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舅哥他们太拉跨的话,他也许只能亲自出手,与惊鲵一起拿下此女。
女侯爵不知曹泽正在心里琢磨怎么搞她。
她淡淡地说道:“对自己狠,对敌人狠。”
曹泽张了张嘴,把“人不狠站不稳”这句话咽了下去。
“此道确实是生存之道。”
女侯爵红唇微抿,神情冷峻:“生存之道……呵呵,你说的没错,七国百家,何人何势不在求生存。”
曹泽心中微微一动,目睹着女侯爵精美无暇的五官,看着她眼角微微上挑,宛如丹凤的瑞眼,眼角肌肤如桃红,自带几分媚意,让他心里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古怪。
这样一张勾人夺魄的面容,若非其神色冷淡,眼神透露出坚毅,很容易让人误会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媚物。
“还没看够吗?”
女侯爵见曹泽不言不语,心里有些不快。
她年轻的时候,就对自己长了一张狐狸脸十分不愉,苦练冰法,时至今日,哪怕淡漠,哪怕森寒,依旧掩不住脸上的狐媚。
曹泽刚想说什么,白亦非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母亲,他们来了!”
女侯爵细眉微蹙:“你受伤了?”
白亦非擦了擦嘴角的血:“姬无夜的横练硬功极为难缠,我不小心之下硬挨了一掌。”
曹泽嘴角微微一撇,他才不信白亦非的鬼话。
这伤八成是装出来的,身上的血估摸着是哪个倒霉蛋身上的。
女侯爵不疑有他,淡漠道:“堡内的人手可安排完全?”
白亦非道:“一切准备好了,今日这些家伙一个都走不掉。”
“很好。”女侯爵目光凌厉的看向山林中。
对她来说,这些不过一二流实力的家伙,根本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威胁,唯一担心的是让他们跑了。
曹泽不留痕迹的退到白亦非身边。
逼王卫庄站在高高的树冠上,抱着泛着森冷月光的鲨齿剑,俯视着湖边的女侯爵。
山林中响起沙沙的声音。
阴森诡谲的黑气蔓延出来,天泽背后的六根蛇骨锁链张扬舞爪,择人而噬。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织穿梭,一左一右护在一个高大威猛,面容凶残的猛汉身边。
鹦歌慢慢走出林子,不经意瞥了一眼在女侯爵身后的曹泽,是捅腚眼的好位置。
一声沉重的咳嗽声响起,百毒王佝偻着腰,拄着拐杖,一步步挪了出来,驱尸魔压低了一下兜帽,慢悠悠跟在百毒王身后。
韩非有些紧张兮兮的握着一把古怪的长剑,左顾右盼,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韩千乘握持着长弓,和探出铁爪的苍狼王一左一右跟在韩非身后。
最后出场的是一位身姿摇曳,迤逦而来的美人,一头紫发,身影妖娆,一举一动间万种风情,手中握持着的赤练软剑,更让其妩媚冷艳。
女侯爵扫视一眼,淡淡道:“都来齐了么?”
山林外人影绰绰,喊杀声愈来愈烈。
姬无夜脸色阴沉,这次带来的军卒,都是隶属他的城卫军和亲卫。
他忍着心痛:“女侯爵!本将一直敬佩你当年与武安君一战的风姿,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欺辱我等,还欲要谋逆,今夜……”
女侯爵露出不屑之色,甩手对姬无夜打出一道三寸粗半丈长的冰枪。
“要打便打,莫要在此聒噪。”
姬无夜双臂护在胸前,硬接了女侯爵一击,身上慢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冰层。
他心下暗惊,他选择硬接女侯爵一招,就是为了想要看一下女侯爵的真实实力。
未想到仅仅一记随意打出的冰枪,就让他差点破防。
“吼!”
姬无夜咆哮道:“都愣着干什么!打啊!”
原本还在静静站着的卫庄等人,瞬间各自出手。
他们虽然没有配合过,但基本的轮番消耗战还是有一点默契。
曹泽连退数步,瞅了一眼十几个僵尸,二话不说转身钻进林中。
隐蝠鄙视了一眼未战先逃的曹泽,一嘴咬上扑上来的僵尸。
“呸!”隐蝠恶心的吐了一口血。
“什么东西!死的真难吃!”
驱尸魔看向“望风而逃”的曹泽,兜帽下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以后是不是可以向百毒王吹嘘,他只需要挥挥手召唤僵尸就能打的曹泽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了?
山林中,曹泽还不知道驱尸魔信心膨胀了。
月光下,惊鲵察觉到曹泽走来,足尖一点,身子凌空飞出,犹如惊鸿一般,稳稳落在曹泽身边。
曹泽看着惊鲵身上鱼鳞软甲战斗服,胸甲上的纹路依旧耐看。姣好的美腿在开叉裙中若隐若现,风情更胜当年。
“好久没见你穿过了。”
惊鲵丽眸中的目光微顿,看向一边:“女侯爵的实力很强,他们也许会败。”
曹泽耸了耸肩,“分出胜负至少还得一段时间,现在我们去雪衣堡内看看。”
“去那里做什么?”
惊鲵迈出大长腿,踩着黑亮的高跟鞋,如急行的母豹一般跟在曹泽身边。
“你难道不好奇,为何女侯爵冰封十几载,出来后不单伤势尽复,而且实力也从与你差不多的实力,一跃到宗师巅峰?”
惊鲵沉默半晌,“不好奇。”
“你好奇。”
“……真不好奇。”惊鲵俏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
相比于这些有的没的,她更想早打完早回去,陪小言儿睡觉比找东西有意思。
曹泽败下阵来,“好吧,我好奇行了吧?”
“嗯。”惊鲵默默跟在曹泽身边。
短短的交流,他们已经来到雪衣堡之外。
一群蒙头盖脸,黑衣之内藏着盔甲的城卫军,与雪衣堡内的冰甲亲卫短兵交接。
曹泽和惊鲵避开交战,从单臂锁链迈入雪衣堡之内。
“去哪边?”惊鲵看着偌大的雪衣堡不由问道。
曹泽略作沉思,那晚女侯爵出来的方向似乎是西北的大殿。
“去那边!”
曹泽一马当先,与惊鲵潜入主殿旁边的大殿。
相较于雪衣堡城墙四周的呼喝喊杀声,大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静的让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