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墨玉麒麟跟在紫女身后，带着曹泽等人来到血潭。
曹泽摸了摸下巴，想到昨晚墨玉麒麟拒绝他的一幕，有点儿小无语。
不就是不小心把她打晕了么，至于这么防着他吗？
这倒好，直接被紫女捡漏。
不过他心态很好，都是一家人，紫女的还不都是他的嘛。
“我就是在这里捡到的。”
墨玉麒麟指了指血潭旁的巨石，平平无奇。
韩非上前试图挪动一下，遭到了红莲的无情嘲笑：“哥哥，你不行的。”
韩非极为挫败，哼道：“上千斤呢，挪不动不很正常。”
张良上前和韩非一起挪动巨石，相较于韩非，有内力在身的张良力量更大，两人合力，把巨石挪到两米外。
巨石底下除了一个凹陷的坑洞外，一切如常，没有想象中的密道进出口。
紫女倏而出剑，把堪比房门大小的巨石切割得四分五裂。
曹泽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巨石之中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他不由望向血潭表面，大小不过方圆五丈，如果说哪里能够藏得下百越宝藏，他估摸着，潭底有一点可能。
要不要潜下去看看呢？
曹泽望着平静无波，暗红渗人的血潭，心里本能的有点儿发毛。
他转头问墨玉麒麟，“你说百鸟的杀手经常把击杀的野兽和人的血放进去，那这血潭之前一直就是红色的？”
墨玉麒麟的俏脸藏在黑衣兜帽下，看不清表情，语气依旧稚嫩，淡淡道：“我不知道。”
曹泽有点儿可惜没带鹦歌过来，作为百鸟首领，她可能知道更多。
张良快步走了过来。
“唐七老大遣人来报，有一支城卫军向始祖山这里奔来。”
众人皆无意外，百鸟杀手作为姬无夜手中的利器，被一夜抹掉，不可能过了一夜，还未收到消息。
曹泽沉吟道：“咱们先离开。”
现在百越宝藏已经有了一点眉目，疑似和鬼山血潭有关。
正好趁此机会，去问问鹦歌，最好能再从夜幕搞点儿情报出来。
等到几人下山骑着马离开，不久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登上鬼山。
白凤快速去了村里搜查，当看到一个个空着的井牢，心情有些复杂。
当年他也是被关在里面，隔壁是红鸮。
白凤跃至高处，瞭望四周，不见一人踪影。
风声从白凤耳边穿过，墨鸦抱着胸，凝重道：“所有人都死了。”
鬼山血潭这里的杀手，都是百鸟杀手团的预备杀手，每当百鸟杀手团人员减损，都会来这里挑选补充。
一如当年他把白凤从这里捞出来一样。
“怎么死的？”
白凤表情很平淡，显得漠不关心。
他一直都认为这些捉拿少年培养杀手的家伙都该死。
“不少是被雷电劈死的，还有一部分是刀剑弓弩所杀。”
墨鸦一边说着，一边思考。
夜幕盘桓韩国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使用雷电的高手。
“外来人？”白凤问道。
“不清楚，我们回去禀报将军，这里让城卫军善后。”
一黑一白两片鸟羽缓缓从树上掉落，白凤和墨鸦同时消失。
两人的速度皆是当世一流，不过半个多时辰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将军府。
姬无夜听完墨鸦的汇报后，勃然大怒，对着墨鸦咆哮道：“到底是谁！本将军要宰了他！”
墨鸦已经习惯喜怒无常的姬无夜，道：“是一个使用雷电之力的高手。”
姬无夜微微愣了一下，凝重道：“阴阳家？墨家？道家？”
当世能够使用雷法的门派，据他所知，也只有墨家的雷神锤，道家和阴阳家的雷法。
墨鸦道：“属下不知。”
姬无夜深吸了一口气，心都在滴血。
他忍着心痛，道：“鬼山血潭呢？”
墨鸦心中微动，“血潭依旧如初，只是血潭旁有一块巨石被人用剑气分裂。”
“是么？”姬无夜眼睛微眯，精光一闪，道：“去给侯爷送一封信，把鬼山血潭的事情告诉他。”
关于鬼山血潭，他所知不多，一切都是白亦非所做，但可以肯定，里面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现在看来，鬼山血潭的确藏有什么秘密。
姬无夜忽而又道：“还有，告诉侯爷，军饷一事，需要从速从快，百鸟的损失，需要从中弥补。”
“是。”
墨鸦应下，闪身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在山下等到城卫军上山的曹泽一行人，悄悄回到新郑城中。
曹泽回到紫兰轩稍稍休息一会儿，就去了刘意府上。
没有翻墙，光明正大地被刘意迎接进去。
这次真的是来找鹦歌的。
鹦歌此时正在和胡夫人一起翻阅《红楼》。
当曹泽走了进来，胡夫人下意识抬头看了曹泽一眼，情不自禁地脸红了一下，身子有些发热。
鹦歌放下书简，清水般的眸子在曹泽身上停了停，道：“我先出去。”
她清楚曹泽过来是干什么的。
就像他之前过来干的一样。
除了有些废胡夫人的……
曹泽拉住鹦歌白嫩的小手，笑道：“你可不能出去。”
鹦歌白了曹泽一眼，风情更甚。
她低声道：“你想那个，哪怕我愿意，胡夫人可不会愿意。”
没关系，到时候胡美人来了，叠在一起就乐意了……曹泽看了一眼臻首低垂，有些心慌慌的胡夫人，轻笑一声：“今日找你的，有事要问。”
鹦歌被曹泽按着香肩，重新坐了下来。
“什么事？”
曹泽道：“昨天去了一趟始祖山，遇到了百鸟杀手。”
“鬼山血潭？”鹦歌下意识惊呼出声：“你动手了？”
她知道百鸟培养杀手的流程，以曹泽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动手。
“嗯，灭了他们，放心，那些孩子已经做好善后。”
曹泽一五一十说完，道：“你对鬼山血潭知道多少？姬无夜培养百鸟杀手为何选择那里？”
胡夫人见曹泽这次来是为了正经事，忍不住抬起头倾听。
鹦歌想了想，“我所知的有限。培养杀手选择那里，据说是血衣侯白亦非的要求。”
“而且我怀疑，之所以让那些孩子自相残杀，就是为了给血潭提供鲜血。”
曹泽自语道：“皑皑血衣侯，白亦非……”
他知道白亦非修炼的是一种需要鲜血的武功，能够保持容颜不老。
不过依照原著对血衣侯的描述，血衣侯喝血极为挑剔，不是处子和美女的血还不喝。
如此想来，这个血潭，肯定不是白亦非给自己搞的鲜血加工厂。
他忽然想到血衣侯的母亲，那位韩国唯一的女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