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欲哭无泪。
但为了牢牢把握住机会,硬是陪着。
曹泽不在意田蜜舒不舒服。
既然田蜜还想,他自然要拿出吕总宰金鱼的本事。
几多风雨几多愁。
田蜜最终难抵曹泽的十八般武艺,三十六种神通,七十二种玩法,一百零八种变化。
她软绵绵半躺在曹泽怀里,如小猫儿撒娇似的道:“先生呵,你太威猛了,奴奴太喜欢了呢……”
曹泽拥握着田蜜的玉体。
低头看着长得狐媚勾人,美艳无比,容光焕发的田蜜。
嗯,如果忽略脸上的各种红痕斑痕的话是这样。
不得不说,田蜜的资本不错,肌肤光润白滑,娇躯丰满,腰身软绵,生得也是千娇百媚。
田蜜似是察觉到曹泽低头看着她的目光,便仰头与曹泽对视。
水汪汪的美眸充满媚意,流露出楚楚动人的柔弱风姿,很善于发挥女人的弱势可欺,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曹泽欣赏着田蜜的狐狸精脸,轻笑道:“最近你们侠魁都在忙什么呢?”
田蜜见曹泽不心软,不上套,心底轻哼了一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完事之后也不知道哄哄人家,拍一拍人家的马屁,提供一下情绪价值。
“侠魁最近都在堂内,深居简出,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他经常会带着胜七和吴旷,也许他们两个知晓。”
田蜜心中微动,起了试探曹泽的心思。
她谄媚笑道:“先生如果想知道侠魁在忙什么,需不需要蜜儿色诱一下胜七和吴旷?”
曹泽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指望田蜜能知道什么。
他听到田蜜说的话,冷冷道:“以后少给我卖弄你那些小心思,老老实实在农家给我待好了。”
他虽不在意身边养一条名为田蜜的小狗当宠物,但宠物要是没有自觉尽忠为主人服务,那他也只有宰杀炖成狗肉火锅了。
田蜜被曹泽一吓,顿时噤若寒蝉,讷讷难言。
“……奴,奴知道了……”
田蜜很想哭,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年不过双十的她,真的很难过,无论做什么好像都被眼前的男人死死拿捏着,让她想干点儿什么都不敢。
深怕自己身边的金大腿跑了,以后就吃不到了。
曹泽没有搭理田蜜。
进入贤者模式,他的心神更为平静,思维十分活跃和发散。
昌平君今日私宴自己,定是别有目的。
只是因为进宫一趟,在嬴政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回府之后,隐藏了这个目的,只是把嬴政的话带给了他。
宴后那一句句贤侄叫的那么亲切,不知道还以为要把芈涟许配给他呢。
那么话说回来,昌平君今日邀请田光和他私宴的最初目的是什么呢?
曹泽继续沉思。
田蜜缩在曹泽怀里不敢吭声,连呼吸都尽可能的平缓,生怕打搅了曹泽的思索,让自己再遭罪。
曹泽反刍昌平君递给他的话,灵光一闪。
关中旱灾,这事在不久之前的朝廷大朝会上说过。
因为旱灾,导致关中灾民大增,以至于连带郑国渠的修建都受到了波及。
这也是之后都水丞李二郎提议从吕不韦等官员捐献的钱财中,拿出一部分,安抚郑国渠劳役的缘故。
而那个时候,在吕不韦没有被迫捐钱之前,昌平君却是提议暂缓郑国渠的工期。
而有了钱财之后,又谏议秦王开始修建原本在国策计划中的第三大渠道——灵渠。
虽然最终被认为操之过急而被否决,但依然不难看出昌平君似乎有意无意,想要借用郑国渠和灵渠实现什么目的。
如果他不知道昌平君一心向楚,乃是比吕不韦还要老银币的二五仔,他也许不会那么敏感。
但现在……
曹泽自语道:“郑国渠……郑国……泾阳县……”
若他没记错的话,郑国渠似乎就是位于咸阳百里之外的泾阳县。
而让他去那里调查灾情一案,很难不介入到郑国渠的修建之中。
如果他是昌平君,该如何出招而达到自身的目的呢?
……
昌平君府。
自曹泽和田蜜出门在外礼貌性上床的时候,昌平君正在与看似离开,实则又秘密折回的田光密议。
“如今王上派遣曹泽去泾阳查案,正好可以借刀杀人。”
“我们在那边有不少人,只要好好操作一番,把钱家和郑国之间的交往联系坐实,由不得曹泽不先拿下郑国。”
“这样一来,郑国渠的修建工事,必将受到极大的影响,郑国不死也会被羁押。”
“而据本相所知,农家六部分别擅长——铸兵刃、尝百草、种谷物、知音律、修水利、明历法——届时我便会向王上谏议,让农家参与到郑国渠的修建中。”
昌平君说的不快不慢。
“侠魁以为如何?”
田光静思片刻道:“郑国渠对秦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值得君上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毁掉他?”
昌平君断然道:“很重要!”
“郑国渠可抵秦国三十万大军!”
“若是郑国渠修建完成,秦国便拥有关中千里沃野,又有一座超级粮仓。”
“等到那时,秦国就真的气候已成,势不可挡了。”
昌平君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沉重,“我们的时间和机会不多了。”
他不知道四国联盟究竟是怎么个联盟法。
如果只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搞一个合纵,那么他不得不多做些事情。
否则他在秦国忍辱负重数十年岂不是白费功夫?
无论三晋怎么做,无论四国联盟是何联盟,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能葬送秦国凝聚统一七国的机会。
郑国渠耗费了秦国八年国力,值得他下重注。
即使失败了,他也给自己留了后路。
回到楚国,继任王位,与三晋和燕国联盟。
五国合盟,秦国又有何惧哉?!
而在和田蜜礼貌性上床的曹泽,理清了思路。
他莫名一笑。
若是昌平君真的有意在郑国渠上动手,那他要不将计就计,送昌平君一程,那岂不是白浪费昌平君给自己递的“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