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的旦角离开了场,剩下的宫人没有赵高的演戏的功力,以至于赵姬看了几眼直接起身,双手一摆,道:“先生随本宫回殿里小酌两杯吧,这里甚是无趣了。”
因为礼制的缘故,曹泽是跟在赵姬身后的。
辄因他之前升起过见缝插针,趁着嫪毐不在甘泉宫,搞定赵姬的念头,一时不自主的在赵姬背后打量起赵姬美艳入骨,遍体风流的身子。
不得不说,赵姬的身材很有料子。
再加上赵姬那应是学自邯郸的步态,摇曳之间,那如同磨盘般的肥美娇臀,恍若两个满月一样,浑圆硕大。
巍巍颤颤。
曹泽暗吞了一下口水,连忙移开视线。
心中连连念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当意识到念错之后,曹泽连忙又念,福生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来到大殿,赵姬去了殿后更换了一袭鲜红的丝袍。
曹泽眼中顿时浮现出惊艳之色。
柳叶眉,吊梢丹凤眼,身量苗条,体格风骚,遍身风流。
打扮的红秀婀娜,宛若神仙妃子,那种美艳的容貌和娇艳的气度,足以引得世人为之倾倒。
只见赵姬那如同白玉的狐媚姣容浮出艳媚笑容,一双水汪汪的妙目在顾盼之间媚态横生,最终落在呆愣的曹泽身上。
“先生,在看什么呢?”
赵姬故意在曹泽面前款摆风流之态。
“先生,本宫美吗?”
姬你太美……曹泽恭敬道:“太后美极了。”
赵姬听闻之后,没有曹泽想象中的高兴和得意。
反而踱起步来,面带淡淡笑意道:“先生以学问名闻天下,正好本宫今日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先生,先生可要老实回答哦。”
不会又是送命题吧……曹泽眼皮子微微跳动,道:“太后请问,臣知无不言。”
赵姬慢悠悠道:“本宫当年在邯郸读私学时,曾读过《齐策》中邹忌的一篇策论,想来先生也看过。”
“其中有一段话是,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不知先生说本宫美,是以‘妻’的身份,还是以‘妾’和‘客人’的身份。”
好家伙,还真是送命题……曹泽腹诽了一句,女人真事儿多,越是漂亮和身份地位高的女人事儿越多。
《邹忌讽齐王纳谏》是中学名篇,他自然背过。
他略一思索,轻声道:“太后觉得,臣应该以何身份赞美太后?”
赵姬凤目微睁,“哀家是让你说,而不是让你反问哀家的!”
曹泽落寞而叹息。
他踱步吟唱。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赵姬僵硬在原地,眼神望着萧索的曹泽,一种悲泣自心底油然而生。
曹泽背对着赵姬,掐算了一下时间,轻吸一口气,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他慢慢转过身,满含深情的看着赵姬的眼睛。
赵姬好似回到了自己少女时代,羞涩的低低垂首,期期艾艾道:“你这样看我看干什么……”
似是意识到自己弱气了,赵姬佯装强势道:“你恨什么恨,哀家还没恨你生的晚呢!”
说到最后,赵姬差点儿没绷住哭起来。
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青春年华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可奈何命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如爱情这样的奢侈品,在每一个时代都是稀少珍贵的。
这无关身份高低,无关财富多少,甚至无关样貌……
有就是有,没有……也强求不得。
曹泽趁热打铁。
他满含遗憾和深情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赵姬被曹泽狠狠戳了心窝子,再也忍不住,泪珠儿似断了线的滚落在赵姬欺香赛雪的腮上。
一如梨花春带雨,露含娇蕊惹人怜。
曹泽趁虚而入,不复以往的小心谨慎,大胆的半拥着赵姬的香软的腰身。
“太后,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勉强不得。太后对臣的情意,臣又怎么感觉不到。”
“臣这些时日,每每思之,既欢喜,又惶恐。深怕因臣的缘故,让太后蒙受流言蜚语。”
曹泽说的动人,而在人生戏中的赵姬,更是难以平静,情绪波动的十分剧烈。
赵姬紧紧抓着曹泽的手,水波荡漾的美眸带着些许血丝。
她带着钩子似的目光在曹泽脸上狠狠刮了一刮,带着十分的不甘,道:“我若偏要勉强你,我若不在乎声名,我若只想……与你相守一生,你可愿?!”
“臣……”
赵姬死死的盯着曹泽,双手紧紧握着曹泽的胳膊,涂抹鲜红蔻丹的美甲,深深嵌在曹泽的肌体中。
“本宫只问你,也只想知道,你可愿?!”
曹泽沉默半晌,自己似乎搞过头了。
他有一点点后悔。
当初明明已经暗自戒告自己,少用现代阿威生理学和海王心理学。
今天一不留神表演的过于投入,没有把握好度……让他有点儿骑虎难下了。
再怎么说,赵姬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嬴政他妈,成蟜兄名义上的母后。
但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他反悔。
否则,一旦赵姬因爱生恨,自己怕是得连夜跑路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若君不弃,臣必相依。”
曹泽把心一横,先搞定赵姬再说。
曹泽预料中的赵姬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面并没有出现。
赵姬痴痴笑着,笑声愈加放浪,像是得到了什么稀罕宝贵的东西一样。
良久后,赵姬消停了下来,她剧烈的喘息着,但神色却是充满着喜悦。
“呆子,还不快拿酒过来,与本宫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