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呵气如兰,笑靥如花,“想吃吗?”
曹泽十分配合道:“自是想的。”
“哗……”
一声水响,一个窈窕柔媚的身影从满是花瓣的浴桶中款款起身。
雾气弥漫的屋室内,水汽翻涌。
焰灵姬微微扬起臻首,乌发如同瀑布般从肩头披散下来,一直垂到丰盈的臀儿下,即使身子直起,依旧有发梢浸在水中。
那张玉美的面容在浴洗身子之后,白白嫩嫩中透出几分红润,如玉的身躯尚有流下的水痕,显得更为诱人。
曹泽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打火姬的身子他不知道摸了多少遍,可他现在却发现,出浴的打火姬,即使是同样的玉体,却能这样的美艳。
曹泽禁不住往下看去,焰灵姬丰美的腰肢非常纤细,小腹光滑平坦。
唯一可惜的是沾满鲜花的浴桶,遮挡了他继续往下意欲窥探的眼神。
而在曹泽未看到的地方,焰灵姬狡黠一笑。
不等曹泽进一步行动,焰灵姬一伸手,摁住浴桶的边缘。
“哗啦啦……”
焰灵姬如同跃出水面的美人鱼,在曹泽错愕的眼神下,跳出了浴桶,眨眼间穿上了丝袍。
“我月事来了,陪不了你了,去找离舞惊鲵吧,再见好梦。”
焰灵姬嘻嘻笑笑,笑语嫣然的离开,似乎很得意自己成功捉弄了曹泽一回。
曹泽望着从浴室离开的雾蒙蒙的纤美身影,仰天无语。
终日吃姬,没想到会被姬放了鸽子。
曹泽猛地一拍水面,溅起一阵阵浪花。
他深呼吸,洗了洗脸。
女人,等着吧,下次不三通了你,咱就和赵高混去!
……
次日,天色大亮。
曹泽独自从大床上悠悠醒来。
惊鲵修炼,离舞闭关,他只能独守空房,聊以慰藉。
等他在庭院中打完八段锦后,不出意外,某个死太监又来了。
“曹泽先生……”
赵高犹豫道:“太后出事儿。”
本来还淡定的曹泽顿时愣住,赵姬身为秦国太后,论地位可以说是秦国最最尊贵的人之一,她能出啥事儿?
旋即曹泽脸色微变,难不成是嫪毐这厮带着俩娃来了咸阳被发现了?
他凝重的问赵高:“太后出了什么事?”
赵高邪魅的眼神觑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先生来了便知,咱家不方便说。”
面对赵高卖关子的行为,曹泽很想拔出湛卢剑削他。
但考虑到事态可能危急,曹泽耐着性子道:“好。”
曹泽和赵高的身手都不弱,不出一会儿,便进到了宽广大气的甘泉宫。
“赵兄,现在可以说了吧?”
曹泽忍不住再次问道。
赵高依旧如故,他道:“太后让咱家带先生进宫,不让咱家多说话。”
太后病了乃是机密之事,按照宫中规矩,只有太医或外臣见到太后之后,才能根据情况,斟酌告知,他在甘泉宫多年,自不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否则早就被人阴死了。
嗯?
好家伙,不会是嫪毐买通赵高,赵高这厮叛变要给他下套吧?
曹泽一时间狐疑的看着阴柔邪魅的赵高,寻思了一下,这似乎也不像赵高的行事风格。
但有些事也不可不防。
他才不会去赌一个女人的良心,以及一个太监的道德。
“赵兄,你若不说个明白,我就不进去了。”
曹泽佯装不悦,作势欲走。
赵高一急,道:“先生别啊,先生难道还怕咱家坑害先生?太后那么恩宠先生,咱家怎敢害先生?”
依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自是看出曹泽有一些担心。
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在他看来,曹泽压根就没有要担心的理由。
毕竟这里是甘泉宫,又不是章台宫,更不是相国府。
说句难听的,哪怕他会在甘泉宫出事儿,曹泽估计都会好好的。
作为赵姬的近侍,他很清楚赵姬在秦国的地位有多高。
除了宫内的另一个华阳太后能够略微压制一下,其他人,哪怕是谁敢让赵姬不高兴。
更别说现在华阳太后已经垂垂老矣,几乎不闻不问政事,整日在宫内幽居颐养天年,赵姬可以说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曹泽微眯起眼睛,“赵兄,不是我担心赵兄害我,而是赵兄的种种行为,让我不得不多想,莫非赵兄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在隐瞒太后,在隐瞒我?”
他要是能信任一个死太监,还是赵高这样在历史书上留名的太监,那才有鬼了。
他可不会自信到能看透赵高,鬼知道是不是这厮装的。
赵高欲哭无泪,怎么之前好好的,今天不过是因为一些宫中忌讳——内臣不得向外臣泄露后宫秘闻,否则处以极刑——怎么就让曹泽如临大敌似的,这丫的也太谨慎了吧?
难怪能搞定太后……
“曹泽先生,请不要为难咱家了,咱家也是按照宫中规矩办事,有些事是不能在外说,需要到地方再说。”
赵高道:“若是先生不信任咱家,先生大可以自己去见太后,咱家就不去了。”
曹泽眉头微皱,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赵高见曹泽不动,犹豫了一下。
他没想过曹泽会不去,因此没有多想。
现在当他盘算若曹泽不去他的下场,以及自己泄露太后隐私的下场,他猛然发现,好像前者的下场更严重一些,至少后者不至于让他有什么性命之忧,但得罪曹泽和太后,这未来似乎要不好过啊……
赵高最终无奈妥协道:“先生,咱家就和你说了吧,但你不能外传,否则咱家会被杖刑的。”
曹泽面色一肃,“赵兄放心,我这人一向守口如瓶。”
赵高微顿一下,他没得办法,只能赌曹泽的良心。
他道:“太后病了,吩咐咱家带先生进宫。”
曹泽微愣,没想到会是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