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曹泽沉吟一声，道：“鹦歌，关于那位女侯爵的事，你知道多少？”
鹦歌摇了摇头：“一无所知，也许已经死了吧。”
曹泽不置可否，他知道女侯爵没死。
想来明珠夫人知道的更多，不过他若是问了，很容易暴露。
已知百越宝藏在始祖山，鬼山血潭似乎与百越宝藏有联系，是否可以推断出白亦非当年在百越并非一无所获，而是知道了什么东西，才会在鬼山搞出一个血潭，亦或者那里本身就是有一个血潭。
思来想去，曹泽决定先缓缓。
未来一阵子，姬无夜肯定会把守鬼山，此时去始祖山，很容易自投罗网。
难得放松下来，曹泽一手搂住胡夫人，一手搂住鹦歌，让二女既无奈又不得不顺从，乖乖靠在曹泽怀里。
搂着温香软玉，曹泽心情舒畅多了。
“有时间回夜幕，尝试着查查，顺便问问墨鸦。”
鹦歌“嗯”了一声，墨鸦跟姬无夜最久，夜幕许多事，墨鸦都亲自参与过。
胡夫人低声弱弱道：“我妹妹让你有空去见她一面。”
“见她？干什么？”曹泽心里腹诽道：“这娘们就是欠倒土。”
“她没说，只是让你去宫里一趟。”胡夫人忍不住道：“我妹妹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担心我。”
曹泽抚了一下胡夫人柔顺的发丝，轻笑道：“放心，我对你妹妹只有好感。”
他还想和胡夫人胡美人姐妹玩叠叠乐呢，自然不会对胡美人厌烦，不过一点小教训还是要给滴。
眼见天色将暗，曹泽只能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胡夫人和鹦歌的软窝。
他出了西苑，刘意头顶着绿帽子，笑着走了过来，“曹泽老弟，留下来喝一杯？”
曹泽摆手道：“还有事，今夜就算了。”
他有些纳闷，这么多天过去了，兀鹫怎么还没动手。
刘意老哥早死早超生，他也能早点儿和胡夫人在刘意老哥房里浪里个浪。
等到曹泽离开，刘意看了一眼西苑的月拱门，很想进去看看。
但想到百鸟杀手的首领鹦歌也在，只能打消主意，惹不起。
天色暗淡下来，曹泽还未走出几步，忽然察觉到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他不禁笑了出来，脚步一转，消失在原地。
兀鹫再次悄悄翻墙，蹲守在院中草丛假山中。
他瞥了一眼西苑，感到十分棘手。
他虽不解鹦歌首领为何在发现他之后，没有追出来，但并不妨碍他更加谨慎。
他无从判断鹦歌是否与他的目的一样，从刘意这里得到百越宝藏。
兀鹫极有耐心的等到天黑，在阴暗处默默监视着刘意。
毒蝎门已经被他掌控，他的时间尚算充裕。
现在只剩下验证李开所言真假。
等到他得到宝藏之日，就是李开和刘意去死之时。
兀鹫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鹦歌和曹泽看在眼里。
两人在暗中不期而遇。
曹泽低笑道：“你发现了？”
鹦歌抿了抿嘴，“已经十天了。”
在兀鹫到来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察觉到兀鹫的动作了。
若非念及还要借兀鹫之手杀刘意，她早已出手杀死潜入进来的兀鹫。
曹泽看着在暗中监视刘意动向的兀鹫，忽然明白了兀鹫为何迟迟不动手的缘故。
一是刘意还未暴露那间密室，二则是兀鹫发现了鹦歌的缘故。
看来是有得等了。
曹泽离开，鹦歌回到西苑。
当夜。
曹泽找到了紫女，一同来到墨玉麒麟的小间。
室内黑暗，紫女点上烛灯。
只见墨玉麒麟依旧如在井牢中一样，抱着腿坐在榻上。
墨玉麒麟一眨不眨看着进来的两人。
曹泽和紫女相视一眼。
他轻咳一声：“小妹妹，你的那个面具……”
墨玉麒麟默默摇头，“它是我的命。”
曹泽直接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小老妹有些执拗拧巴，哄都不知道怎么哄。
幸好他有自知之明，拉上紫女一起过来。
紫女轻柔道：“麟儿，能不能让姐姐看一下你的面具？放心，我们不会害你。”
墨玉麒麟神色微动，良久后，从怀里拿出面具，交给紫女。
好一个双标，曹泽心里忍不住吐槽，但随后他的目光就放在了面具上。
模样又变了……曹泽敏锐的发现面具的变化。
从墨玉麒麟小脸上刚摘下来的时候，是人皮面具。
还给墨玉麒麟之后，面具变成了黑色，且金属质感。
现在的面具又变成猫状。
紫女自然注意到这一点，迟疑道：“这副面具似乎能够根据主人的情绪变化而变化。”
“千变莫名，墨玉麒麟……”
曹泽摩挲着面具，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疼……”
墨玉麒麟如此对曹泽说道，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紫女十分惊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曹泽见怪不怪，把面具还给了墨玉麒麟。
可以肯定，这玩意儿已经认主了，八成是自动认主的，连墨玉麒麟自己都不知道。
想来这面具和大舅哥的逆鳞剑一样，都是传自上古的神奇之物。
怎么他就没遇到一个呢……
紫女柔和道：“麟儿睡吧。”
墨玉麒麟把面具放回怀里，默默抱着腿，把脸埋了下去。
这是睡觉？很容易得静脉血栓啊……曹泽有心纠正墨玉麒麟这样的睡姿，但也知道，这是墨玉麒麟长久以来保护自己的一个习惯。
他轻叹一口气，心理工作还是由紫女去做吧。
至少墨玉麒麟对紫女没有那么排斥。
紫女小声安抚了一会儿麟儿，吹灭烛火，和曹泽走了出去。
“那个面具应该对她无害。”紫女分析道。
曹泽想到大舅哥需要氪命玩剑，微微摇头道：“需要多观察。”
紫女道：“还想借用吗？”
曹泽失笑道：“我刚才试了，用不成。”
紫女紫眸微转，柔声道：“夜深人静，先生可有心赏月？”
“佳人相邀，岂有推辞之理。”
紫女娇媚一笑，风情更是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