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填满蜜罐子之后,直接拍了拍屁股走人。
进入贤者模式后,他有一种预感。
玄翦来刺杀他之后,昌平君就会跳出来露出狐狸尾巴。
田蜜躺在榻上,身无寸缕。
那具丰满玲珑的玉体白花花的耀眼极了。
她表情又羞又媚,嗔怨着看着曹泽离开,水汪汪的美目仿佛要滴出水。
她很想把曹泽抓回来,但她已经被曹泽欺辱的不成样子,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老实躺着。
……
曹泽走下楼,见到独自在饮茶的吴旷,笑道:“吴总管还在啊。”
吴旷神色平淡道:“侠魁未回,我也难离开。”
曹泽莫名有一丝丝尴尬。
原著,田蜜是吴旷的妻子。
自己在上面大干特干,吴旷在下面闲适饮茶,真就是有点儿……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这也算是做了好事,让吴旷避免了和胜七反目成仇的局面。
他道:“总管的义兄呢,怎么一直没见到?”
吴旷微顿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曹泽玩味一笑,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只有吴旷自己心里清楚了。
“那先告辞了。”
曹泽拱手而出,吴旷举杯而送。
一道身影略有些踉跄的走进朱雀堂,差一点撞到曹泽身上。
“朱仲,成何体统?”
吴旷见到朱仲如此无礼,训斥了一句。
朱仲咬了咬牙,把头低的很低。
“堂主,我错了……”
曹泽略有些诧异的看了朱仲一眼,有原著中的三分风采,奸猾隐忍。
不过就是太阴柔了,跟赵高这个死太监似的,在战国这个女人追捧阳刚型男的时代,朱仲注定吃不香,除非穿越到魏晋南北朝,磕个药,男的蒸,女的炒,老人小孩做烧烤,玩个荒唐且美好。
曹泽只是看了朱仲一眼就抛之脑后,转身离开朱雀堂。
而在曹泽看不到的地方,朱仲略略夹着腿,眼神阴沉泛着妖邪的红光,盯着曹泽离去的背影。
“朱仲,你夹着腿干什么?”
一名农家弟子离得近,眼神奇怪的看着朱仲。
朱仲冷哼一声,径直上了楼。
若非自己早已打通奇经八脉,就那老太监下刀的力度,自己非得要和旁边的小太监一样躺上半月。
他要报复,他要成为宗师!
罗生堂内,月神娴静的翻阅着号称阴阳家攻击性最强的术法《聚气成刃》。
但很快,月神就放弃了修习此法。
修炼的条件太苛刻了。
难怪唯有历代星魂才能修炼。
想要使用聚气成刃,首先便要修炼《星魂法》,而能匹配修炼《星魂法》的人,实在太过稀少。
月神静极思动,来到罗生堂外的观星台。
天色渐渐暗沉,星光朦胧。
她双手结印,夜观天象,默默掐算。
直到月星明曜,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占卜推演之术太耗心神,并且以她的境界,很难靠着占卜推演找到适合修炼《星魂法》的人。
“时运不济么……”
月神望着朦朦胧胧的天机形象,感觉自己如同朝菌蟪蛄,如同蜉蝣寄生于天地随波逐流。
刹那间,她似与天地相合,忘却了烦恼,忘却了计较,忘却了师姐和曹泽,甚至忘却了自我……
仿佛世界与她同归于寂……
月神福至心灵,于观星台上盘膝而坐,神魂似透体而出,空冥而悠远。
……
一晃多日过去。
咸阳城一如既往的热闹。
曹泽除了定时去赵姬那里修修水管,疏通下水管道,关注一下嬴政挖银矿和冶炼的进度,便是在家里修炼,和惊鲵离舞焰灵姬互相切磋。
他对玄翦的刺杀并不担心。
即使吕不韦再找来一个宗师,他还能随时召唤在他府宅不远处的公孙龙老大爷。
已经宗师巅峰的公孙龙,除非东皇太一亲至,几乎在咸阳没有敌手。
月黑风高夜。
曹泽如往常一般在庭院中修炼。
非是不想在屋中,而是他不想玄翦上门之后找不到他,把他屋子给拆了。
面对一个神智失常的家伙,他得拿出对付二哈的精神。
相国府。
郑老伯向玄翦下命道:“任务目标,曹泽,不死不休。”
玄翦如同机关木偶一般,僵硬的说道:“任务目标,曹泽,不死不休。”
郑老伯缓缓点头,“去吧。”
一个宗师战力的杀手给曹泽陪葬,曹泽也不算死的太冤。
玄翦又重新复述了一遍郑老伯的话。
下一刻,他身上煞气涌动,眸子通红,仿佛与曹泽有深仇大恨一般,踏碎青石地砖,狂暴的向曹泽所处的府宅奔去。
而郑老伯潜入阴影,尾随而去。
将会由他牵制惊鲵,给玄翦创造击杀曹泽的条件。
远处高楼上。
雅妃看着夜色下的血红身影,不禁嗤笑道:“未想到吕不韦最终还是选择了刺杀这样简单低劣的伎俩,和你们韩国的夜幕有什么区别。”
紫女微微颔首,曹泽曾与她讲过,刺杀是影响最恶劣的手段,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上位者习惯刺杀之后,将不会在费脑子去想如何解决问题,只会想付出多少代价,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卫庄冷声道:“简单低劣,但很有效。无论曹泽多么惊才艳艳,只要死了,那便是失败。”
公孙龙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年轻人针锋相对。
他忽地觉得自己老了,往前两年,他说不得就要开口说上几句,辩合一番。
龙阳君轻声道:“走吧,我们也该行动了。”
这次行动之后,他们商议的计划也将要施行了。
吕不韦要么加入他们,要么……
而在五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儒雅的男子与旷修在饮酒。
“旷修大师,浊酒相逢,恐不能不能一醉了。”
旷修醉醺醺的,散乱的拨动着琴弦,琴声不复往日的悠扬悦耳,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豪迈和大气。
“有事就走,说甚!”
无名剑圣默默拿起桌边的几乎只能看到剑柄的含光剑,单手背负,漫步而出。
旷修打了个酒嗝,砸吧一下嘴,趴在琴上呼呼大睡起来。
他已经弄坏了十架琴,今夜终于有一点收获了……
而在庭院中打坐修炼的曹泽,忽而心血来潮。
他缓缓站了起来,看向深邃的夜空。
惊鲵穿戴好战袍,握着惊鲵剑走了出来。
“来了。”
“是啊,我还以为不来了呢。”
曹泽笑了笑。
李斯虽然有与他竞争的心思,但至少没有在这个情况下耍什么心眼。
否则他就不考虑收李斯做牛马了,而是送他去长城搬砖,去骊山挖陵,或者丢到银矿里挖矿……让他尽享人生之福报。
而在曹泽不知道的地方,曾经立志让赵国重新伟大的郭开郭相国,正与赵迁一同在咸阳内走动着。
“郭叔,咱们大半夜出来做什么?”
郭开神色阴沉道:“我无意中听到了李斯和郑老伯的谈话,吕不韦不打算让我和李斯设计曹泽,而是要直接杀死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