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不好怪罪,这碰到了月神要是不做点儿什么,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作为阴阳家看大门的弟子,灵飞瑟瑟发抖的站在一边,他心中大呼,原来那些小道消息都是真的。
娥皇仿佛并未闻到火药味,也看不出来曹泽和月神已经剑拔弩张。
“好好好……”月神伟岸的胸脯起伏不定,靓丽的雪白在阳光下光彩夺目。
“你给我等着!”
月神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之后,撂下一个狠话就走了。
再不走就要被这对狗男女欺负了。
曹泽有些遗憾的看着月神略显萧索的背影,自家小姨子好像挺可怜的。
想来多打几拳哭的更好听吧……
“……湘夫人?”
焱妃优雅的走来,刚欲与曹泽说话,便看见了湘夫人,让她十分惊讶。
娥皇施礼道:“水部长老湘夫人,见过东君大人。”
焱妃收敛情绪,淡淡“嗯”了一声,对灵飞道:“你去找个屋子,安排湘夫人住下。”
灵飞其实很想留下,看看东君大人和曹泽先生的八卦,但东君大人下了令,他也不敢违背。
焱妃向曹泽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向一处人少僻静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湘夫人在一起?”
曹泽沉吟道:“根据湘夫人的说法,她昨晚是被月神送到我府上的。”
“师妹?”焱妃呢喃一声,“她想干什么?”
应该是想干我……曹泽心里嘀咕道。
大半夜把湘夫人扔他家,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这湘夫人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曹泽试探性的问道。
焱妃“嗯”了一声,道:“我也是最近在梳理阴阳家的名册的时候了解到,湘夫人患有心疾,精神十分错乱,似乎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使得她的神魂力量十分强大。”
“东皇教主为了不让她伤及到其他弟子,在多年前把她安置在湘君舜的潇湘谷内离群索居。”
“没想到师妹竟然把她带到了咸阳,一旦湘夫人心疾发作……”
焱妃有些头疼,自己这个师妹真是不让人省心。
曹泽沉思了一下,感觉这件事没有焱妃说的那么简单。
湘夫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单单只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那么简单。
他总感觉娥皇周身阴气沉沉的,哪怕是在笑,依旧掩饰不住这种感觉。
特别是昨晚,女英给他的感觉就像聂小倩重生一样,阴气森森的。
嗯,可能是单身宅家太久发霉,进化成超级宅女了吧……
曹泽意识到娥皇和女英的情况好像和自己宅久了的情况很想,如是判断道。
由于焱妃心忧湘夫人事情,与曹泽闲聊片刻,便匆匆离开了。
曹泽独自离开阴阳家,只是一个转弯,就遇到了刚才跑掉的月神。
“呵,月神阁下,您这是……”
曹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月神不安好心。
月神冷声道:“你以为我是来打你的?”
“你错了,我来是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师姐她也得意不了多久!”
说完,月神就离开了。
曹泽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之后,他咧了咧嘴。
这是算什么事儿?
为了在他身上过过嘴瘾?
曹泽继续向自家走去,沿路已经发现了有不少视线在若有若无的看向他。
他能肯定,其中不但有罗网的人,还有其他势力的人。
看来这段时间的低调并没有减少有心人对自己的关注力度。
曹泽微眯起眼睛,是时候筹谋一番,震慑这些各怀鬼胎的家伙了。
“曹兄。”
一个模样英朗威武的壮硕年轻人,穿着便服向曹泽走来。
曹泽抬眼看去,惊讶道:“蒙兄,你这是回咸阳述职?”
蒙恬哈哈一笑,道:“不是述职,而是要押送今年平阳重甲军的军饷,特意赶来咸阳。您不知道,王上特意给我们多增加了三成。话说回来,还得感谢先生和长安君出力,不然今年怕是还会想去年一样拮据。”
曹泽心道,听蒙恬这话,看来嬴政十分在意远在武遂的平阳重甲军,否则不会这样上心。
他了解蒙恬,不会轻易擅离职守,应是嬴政以押送军饷的名义,让蒙恬来咸阳,了解和掌控这段时间平阳重甲军的情况。
“哈,蒙兄不必谢我,应该谢吕相才是,都是他老人家出的家资。”
蒙恬微愣,旋即反应过来,这是曹泽在调侃吕不韦。
不过他性子较直,不善开玩笑。
“曹泽先生身边似乎不太平,需要帮忙吗?正好大王亲许我带亲卫入城,拿下他们去牢里拷问拷问是什么居心。”
他久经沙场,对异样最是敏感,轻易就看出来周围有许多异常,不少行人商贩都是人伪装的。
曹泽摆手道:“不必了,这些家伙都是小角色,犯不着大动干戈。”
“咱们寻一酒楼,好好喝上一杯,莫让这些宵小之辈坏了心情。”
他本就打算择一时机去接触蒙家,既然碰到蒙恬,自然不能错过机会。
蒙恬兴致高涨,自无不可。
两人也不挑剔,随意找了个较安静的酒楼坐下。
“自先生从武遂离开,蒙某便挑灯夜读先生所著的《三十六计》,寥寥百字,越读越能察觉到里面的博大精深,几乎涵盖了战争所有方面,可谓洞若观火。”
“先生不愧是兵家传人,单单这本奇书,足以让先生与先辈曹刿比肩,不弱于孙武。”
曹泽恍然想起自己是抽空写了《三十六计》。
原本他是在给嬴政讲的,因为要佐证自己兵家传人的身份不是吹的。
奈何嬴政在军事并没有多大的天赋,倒是把三十六计引申到朝堂庙宇之上。
而蒙恬当时也在,听完之后就半夜堵上他的门,就差没跪下求他写下来。
他推脱不过,便草草写了最简单的一版《三十六计》,没有注释兵战案例,全是硬核知识,跟道德经差不多。
“蒙兄谬赞了。我也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总结而成,谈不上什么成就。”
曹泽给蒙恬满上酒,“来,先干一碗!”
蒙恬与曹泽一同饮酒后,唱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诗配好酒,实乃快事!”
曹泽哈哈一笑:“不错,快哉快哉!”
酒过三巡,曹泽和蒙恬皆无醉意,但感情急剧升温。
曹泽见气氛正浓,不由问蒙恬道:“蒙兄,你对王家怎么看?”
蒙恬神色微怔,吐出一口酒气。
“王家……”
两人对视着,似要看破对方的心思,但却很有默契的没有挑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