽会的。”
芈涟又惊又喜,没想到曹泽先生这么好,知道她在想他,半夜冒着声名的影响溜进来。
“……那她是谁啊?”
芈涟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黑衣人,看其胸前鼓鼓,就知道是女人。
曹泽微愣。
忘了自己身边还带着惊鲵呢。
哪有带着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幽会的?
次奥~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