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自不例外。
曹泽直接抱起身前的美妇,来不及细细体会那柔韧的腰身,径直到了榻前。
“太后莫要急。”
曹泽放下赵姬。
赵姬哀怨的嗔了曹泽一眼,风情更盛。
“你这个死鬼,这都快五天了,也不来找哀家,让哀家都快想死你了。”
赵姬的声音充满媚意,再添上一对水汪汪的美眸和一张美艳的脸,哪个男人能挡得住。
曹泽没有和赵姬继续说什么调情的话。
此刻对于赵姬最好的回答,便是一刻不能停。
而在曹泽进行日常工作的时候,阴阳家内,大司命聚集了十数名阴阳家的精英弟子。
“你们将会去一个地方,明天这个时候在这里汇合,带上自己所有能带上的东西,明白了吗?!”
楚国神女峰距离咸阳上千里,即使人数较少,昼夜赶路,也需要十日以上的时间。
一去一返,便是月余。
“是。”
阴阳家等级森严,这些弟子即使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敢出声。
大司命轻呼一口气,瞥了一眼半残的月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
即使伤痕已经结疤,即使伤疤在抹了药之后变得淡了,但她想起白日殿中月神教主那冷漠的神情,她不自禁的感到心悸。
但愿这段时日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昌平君府。
田光跪坐在凉亭之下与昌平君一同赏月。
昌平君举杯道:“郑国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安排。”
“等过几天,我便先向王上举荐侠魁,让农家参与到郑国渠的修建中。”
田光举杯与昌平君对饮。
“善!待得郑国渠毁坏之日,便是君上大鹏展翅,飞回楚国大展宏图之时。”
昌平君对着湖水朗笑三声。
“本君若是回到楚国继承大位,必不会辜负侠魁和农家。”
田光微微摇头,道:“君上之志,志在千里,我助君上,并非只是为了农家,更想看到君上实现抱负,为天下争得朗朗乾坤。”
昌平君肃然道:“自当如此。”
“等本君回到楚国,便着手解决屈景昭三家之顽疾,整合楚国,打下根基。”
田光颔首笑道:“祝君上马到成功。”
……
甘泉宫,赵姬如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曹泽身上。
曹泽半搂着着赵姬,沉思着今日嬴政的态度。
直到迈入高层官场,他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履薄冰。
今日的嬴政,明显对他起了猜忌。
哪怕他是真心为了帮助秦国想要提前摁灭昌平君这个不稳定的因素。
曹泽忽然想到,为何古代会说“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这句谶言了。
他一心一意为秦国,也许只会适得其反,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地步。
正如名声最好最响亮的医生不是防患于未然的医生,而是拯救病人于生死间的医生。
自己是否要置昌平君于死地,避免树大招风,兔死狗烹的结局呢……
曹泽目光暗沉。
相比于要不要昌平君死,他的当务之急,似乎要培植自己的势力和人脉。
省得到时候遇见最坏的情况,只能引颈就戮。
但问题又来了,他才刚到秦国不久,根本没有多少人脉。
长安君成蟜首先排除在外。
赵高这个死太监心思太杂,很难真心为他效力。
李斯这家伙和赵高可以说是一类人,可以同甘,不能共苦。
至于蒙家……对秦王太过忠心。
曹泽揉了揉眉心,难道要靠嬴政他妈,赵姬这个女人?
自己该去哪里找那么多高质量的手下,还不用担心引起其他势力和人物的关注呢……
要知道,自古以来,臣子培植自己的势力和党羽都会被掌权者猜忌的,不可不防。
曹泽想了一圈,遍数了一遍秦国内与自己有关的势力和人。
他忽地眼前一亮。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明明就在自己身边。
现在似乎就有一个非常合适的机会。
看有必要牺牲一下自己的性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