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俘虏吗?”
娥皇歪了歪脑袋,“俘虏是什么意思?”
曹泽忍不住揉了揉娥皇的小脑袋瓜,“意思就是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哦,这样啊,那好,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曹泽微笑道:“既然是我的人了,你就不能再离开了。”
娥皇苦恼道:“但我需要去找月神教主,等她告诉我舜君的下落啊。”
曹泽缓声道:“不是还有半年的吗?反正需要半年后你才能知晓,现在我这边不是也可以吗?”
“这倒是哦。”
娥皇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焱妃则是用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娥皇。
她难以想象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曹泽轻呼一口气,对焱妃笑道:“搞定了,至少半年内她不会走了。”
焱妃轻叹一声,“湘夫人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
曹泽耸了耸肩,“你都不知,我怎么知道,也许湘君知道吧。”
“哦对了,你知道湘君吗?”
焱妃摇了摇头,“不清楚,只知道他和湘夫人在潇湘谷。”
“既然湘夫人出来了,那湘君应该不在那里了。”
曹泽道若有所思道:“也对,那湘君离开潇湘谷做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娥皇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对他说过,湘君离开潇湘谷来了咸阳找他,还说他是湘君的故友。
他自是知晓这是月神忽悠鬼的鬼话。
但现在想想,他似乎一直忽略了湘君这个人。
现今连东皇太一都死了,而这个湘君依旧在藏匿踪迹,总有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
“曹泽,宫里来了人找你。”
焰灵姬如同百灵鸟歌唱的声音在屋外的树上传来。
她正和离舞正坐在树上偷窥着曹泽屋里发生的事情。
她们期待的曹泽上湘夫人的一幕落了空,颇为郁闷。
曹泽本以为是章邯盖聂找他,毕竟郑国昨晚带到咸阳,章邯肯定告知了嬴政,嬴政今日找他实属正常。
但他见了人,发现是赵高,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赵高阴柔笑道:“咱家身兼两命,大王召先生进章台宫,太后也有命要召先生去甘泉宫。”
“先生准备先去哪里?”
曹泽眼皮子眨都不眨,道:“当然是先去章台宫了,王命要紧。”
他是那种为了女人耽误事业的人吗?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不能为了女人耽搁进步的速度!
他跟着赵高去往章台宫,和赵高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赵兄啊,在章台宫怎么样啊?”
赵高笑道:“承蒙先生抬举,仰赖王上信任,咱家在章台宫内过得凑合。”
曹泽拍了拍赵高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赵兄啊,人要有志气,不能满足于此。”
“你要相信自己能够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我在山上等你。”
赵高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惊讶极了,难道曹泽看出了什么?
他现在的目标已经锁定在中车府令这一官位上,想要借此为踏板,彻底成为秦王的心腹肱骨。
曹泽莫名其妙的来上这样一句,还正切合他的所思所想,细思极恐,曹泽这是在敲打他不要让他飘了吗?
自己是不是需要在章台宫多低调一年半载再行动?
曹泽并不知道,自己一句玩梗无心的话,让赵高多想了。
来到章台宫,盖聂依旧是那副样子,如同万年不变的冷面暖男,极为细心贴心的在嬴政身边处理各种琐事杂物。
要是让卫庄看见了,那一定会嫉妒的撕心裂肺喊师哥。
可惜卫庄不是傲娇毒蛇冷妹子,盖聂也不是温柔成熟大姐姐,两人这段孽缘,曹泽只能看个乐呵。
“臣曹泽,见过大王。”
嬴政搁下笔,面无表情道:“先生为何要这样急匆匆带郑国回到咸阳?”
他昨晚听了章邯的密报,感到十分不解。
他是让曹泽去泾阳调查郑国,但并没有让曹泽带郑国回咸阳。
他以为曹泽会明白此中的利弊,不用他多说,但现在似乎……
郑国回到咸阳,必然要走流程,最短也需要十天左右,来回耽搁的时间,稍有差池就是月余。
再加上郑国回到泾阳,需要重新了解以及规划,足以让郑国渠的修建完成的时间,再往后推长三个月到半年。
如此也就是说,他要开启统一七国之战,也要延长,这是他万不能容忍的事情,哪怕是曹泽所为。
面对嬴政的冷淡,曹泽心中微叹,昌平君说的伴君如伴虎,一点都没错。
特别是嬴政这样的剑齿虎,哪怕他再无欲无求,但凡有差池,或是触及底线,怕也不会太念旧情。
曹泽一想到一会儿还得去甘泉宫,更是有些头疼。
现在他和赵姬的关系算是彻底剪不断理还乱了。
就嬴政现在这态度,鬼知道他和赵姬嗨皮的事情爆出来会向什么地方发展。
“回禀王上,臣之所以急匆匆带郑国回咸阳,是为了保护郑国。”
嬴政鹰目一凝,“这是何意?”
曹泽不慌不忙道:“臣到了泾阳之后,发现泾阳出入不少农家弟子,于是便趁机调查了一番,岂料这一番调查,隐隐发现了个惊天秘密。”
嬴政被勾起兴趣,有所思道:“难道农家想要刺杀郑国?”
这并非不可能,在他看来,诸子百家没一个干净的。
曹泽语不惊人死不休。
“岂止啊,他们不但想要刺杀郑国,似乎还想要策反昌平君,破坏郑国渠!”
嬴政和盖聂同时愣住,不是担心,而是感到荒唐。
曹泽见嬴政和盖聂的表情并不意外。
他缓缓道:“王上可还记得吕不韦?三晋可是成功策反了他。而昌平君是楚国王子,如果有心人真要策反他……”
书房内的气息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是啊,连绝无可能离开秦国的吕不韦都走了,更何况爹在楚国当大王的昌平君呢。
这一刻嬴政忽地感到有一些疲惫。
若非曹泽的点醒,他还是惯性的认为昌平君是是他值得信任宗族之人。
难道寡人真的要孤寡一生了吗?
“先生,这事需要讲证据,妄自断言,恐是不好。”
嬴政自然不会听信曹泽的一面之词。
曹泽也不意外嬴政会这样说。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再不知道嬴政是一个多疑的君王,他可以跑出咸阳跳进渭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