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角落放有火盆,虽然室温依然偏低,但二人都有功力在身,些许清凉并不影响。
鹦歌慌慌张张道:“你想干什么。”
曹泽低笑道:“你说呢?当然按照你的要求,同意和你睡一觉了。”
鹦歌躺在榻上,咬着嘴唇,嘴硬道:“刚才同意不代表现在同意。”
曹泽眼皮子微跳,幸好现在不是现代。
过去的同意不是同意,同意可以撤回……
要不然,鹦歌化身诬女,事后一告,自己妥妥的被打上xx犯的标签,哪怕自己开了摄像头都没用的那种。
古代这一点好啊,有诬告反坐制度,保障了合法权益。
曹泽开始干活。
鹦歌拗不过,半推半就,搂着曹泽,开始干正事。
隐约的声响传到了胡夫人房中
正在寤寐小憩的胡夫人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屋室。
刚才她似乎听到了有一些熟悉的声音。
好像和那日自己在和曹泽云雨的时候听到的一样。
是幻听了吗?
胡夫人揉了揉脑袋,起身下榻。
她用湿巾擦了擦脸,稍感清醒。
她刚坐在案前,准备再看会儿《红楼》,岂知那道声音又随之而来。
时急时促,颇有规律。
胡夫人的心跳忽然加速,有些惊慌的站了起来,原本还残留的睡意,霎时消失不见,清凉的脸蛋变得通红起来。
有人,有人在隔壁行房……
当这个念头回旋在胡夫人的脑海里的时候,胡夫人像是被捂住口鼻一般,无法呼吸。
什么人会在隔壁?
她知道鹦歌是夜幕百鸟首领,是鹦歌对她说的,实力高强。
用鹦歌的话来说,杀死刘意轻而易举。
但现在鹦歌却在隔壁叫着。
是谁?会是谁?
胡夫人终于理清了凌乱的思绪。
能这样的做,还会这样做的,似乎只有那个男人了。
想到这里,胡夫人不禁苦笑一声。
但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生气,忍不住出了屋,站在鹦歌所住的偏室的屋门前。
她到了这里,听着更为清晰的声音,仅剩的冲动和勇气,化为乌有,僵硬在原地。
油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委屈。
她知道鹦歌住在这里的目的,也知道鹦歌总有一天会和曹泽那样。
但知道归知道,当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之后,她依然忍不住难过。
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就不能瞒着她出去做吗?这样她看不见听不着,还能当做不知道。
好想和妹妹倾诉一番,胡夫人心想,明天妹妹就要来了,她要不要倾诉呢?她要是倾诉了,妹妹肯定会想办法帮自己出气,但似乎会让妹妹和曹泽生出间隙。
唉,还是算了吧,自己毕竟无名无分,没有资格指责什么。
胡夫人不知道自己在鹦歌的室外站了多久。
看着忽然打开的屋门,看着那个男人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胡夫人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曹泽嘿笑着拉着没有反应的胡夫人进了屋。
吓得胡夫人差点儿尖叫起来。
“放开我!”
她嗔怒的看着曹泽。
曹泽松开了胡夫人的皓腕,“别害怕嘛。”
胡夫人揉了揉有些发痛的手腕,低头转身道:“我出去了。”
“先别。”
曹泽搂住胡夫人渐渐变烫的娇躯,在她的耳边道:“还有事呢。”
胡夫人扭动了一下身子,见挣不开曹泽的怀抱,忍着气,道:“你到底想干嘛!”
鹦歌在榻上梳拢一下散乱青丝,扯过一条丝绸布料擦了擦身子,拿起单衣搭在身上下了榻。
“胡夫人不要紧张,先生没有恶意。”
曹泽松开了抱着胡夫人的手,笑道:“嫂夫人,咱们之间,你怕什么。”
胡夫人抬起头,看着曹泽,以及站在曹泽身边的鹦歌,微抿薄唇,眼神有些躲闪。
她刚才差点儿以为,不满足的曹泽,要拉上她,和鹦歌一起那样。
她虽然从身心都接受了和曹泽那样,但要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和曹泽那样,她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你,你们先把衣服穿好。”
胡夫人偏过头,不敢看这样香艳的一幕。
曹泽和鹦歌相视一笑,经过刚才的鱼水之欢,他们磨合的很快。
犹如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打破了隔膜之后,比之前更为亲近和亲密。
二人穿好衣服后,和胡夫人坐在一起。
鹦歌先开口道:“夫人,我和曹泽刚才通过气,准备在不久之后,解决掉刘意。”
一直臻首低垂的胡夫人猛然抬头,有些担忧道:“刘意背后是姬无夜啊……”
她虽然没和姬无夜接触过,但也是知道姬无夜的残忍和暴虐,若非如此,刘意也不会对姬无夜畏惧非常。
鹦歌淡淡一笑:“夫人不必担心姬无夜,现在在姬无夜心里,曹泽先生的价值,比刘意要高的多。哪怕知道曹泽先生杀了刘意,也会帮曹泽先生扛下这事。”
若不然,姬无夜也不会派她来到曹泽身边,也不会逼着刘意讨好曹泽。
胡夫人一时没拐过弯,怔怔看着曹泽:“你准备亲自动手杀刘意?”
曹泽失笑道:“怎么会,刘意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胡夫人微松一口气,迟疑道:“你……到底准备解决刘意?”
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见到刘意,若是刘意死了,她不单能和曹泽光明正大在府里交流,还能没有后顾之忧的见到女儿。
可以说,只要刘意不死,她就得为了女儿忍着。
曹泽对胡夫人缓缓道出了计划。
等到他和姬无夜搭上线之后,刘意就可以安心去死了。
届时会让兀鹫做替死鬼,不会让大舅哥左右为难,省得大舅哥为了自家小妹,对他进行大义灭亲。
胡夫人听得心潮澎湃,十分激动。
恨不得现在解决掉刘意。
曹泽搂着胡夫人,笑道:“嫂夫人莫着急,刘意老哥的死期已经不远矣!”
胡夫人依偎在曹泽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对和鹦歌一起被曹泽搂在怀里的抵触,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