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明亮,天空碧蓝,飞鸟从空中滑过。
新郑的街道上十分冷清,除了城卫军时有穿过之外,再无多余人影。
曹泽与嬴政秉烛夜谈,直到此时才罢。
他走出秦国驿馆,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往何处。
惊鲵沉默的跟在曹泽身边。
曹泽对惊鲵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轻松了些吗?”
惊鲵微微摇头:“你应该比我清楚,秦王是秦王,吕不韦是吕不韦。只要秦王一日不亲政,只要吕不韦一日还在丞相之位手握重权,我们并不安全。”
曹泽嘿笑道:“丞相?吾可取而代之,汝以为何?”
惊鲵颔首道:“你能做到,我信你。”
曹泽偏了偏头,瞥了一眼“秦国驿馆”四个大字。
依他的意思,新郑不是久留之地,赶紧离开才是。
但嬴政认为有他和一众高手护持,不惧玄翦刺杀,可以高枕无忧……
所以,嬴政直接睡了……
没错,一天一夜未合眼的嬴政,不是他这样的修炼人士能够几天不睡觉,所以就睡了。
曹泽摇了摇头。
晚走一天也好,能让他亲自料理一些琐事,比留信要好。
曹泽和惊鲵一起来到郑国冷宫和韩王宫相接之间的废弃小院。
女侯爵依旧被关在小院中暗无天日的斗室内。
明珠夫人穿着一身紫裙,进到院中,谦卑的向曹泽施了一礼。
“主人。”
曹泽看着封的严严实实的屋室,对明珠夫人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将明日离开新郑,你姑母现在情况如何?”
明珠夫人眼中流露出惶惑,“主人要离开新郑?”
曹泽道:“不错,不过你不必担心,过不了多久,我会再次回来。届时你可以随我去秦国。”
他顿了顿,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明珠夫人不在意去哪里,她在意的是曹泽对于姑母的处置。
“那姑母怎办?”
曹泽语气略有些随意道:“你好好养着。你这位‘乖女儿’什么时候愿意奉我为主,你的任务便完成了。”
明珠夫人有些踌躇道:“主人可否再留新郑三五天?妾身有把握,在几天内让姑母跪在主人面前,任凭主人使唤。”
对她来说,姑母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要是姑母逃了,恢复了修为,怕是第一个要砍死她。
而她又因为被曹泽控制,更不敢在没有曹泽吩咐的情况下杀死姑母。
如此岂非是要让她在未来的日子里提心吊胆?
曹泽的确很想让女侯爵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想来肥美多汁的滋味一定很不错。
可惜现在错不开时间。
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而且明珠夫人这美妇明显心思不正,不给她找点儿麻烦和事情,大概率是要作妖。
还不如让她和女侯爵互相折磨着,好过明珠夫人冷不丁的咬自己一口。
“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想要我迁就你?”
曹泽加重了一下语气,眼神略有些冷意的看着眼前身姿妖娆的美妇。
明珠夫人一个激灵,忙不迭道:“妾身不敢,妾身不敢,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曹泽轻轻捏住明珠夫人的玉颔,轻笑道:“要乖哦。”
明珠夫人水汪汪的美眸顿时媚意上涌,她仰着精美如瓷的面庞,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娇滴滴的道:“主人,妾身很乖的啦,主人要不要试一试呢。”
惊鲵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担心曹泽真管不住下半身,和明珠夫人在这里欢爱起来。
曹泽笑骂道:“你这骚浪蹄子,就会勾引男人。”
明珠夫人丝毫不在意惊鲵的神情,声音娇酥道:“奴家只做主人的骚浪蹄子,只会勾引主人。”
曹泽一阵心猿意马,但也不好在这里狠狠惩罚这样的妖精。
他重重拍了一下明珠夫人的娇臀,“行啦,好好给我看着你姑母。”
明珠夫人酥声魅惑道:“那主人可要早日来哦,我和姑母一起侍候主人,玩主人想玩的。”
惊鲵忍不住偏过脸去。
难怪曹泽会直言说,贵妇的道德不如娼。
这位国夫人,比她见过的娼妇还要低贱,至少人家是要钱的。
曹泽松开了明珠夫人丰满细软的腰肢,他的手指在明珠夫人细颈下的白滑爽嫩的肌肤上滑过。
明珠夫人微眯着美眸,媚眼如丝,在阳光下,不经意的一瞥,便是媚态横生之色。
曹泽啧啧道:“既然你说了,到时得好好玩玩你和你姑母。”
说完,他毫不留恋的离开,引得明珠夫人一阵错愕。
就这样走了?
这一刻明珠夫人很想骂人。
若非他们白家几乎被连根拔起,若非夜幕名存实亡,若非她现在无依无靠,她非得……
明珠夫人忽地蔫了气,自己以后难道真的翻不了身,要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原本她还想着驯服姑母,讨曹泽开心,减少曹泽的防备,之后找机会控制这小子,谁知道这小贼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
还是拍的她的……
曹泽没有直接离开韩王宫,而是和惊鲵悄悄来到了胡夫人的寝宫。
相较于明珠夫人在韩非上位后被宫人冷落,胡美人凭靠着和胡夫人以及弄玉的关系,情况要好上不少。
“咦?”曹泽忽然看见鹦歌和墨鸦白凤在宫里游荡。
曹泽嘴唇微动,向鹦歌暗中传音。
鹦歌玉脸微怔,对墨鸦和白凤道:“分开巡视吧,在一起目标太大。”
白凤和墨鸦不疑有他,与鹦歌分开,在韩王宫内查探可疑之人。
他们都是姬无夜曾经的亲信,知道韩王宫内不少被姬无夜安插进来的钉子。
“先生。”
鹦歌和曹泽在暗处见了面。
曹泽笑道:“如何?”
鹦歌神色一正,把昨夜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九公子……不,大王留下我们为其效力。说什么千金市马骨,还引用先生的话,说我们识时务者为俊杰。”
曹泽差点儿没绷住,不禁露出浓浓的笑意,“这样很好。”
大舅哥的骚操作有些多,为了不让大舅哥太跳脱以免未来不好收拾,他便让鹦歌带着白凤和墨鸦投靠了韩非。
鹦歌清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先生真的要离开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