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这样说吧，这不是扯吗？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芳说：“我觉得吧，爱情就是两个没有亲缘关系的人，建立的超出一般的亲密关系。它很复杂，捉摸不透，但其实形式很简单。哎，算了，其实我也说不好。再说了，跟你说这些总觉得有点别扭。你还是跟朱林慢慢探讨去吧。我现在就想着关继平最好别有事。”
关山月和李芳到了北京城以后，找到了朱林在电话里说的医院。
刘翠娥、关敏、关宁都在，另外还有关继安。
朱林这一会儿倒是不在这儿。
刘翠娥应该没有见过李芳，她可能听说过，但是并不认识。
关继安肯定认识，看见李芳和关山月从楼道上来，走到病房门口，很惊讶，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嫂子。”
刘翠娥正在看刚过来的关山月和李芳呢，突然听见关继安叫的这一声，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再看向李芳的眼神就充满了戒意，顺便看向关山月的目光也不善了起来。
李芳只是看了刘翠娥一眼，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急切的问关继安：“你哥怎么样？”
关继安看了看变了脸色的刘翠娥，抿了抿嘴唇，说：“不太好，一刀扎破了脾，已经摘除了。但总算是没什么危险了。”
李芳松了口气，嘴里小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旁边的刘翠娥突然开口道：“好个什么呀？脾没了，他以后还能干什么？怕是再想逞能也逞不了了吧。”
李芳看了看她，说：“脾脏摘除又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只要恢复的好，适应的好。以后工作中别过度劳累就行了。总比人出意外强。”
“出意外也跟你没关系，苦的也是我们娘仨，……”
李芳懒得搭理她，对关继安说：“你哥现在能探视吗？我想看看他。”
关继安正要点头呢。
刘翠娥却说道：“外人不方便探视。我们家继平，不想被人打扰。你走吧。”
李方停住脚步，扭头看了看刘翠娥，看她跟炸毛的鸡一样，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对跟在旁边的关山月说：“走吧，咱们走。知道他没事儿就行了。不看了。”
关山月说：“妈，你先下楼等着我，我进去看了一下。”
李芳点点头，小声说：“别跟他说我来了。我先下去了。”
李芳自己先下了楼，关山月扭头进了病房。
他刚一进去，躺在病床上正闭着眼睛的关继平就睁开了眼。
整个人显得很虚弱，只是对着关山月似有若无的点点头。
关山月看他张嘴，像是想说话，把耳朵凑过去，然后就听见：“你妈来了？我听见她说话了。”
关山月点点头，“跟我一块儿从上海过来的。有点担心你。不过，现在知道你没什么危险，就放心了，她走了。”
关继平无力的点点头，“替我给她说声谢谢。有话等我好了以后见面再说吧。我没什么事儿，不用担心，你连夜从上海跑过来，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尤其是朱林，在这守了一夜，你也替我谢谢她。”
关山月从病房里出去，跟他叔关继安打了个招呼，又跟红着眼睛站在一边，有点儿惴惴不安的关敏和关宁笑着说：“爸没事儿了，你们俩别太担心。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没事儿常去找你朱林姐玩儿。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她，知道没？”
关敏和关宁都点了点头，可是碍于黑着一张脸站在旁边的刘翠娥，都没敢吭气儿。
关山月也没有看刘翠娥的脸，摸了摸关敏和关宁的头，然后直接下楼了。
在楼下跟李芳会合，一路往医院外边走。
李芳说：“你别看刘翠娥那样，我相信你爸跟她一块儿过日子，应该还算可以。最起码我觉得他们俩是有感情的。”
关山月问：“那样也叫有感情？”
“这就是你不懂了，不但有感情，感情还不错呢。所以我一点都不生气。本来就不该过来，打扰人家两个人的生活。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愤怒。”
关山月快被李芳弄糊涂了，“怎么又愤怒了？”
“因为他们对你不好。他们有感情，却把我儿子给舍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对你的排斥感。”
关山月笑了笑，不在意的摆摆手：“无所谓，都过去了。我觉得任何一种经历，只要好好的对待都是财富。这不正好吗？以后不用我管他们，只操你一个人的心就行了。”
李芳一下子笑了，连连点头：“对，对，这么一说，我还倒要感谢他们了。哎，你不是说在这儿新买了个院子吗？咱们一块去看看吧，正好见见朱林。”