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和韩国我都待过，那里是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比秦国还烂！”
“秦国只是把百姓当牛马压榨，而赵国和韩国呢？猪狗不如！”
曹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火气。
他特么想来秦国吗？
他特么不知道秦国二世而亡吗？
他特么不知道赳赳老秦喜迎沛公吗？
特么的！现在都是啥人！一个比一个烂锤！
他特么容易吗？
得从一群烂桃子里面挑，还不让他挑个好的了？
鬼特么热爱秦国，实在是其他六国太畜生了！
雅妃怒道：“我们知道，我们都在变法，想方设法改变！。”
“你呢？只知道寄人篱下，只知道攀龙附凤！”
曹泽对喷道：“改变？这是你们能改变得了的？那些老贵族早该死了，你们动手了吗？”
雅妃冷声道：“改变岂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即使是秦国，也用了数十年！你不要与我诡辩！”
“若你不信，尽管等上十年，便可知晓！”
曹泽气急而笑，“十年？”
“是在说十年改变，十年进取，十年攻伐，十年强大，十年衰落，十年动荡……效仿秦国六代人的牺牲？”
雅妃道：“牺牲是为了换取未来！”
“你不懂，那些百姓也不懂，苦一苦他们，骂名由本宫担便是。”
“历史将会证明，本宫的选择没有错。无论赵国是存是亡，至少在这个时候，本宫的选择没有错！”
雅妃直视着曹泽的眼睛，“你若助我，我便助你！”
“我们一同再造赵国！”
“可好？”
说到最后，雅妃的情绪明显有些控制不住。
曹泽深深看了雅妃一眼，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两千年的代沟，他们很难说服彼此。
后世已经见证过太多的封建王朝轮回，他没有兴趣，也没有动力让它再继续下去。
“我意已决，殿下不必再劝。”
“数十年太久，我等不了。”
雅妃陡然清喝道：“你还是想助秦一统？！”
曹泽淡然道：“不错，这样纷乱的世道早该结束了。”
“哼！”雅妃清冷道：“若是赵亡于秦，你是否还要杀了本宫以绝后患？”
曹泽摇了摇头，“不会。”
雅妃冷笑道：“是对雪儿她们的愧疚，还是展现你那可笑的胜利者的大度？”
“……都不是。”曹泽缓声道：“因为这没有意义。”
“仇恨的传递只会造就更多的杀戮，有些事，终结在我们这一代，便够了。”
雅妃呆立半晌，胸中万言，却难以吐出半字。
而在槐树下的三人，除了龙阳君不置可否，认为曹泽不可理喻之外。
公孙龙叹息道：“老夫境界浅了啊……”
无名一言不发，眼睛盯着棋盘，神游于天地之外，仿佛看到了历经数百年的战乱，不断轮回往复。
而在槐树上站着的卫庄，只是淡淡“哼”了一声。
难怪曹泽会对师哥说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空话。
他们都是那样自以为是的人，说什么天下为公，无私到极致，虚伪可憎。
紫女悠悠的看着雅妃，眼神中透出一抹戏谑。
她就知道雅妃心有不甘，想要挽回曹泽。
如今见到雅妃吃瘪，她心中不由畅快。
至少在此时，她认可曹泽的话。
仇恨是毒药，不是解药，战争不是游戏，结束才能新生。
雅妃胸膛一鼓一鼓，被曹泽的话堵的胸疼。
“你来就是给本宫讲大道理的？”
雅妃果断选择放弃与曹泽争辩这个话题。
也不屑于拿雪儿和丽姬产子一事威胁曹泽。
时间会证明她是对的！
有她在，赵国必是未来的霸主！
曹泽也不想再与雅妃争辩下去，说服不是睡服，不是一日之功。
“我来是为了合作。”
雅妃嗤笑道：“合作？你不是已经选择了秦国，为何还要与我们三晋合作？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勾结外敌，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曹泽耸了耸肩，“我说，我这是为了秦国你会信吗？”
“信，当然信……”紫女平静道：“韩王说过，秦王欲要掌王权，吕不韦必是绕不开的一个人。”
“而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谁赢谁输，秦国都将受到波及。”
曹泽不禁笑道：“那你们还千里迢迢而来，帮我针对吕不韦？”
雅妃冷笑道：“那是因为我们想要的不是压秦，而是灭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