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无论是七国,还是江湖,亦或百家,都无人可以置身事外。
为了农家,为了实现昌平君描绘的未来,他必须未雨绸缪。
自己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但不能让农家在他手中毁于一旦。
胜七瓮声瓮气道:“地泽万物,神农不死!侠魁即将迈入宗师,兼我农家六堂十万弟子,放眼天下,谁能灭我农家?”
吴旷眸光低垂,“七国纷争,逐鹿中原。阴阳家、公输家入秦,杂家吕不韦效力秦国,墨家一分在楚、一分入秦、一分留齐,儒家八派各国皆存,法家和兵家各自效命本国,医家隐于镜湖不问世事,道家天人两宗隐居太乙,纵横一派一如既往押注两边,唯我农家……”
“唯我农家尚未表明倾向,兼之十万弟子,有左右天下格局的力量。纷争一起,农家绝无避免之理。田光老大可是这个意思?”
田光手握酒杯,目露欣赏,“不错。”
吴旷神色一肃,“老大,早言此事,可是天下即将有变?”
至少以他所掌握的消息,由于秦国内部等问题,至少未来三年天下不会陷入动乱。
田光从怀里拿出代表农家权力的神农令放在吴旷手里。
“有些事,我不便与你细言,只能告诉你,如今七国最强的秦国,有覆巢之危,亡国之险。”
胜七不明所以只得耐下性子听着。
吴旷瞳孔微缩,竭力压低着声音,嘶声道:“这怎么可能?”
他很清楚,秦国的强,不只是军队的强,而是方方面面的强。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挡下那么多次的列国合纵。
田光喟然一叹,“世殊时异,即使最精通占卜星象之道的阴阳家,又能从变幻无常的星迹中,窥见几分真实,几分虚幻?”
“用曹泽先生的话来说,那就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而我等所能做的,便是顺势而为。”
吴旷默然不语,难道天下格局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发生变化,甚至变化即将走向成型?
若非如此,田光老大怎会如此语重心长,像是在交代身后事。
而在一楼,正失望透顶的田蜜,忽地抬头。
只见厅堂门口处,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俊朗青年。
她眨啊眨眼,神情激动道:“……曹泽!”
许是声音太大,楼阁厅堂内不少农家弟子纷纷看了过去,很快便窃窃私语。
这些农家弟子大多是大泽山农家六堂的堂众,对于艳名冠绝六堂的田蜜自是认识,更清楚神农堂堂主朱家的义子朱仲,对田蜜极为痴迷,并如同舔狗一般追求着田蜜。
田蜜意识到自己的叫声太过孟浪,急急走向曹泽,扯着曹泽的衣袖,娇声道:“先生,先随蜜儿去二楼可好?”
曹泽没有拒绝的理由,笑嘻嘻的半搂着穿着颇为清凉的田蜜上了楼。
这一幕引得不知情的农家弟子一阵哗然,而知情的农家弟子,则是拿朱仲取笑。
“瞧那朱仲人模狗样,仗着自己是朱堂主的义子,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嘿,田蜜这女人真够可以的。难怪对朱仲爱答不理,原来是有情人啊。”
“啧啧,曹泽先生采了咱们农家最美的花,这是要与我们农家十万弟子为敌啊!”
“哈哈哈……”
一楼厅堂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曹泽和田蜜来到二楼。
刚进到屋里,两人似是都迫不及待,各自撕扯着彼此的衣裳。
“先生,快……”
曹泽本就是来掏蜜罐子的,自不会客气。
直接把田蜜当做自行车。
世人皆知,自行车有三种蹬法,蜜罐子有三种掏法。
曹泽挨个使了个遍,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爽怎么来。
……
兴许是浪声太大,在密室密谈过后的田光三人经过门前走廊的时候,皆是顿了顿。
田光想了想。
“吴旷,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其他弟子过来。”
“胜七,让那边的弟子散了,各做各事去。”
胜七当即就行动了。
几步跨到走廊楼梯处,瓮声道:“看什么呢?皮痒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胜七的块头很大,大的仅仅只是站着,便能给农家看热闹的弟子很大的压力。
很快二楼走廊便冷清了下来。
田光走到胜七旁边,道:“此次回到农家后,那柄巨阙你就随身带着用吧。”
胜七兴奋起来,“真的老大?”
巨阙乃是响当当的名剑,当年被农家收藏,只是近百年来无人适合使用,以至于巨阙在风胡子的剑谱排名上,直接飞到二百名外。
田光淡笑道:“农家除了你,还有谁适合用这样的重剑?此剑从今就交给你,看你能不能重铸巨阙昔日的荣光。”
胜七大声道:“老大放心,我保证让巨阙在剑谱的名次提升到前十!”
田光笑了笑,带着胜七下了楼。
曹泽这一战,从酉时初持续到戌时。
田蜜用玉手抚着曹泽的胸膛,道:“先生真棒。”
曹泽拍了拍田蜜的小脸,道:“你们侠魁来咸阳做什么?”
进入贤者模式的他,大脑清醒的很。
田蜜撅了噘嘴。
这一会儿又正经了?
但为了自己以后能在农家攀上更高的地位,她转了转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我的身份太低,侠魁也未对我们说,你问的事情我并不知晓。”
曹泽微微颔首,“确实有点儿低了。”
田蜜神色一喜。
岂知曹泽却说道:“那就算了。”
田蜜呼吸一窒,刚刚喜悦的俏脸顿时被速冻住。
挨千刀的曹泽!逗老娘玩儿有意思吗?!
“曹泽先生,既然我们是合作,那就要互帮互助。先生你说对吗?”
田蜜按捺住不爽,兼之刚才被曹泽掏了三件套,身娇体弱,只好好言好气的媚笑道。
曹泽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对对,你说的没错,下次一定。等我在秦国稳下来后,就帮你。”
曹泽一边说着,一边穿衣。
他倒也未骗田蜜。
这段时间他的事儿不少,没有那么多精力安排田蜜。
至于田光来咸阳做什么,除了和昌平君勾搭,想来也没啥别的事儿了。
田蜜眼睁睁看着曹泽离开,眼神极为幽怨。
把她都快掏空了,提上裤子就走人。
呵,男人!
当她是三岁的小女孩啊?!
还下次一定!
下回她坚决不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